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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殺人搶車官府來

第27章 殺人搶車官府來

拘留所大廳鐵門處,兩個身影正扒在門邊悄悄地往操場上看,他們是剛剛從二樓下來,就看到操場上的武警豎起警盾慢慢向拘留一樓包圍過去。

小夥子看着被獵槍轟爛的門鎖,頭皮上冒着冷氣,嚥下一口口水,說道,“王哥,那人真的用一把噴子把門轟開了?”這句話的音調從他嘴裡出來都有些變樣。

王哥坐在輪椅上,冷笑一聲,“你以爲呢?你王哥可不是被嚇大的,那人瞬間就能將手槍變成獵槍,我一眼就看出他是個外星人,就是不知道他找上我們這個小小的拘留所幹什麼?難道他有外星人同伴被我們抓起來了?”

小夥子在鐵門附近的地面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遍,又到處看了看,“王哥,你說那外星人用的是單管獵槍,我怎麼除了鎖頭其他地方看不到一絲彈丸的痕跡?照理說獵槍散射的面積大,可定會有鉛丸留在鐵門和地面上,但是我一顆都找不到啊。”

“怎麼,你小子還想拿顆回家做紀念啊?這可是案發現場,自然有刑事偵查部門的同事過來調查。你小子不守規矩,小心總局請你過去談心。”王哥坐在輪椅上,看着拘留所武警班的戰士們小心翼翼的舉着警盾將一樓西頭的小屋圍起來時,心情都開始舒暢了,在他眼中看來,闖入拘留所的這名外星人是跑不掉了。

拘留所大門被撞壞了沒什麼大事,自己能夠勇敢地站出來和外星人做抗爭,並在外星人的攻擊下活了下來,這纔是人生的談資,也是以後自己上升的履歷,頓時就開始和自己同事開起玩笑起來。

小夥子有些不死心,不敢開手電,只好藉着月光用雙手在鐵門邊的地面慢慢摸索,想要找到一兩顆散彈槍的鉛丸拿回家做紀念,怎麼來說也是外星人的槍打出來的,總會有些不一樣,聽到王哥在調侃自己,就笑着說道,“還真是的,王哥你也是好運氣,捱了一槍,子彈頭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在你大腿上穿了個孔,骨頭都沒傷到,就流了點血,止血包紮後就基本沒事了,一會兒救護車來了,你就上醫院做做消毒。”

“消個屁毒,你小子還是年輕,這要等所領導來了,彙報之後我才能走,這叫堅守崗位。我靠,不會你小子想貪功吧?”王哥眉毛一豎。

小夥子訕訕笑道,“哪裡哪裡,王哥受了傷,這纔是實打實的勳章,我就是看看,不說話。”

這時,被武警圍住的小屋中,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槍響,把坐在輪椅上的王哥嚇了一跳,“我靠,就是這個!我就是被這槍打傷的!那個外星人開槍了?!竟然敢拘捕?!”

“咦,武警怎麼沒開槍還擊?”小夥子到底是膽子大,明明聽到了槍聲,還敢把身子探出去,想要看個熱鬧,就看到遠處操場上的武警戰士們手端着槍在商量着什麼。

“對啊,那人都開槍了,怎麼武警沒開槍?”王哥也是奇怪後續沒有槍聲。

小夥子笑着回頭想要調笑兩句活躍下氣氛,王哥就看到小夥子臉上忽然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一種扭曲到無法形容的詭異表情,包含了瞬間從喜悅到驚訝再到恐懼,那種極度不自然的忽然轉變導致臉部肌肉的變形,頓時後背上起了一層白毛,額頭上的汗珠也下來了,硬着脖子向身後轉去。

兩人看到此刻的拘留所大廳中,藉着立柱上的壁燈,一道藍色閃電水波一般在中間盪漾,緊接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閃電裡面顯露出來,那身上一套熟悉的休閒裝正是兩人剛纔口中的外星人。

王哥非常堅決地立刻把脖子一歪,坐在輪椅上就暈了過去,把機會留給年輕人,讓年輕人多承擔一點工作責任,這是官府一向提倡的方針政策,此刻被王哥堅決地執行了。

小夥子也是非常機靈,看着到這邊王哥痛快地暈了過去,自己立刻用手牢牢捂住自己的嘴巴鼻子,一點氣息都不敢發出來,全身紋絲不動,好像一座石雕一樣,就看着那身影在大廳中凝聚成形,頭也沒回,皮鞋踏着地面的碎玻璃急匆匆地向外奔去。

