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徐楓接到偵察科科長的電話,說是有案件需要他處理,徐楓一聽,有案件!連忙跑了出去。
徐楓找到科長,科長說:“三天前,有一居民說,他妻子三天前不見了,想我們幫他找找。”
徐楓接說:“所以你三天找不到,就想到了我。”
科長不好意思,碰碰鼻子,說:“不好意思了!徐少!”
徐楓連忙握住科長的手,激動說:“多謝你給了我破案的機會,我好不容易等到案件輪到我了。走!我們去看看!”
來到居民家,報警的男子叫招萬,他的妻子叫麗君,於三天前失蹤。
徐楓查看房間內四周,沒有什麼不正常,問道:“能說說當時具體情況嗎?”
招萬看了一眼科長,科長示意可以說,招萬仔細回憶,想了想,說:“那天,我和妻子在家裡準備做晚餐,我正在廚房做飯,妻子當時在客廳,突然聽見一陣響聲,出來一看,妻子莫名其妙不見了。”
徐楓聽着,來到廚房,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對勁,又走到客廳,說:“那之前,有沒有發現你妻子,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或者是什麼反應?”
招萬傷心說:“當時一切都和平時一樣,我妻子爲人很好,不可能與附近居民有什麼爭吵,不可能結仇。”
科長一旁拍了拍頭腦,說:“難不成是有人入室搶走了