“我的天啊~”望着遠去的身影,小夥子這才鬆開了自己捂住嘴巴鼻子的手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圍新鮮的空氣,“還真他媽的是個外星人啊~”緊接着,小夥子腳下一軟,頓時癱坐在地上。

嚴武衝出拘留所大門,救護車是不能用了,自己只能再搶一輛車走,立刻來到了街上,一眼就看的遠處十字路口邊熟悉的幾輛跑車,頓時眼睛一亮,你們找上門來了?正好,跑車速度快!頓時整個人就衝了上去。

“樂姐,有人從拘留所那邊過來了。”一個大男孩將手中的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滅。

“樂樂,好像就是那人。”網紅臉少女連忙開口確認。

“有意思,這是撞了拘留所大門逃出來了?”

“大家小心點,剛纔拘留所還拉響了警報,不知道這會兒怎麼沒聲了。”被稱爲樂姐的女郎靠在法拉利上,嘴裡叼着一隻女士煙。

“好像之前裡面是槍響?”一個名同伴有些不確定。

“怎麼可能?撞壞一個大門,就開槍?你以爲這是美利國啊?”另外一名同伴不以爲然。

“那人身上乾乾淨淨的,怎麼會有事?要不是那一頭標準的光頭,我還真認不出來。”一名頭上纏着紗布半大小子說道。

“小志,看你的了,我們這裡面幾個,就你見過血。”一名女孩拍了拍另外一名帶着眼鏡的男孩肩膀。

“沒問題!”戴眼鏡的男孩滿不在乎,一臉的天真,絲毫看不出什麼異樣。

“小志哥,你先動手,我再上。靠,害得我出了血,我今天非要叫他也放放血。”那名頭上纏着紗布的小子說道,仔細一看原來是之前在嚴武車頭扔啤酒瓶,被嚴武用救護車懟了一下車尾而受傷的小濤。

戴眼鏡的男孩,點點頭,把手抄在褲兜裡,向着嚴武走了過去,他會故意和嚴武發生身體碰撞,藉機發生口角衝突,然後“隨手”撿起路邊綠化帶的半塊磚頭給這位光頭大男人制造點流血事件。這些磚頭都是他們事先找來散在綠化帶中的,每隔幾步就有一個,爲的就是以防萬一,可以隨手拿起攻擊,而且還可以擺脫兇器的嫌疑。我就是隨手拿起的路邊磚頭,又不是事先準備好了在身上的,不算兇器。

這名男孩姓石,名叫石樂志,和這幫飆車的都是玩一起的朋友,本來今晚沒他什麼事,但是這幫朋友爲什麼會特意找他過來呢?這裡面還有個小故事。

石樂志在外地上大學的時候,就在當地買了房子居住,有次和新交的女朋友吵了架,心裡不舒服,開車就開的有點快,而且一邊開,一邊還在和家人打電話抱怨,進小區的時候,車速太快,一下就撞上了正巧騎着電瓶車準備出來買菜的一對母女倆。

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電動車被攔腰撞爲兩截,車上的小女孩當場被撞飛。

石樂志在出事的一剎那頓時清醒過來,飛快地對着電話,給那邊正在通話的母親說了一句,“我剛開車撞人了。”說完這話,立刻就把電話掛掉,然後下車,來到小區門前。

望着裡面破碎的電動車、橫躺在地上的母女倆和滿地的鮮血,石樂志並沒有出手救人,而是靈機一動,立刻將全身衣服脫了下來,連褲子也不放過,躺在地上撒潑,開始阻撓救護車進入小區施救。當小女孩被抱上救護車後,石樂志居然又衝上前去強行將小女孩搶了出來摔在地上,做完這些動作之後。石樂志又重新赤身果體的躺在地面,使得救護車不得不倒着駛出了小區。

這場突發的事故,因爲時間上的耽誤,小女孩的脊椎神經終究還是沒有來得及治療,導致下肢癱瘓,只能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了,而母親則是因爲顱腦損傷,導致一度昏迷不醒。當時這事在當地鬧得很大,激起了民衆的公憤。

然而事態的發展,均超出了大家的想象。石樂志動用家裡的關係,一週內迅速疏通當地公安局,聘請有關人員對石樂志進行了“案發時的精神狀態及刑事責任能力”的鑑定。最後鑑定結論是“1、急性間歇性精神病;2、無刑事責任能力。”

這下就好了,證明石樂志患有急性間歇性精神病,那麼這場突發的車禍的發生很可能也與這個精神疾病有關,“也就是說發病在前,車禍在後。”石樂志沒什麼責任。

與此同時,石樂志家裡迅速找出了高達數十名的證人來證明石樂志在事發前兩三天內,有各種各樣的反常現象。

“他前一天誤入了女廁所,嗯,有好幾次。”

“莫名其妙地抱着我家的狗轉了好幾圈,怎麼喊都停不住,還一臉的傻笑。”

“他把錢包都隨手扔在寢室裡,上千塊錢掉在地上都不管。”

“上自修時,是從窗戶爬進來的,好奇怪。”

“和前女友分手了,情緒有問題。”

無數的人證物證都可以證明石樂志當時是精神病發了,受害者家屬頓時懵了。

然而此刻,受害者一家人面臨着女兒高額的手術費,妻子有可能成爲植物人的照顧問題,立刻全家捉襟見肘。

錢,一切都是錢鬧的,這個時候,石樂志的母親出面了,願意負擔受害人家屬的全部醫療費用,並且一次性補償受害者家屬三百萬大夏幣,但是要受害人免於追究石樂志的民事責任。

終於在金錢的攻勢下,受害者一家妥協了,他們耗不起時間,也沒錢,就連家人的醫藥費都付不起了。最後這件事就在當地消聲滅跡了,民不舉官不究,最後石樂志連刑事責任也沒有。

石樂志因爲這件事,同樣退了學,一位被證明患有急性間歇性精神病的學生,實在不好出現在大學校園裡,所以他重新回到了芙蓉府,在這裡沒有人知道他那點過去。反而在這個小集體中,石樂志因爲當時的靈光一閃,想出這個絕妙的方法逃過了牢獄之災,獲得了這些同伴的稱讚。

所以當石樂志向着嚴武走來之時,心裡是舒服的,就在這個凌晨,自己又將玩出一種新花樣來免於刑責,賠點錢就是了,沒有什麼是錢擺不平的事兒。反正自己有精神病證明,只要父母在,就什麼都不怕。

大家慢慢起身,向着一臉嚴肅走來的嚴武圍了上去。

果不其然,石樂志放着大路不走,直截了當的和嚴武撞了一下肩膀,頓時身子一歪,就向綠化帶邊倒了過去。

“你他媽走路不長眼睛啊?!幹嘛撞我?!我受傷了,快點賠錢!”石樂志歪着身體倒在地上,右手放進綠化帶裡,抄起了一塊碎磚頭,準備嚴武過來和自己爭吵時就往他頭上砸去。

只可惜,嚴武並沒有理會這個戴眼鏡的男孩,他的目標是前面路邊的一排跑車,他要儘快趕往芙蓉府東邊的小區,每一分鐘都是女兒性命的流逝。

“我操~”看到嚴武不理自己,自己沒法趁機發難,石樂志頓時從地面翻身躍起,手裡拿着轉頭就往嚴武后背敲去,“你他媽撞了人就想逃,沒這麼便宜。”不管怎麼樣,自己先把罪名給他安裝上。

嚴武心中早就知道這羣無法無天、當街飆車的那男女女心裡想的是什麼,肯定是來找回場子的。好!反正留着你們在社會上也是製造垃圾,我就給你們個痛快!

當石樂志右手高舉着石頭,衝到嚴武后背,正準備往他身上敲去,就看到嚴武左手一動,一把銀晃晃的東西直接指着自己的腦門。“槍?”石樂志頓時反應過來了,“這小子手裡有槍?!”

大夏王朝什麼時候允許民間平民擁有槍支了?看這手槍的樣子還是著名的沙漠之鷹,這也是普通人用得了的?你在開玩笑吧?石樂志頓時就笑了,“你他媽拿把玩具槍就想嚇唬人了?你有本事就朝你爺爺腦門來一槍,算你有種!”石樂志高興起來了,眼前這人手裡有槍,自己攻擊他就算正當防衛,哪怕他手裡是把假槍,不能開火,可是大家都可以推說不知道啊!這樣打起人來就更興奮啦,哈哈哈哈!

“我們今天算是爲民除害了!這人手裡有槍,我們把他打暈,交給警察,也算是立功了。”石樂志眼睛發紅,一臉興奮的將手中磚頭立刻拍向嚴武持槍的手臂,口中叫道,“老子先把你手臂拍折了,讓你小子拿槍嚇唬人!”

那邊的同伴也興奮起來,紛紛拿出身上之前藏着的甩棍、皮帶、高壓防暴電棒、小型工兵鏟,甚至幾名女孩子手上還有辣椒噴霧劑,頭上纏着紗布的小濤捏着一把車鎖,看樣子是要給嚴武來個狠的。

好,大家都是有備而來,這就好解決了,嚴武頓時扣響了左手的扳機。

“嘭~”的一聲,石樂志的腦門上出現了一個血洞,後腦飛起一片血霧,整個身子頓時就被巨大的衝擊力帶着後仰,臉上寫滿了驚訝:說好的假槍呢?說好的精神病打人不犯法呢?難道對方也是精神病,開槍都不犯法?石樂志帶着疑問倒在了地上,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的疑問,只能下地獄去問閻羅王了。

那邊幾個正往這邊衝鋒的男男女女頓時傻了眼,開槍了?竟然開搶了?小志死了?就這麼死了?大家的動作頓時凝固在空中,一眨眼,就有人想要逃跑。

來得容易,想走就沒這麼容易了。

嚴武哪裡願意和他們廢話,直接連開三槍,頓時三名轉身後撤,準備逃離現場男女就倒在了血泊中,其中就有手捏車鎖、頭纏腰帶的小濤,後背上偌大的一個血洞,嘩嘩的往外淌着血。

其他的男女立刻鬆開雙手,東西噼裡啪啦的掉了一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嚴武照例,每人雙腿都來上一槍,只不過他這次瞄準的都是關節處,在沙鷹的巨大轟擊之下,這些男男女女都是關節粉碎,想要恢復如初,那就求老天保佑吧,只可惜老天不會保佑你們的,爲什麼?因爲現在的老天就是自己,我是地壯星官,就是這方宇宙的天!

靠在法拉利車門上的女郎此刻已經嚇尿了,望着快步走來的嚴武,立刻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大哥,饒了我吧!饒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說完這話,就要伸開雙臂去摟嚴武的小腿。

嚴武厭惡的將女郎踢開,把手一攤,“車鑰匙給我。”

“大哥,鑰匙就在車上,還沒熄火,夜裡天氣轉涼了,冷車啓動不方便,我就沒關。”女郎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期盼着嚴武放過他。

嚴武往裡面一看,看到儀表盤上確實有標識,立刻低身坐了進去。

“記住,下輩子別再飆車了~”嚴武哪會放過這個女郎,今晚的事就是她挑起來的,要不是她們在郊區飆車遇上自己,哪會有這麼多煩心事。

嘭嘭嘭~三聲槍響,女郎除了比別人雙腿膝蓋一樣中了兩槍之外,右手的肩膀上又多捱了一槍,看樣子今後這隻右手是別想用了。

望着揚長而去的法拉利和滿地哀嚎的同伴們,女郎咬着牙忍着痛,摸出一部小巧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爺爺,我中槍了,何濤、石樂志、璐璐他們都被打死了,我的車被搶了。現在那人開着我的法拉利,向東去了。什麼?!爺爺你正在追他?!我的車上有衛星定位,你們可以馬上找到!”

遠處無數的紅藍光芒亮起,武警部隊終於趕到了,只是現在他們又晚了一步。

嚴武駕着法拉利馳騁在車輛稀少的繞城高速上,車速飆得飛快,直接一百五,快到一百六了,女兒被關在新房子裡一週沒人管,她可是才三歲啊,怎麼熬得過去!想到這裡,嚴武腳下不由自主的又踩下了油門。

夜色中,兩架黑色的武裝直升機躲藏在高樓大廈間,沿着繞城公路上空飛行,悄悄地跟隨在橘紅色的法拉利頭頂遠處,沒有一絲聲響發出,機艙裡就連一絲燈光都沒有,完全淹沒在黑夜之中。

“報告,目標向着府東行進,車速在一百六左右,非常危險。”觀測員彙報道。

“注意保持距離,不要驚動目標。”一位中年人坐在指揮車裡,看着屏幕上的法拉利,眉頭深深地皺着。

“交通部門情況方面怎麼樣?”另外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開口問道,眉宇間有些不怒自威的神色。

聽到老人發問,頭戴耳機、緊盯着屏幕的聯絡員立刻回道,“交通部門開始緊急疏散車輛,這段道路前方三十公里處就開始實行了交通管制,任何車輛都不能上路通行,只能繞道行駛。目標車輛後方十公里處同樣也開始攔截車輛,預計可以清空長達四十公里的一段路程。”

“目標車輛還有多久可以上高架?”老人又開始發問。

“不到一分鐘,如果法拉利真的要去東面,只有走高架速度最快。”

“好!等他上了高架立刻執行作戰計劃!”

“老饒,真的要這樣?那可是高架橋啊!”中年人有點擔心的問道。

“哼,婦人之仁!可以確定目標手中已經有好幾條人命了,這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大的恐慌。他是一名瘋狂的極端份子,這是大夏王朝朝廷和官府絕對不允許的,不能再等了!我沒在市區路段發動攻擊就已經算仁慈了。”老人冷冷地說道。

“可是,火力是不是大了點。我們還沒搞清楚他身上的秘密,要是能夠弄清楚,說不定可以運用到軍隊裡,這會使我們的特種部隊戰鬥力大大提升。你是知道的,他能夠憑空變出槍械、這些槍械可以發出不亞於常規武器的威力卻讓人找不到任何子彈的蹤跡、而且還能夠在自殺後重新復活在附近的地方,這些對於我們一線作戰的精英,是有極大的幫助的。”中年人有點急,在他看來這名目標身上明顯存在着巨大的秘密,現在不是下殺手的時候,怎麼也得活捉之後,掏出他身上的所有秘密再說其他的吧。

“秘密?死人身上纔有秘密!你們不是調查過他的身份了嗎?就是因爲酒駕被判了四十五天拘役,他就要出來報復社會?!這種人就是狂徒!就該死!”老人的聲音更加的冷徹起來,不容別人質疑。

“但是根據那個馬所和楊管教的口供,他們被人指使害死目標。而一切的變化都是從目標在小黑屋中死亡之後開始的,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難道說,目標真的是外星人?可以起死回生?目標死後到底經歷過什麼事情?這些都還要一一查證啊~”中年人還是有些不願意放棄。

“怎麼查,那是你們的事!只要確認目標死亡,屍體和實物都在那裡,你們去找就是了!我不能再放任這麼一個狂徒在芙蓉府內大肆亂殺平民了,我必須給芙蓉府居民一個交代!”老人有些生氣,這句話說完,就沒有再出聲了,指揮車裡一片寂靜,大家的目光都盯着監控屏上那輛疾馳的法拉利,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它的前方終點就是地獄。

嚴武坐在車裡,發覺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隨着上了轉往芙蓉府東區的高架橋,不但是同向的車,就連對面開來的車也沒有了,若大的一座高架橋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輛車在前行,好像電影裡的靈異事件一般。

現在就是白癡也該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了,分明是芙蓉府官府的力量出動了,好,就讓我來看看到底要搞些什麼鬼?!

然而,隨着法拉利在高架橋的馳騁,幾團黑影映入了嚴武的眼簾,頓時把他嚇了一跳。“我靠!不會吧!爲了捉自己,連這種東西都出來了?!”頓時嚴武把油門一鬆,腳踩下了剎車,法拉利慢慢的停了下來。

高架上燈火通明,法拉利遠處不到兩百米處,幾個巨大的影子在路燈的照耀下,全身散發着鋼鐵的光芒,那巨大的身軀、寬碩的履帶、粗壯的炮身都在顯示着它們的英武不凡,這就是大夏王朝的陸戰之王~坦克,現在他們的炮管直直的對着高架橋上唯一的一輛車,而車中坐着我們的地壯星官嚴武。

我寫的小說就是在瞎編,大家別計較,這事是真實發生過的,金陵女童餓死事件,只不過我是誇張了些,仙俠小說不誇張怎麼寫。嚴武的前妻被害關押,這是上級交代的命令,所以她作爲重點目標,她的話是不能被傳達出去的。所以各位衙役爲了頭頂的官帽子,當然的選擇了無視。百姓的命重要,還是領導的重視重要?最關鍵的是,只要這事沒人鬧騰,那麼就可以悄聲無息的掩過去了,我後面會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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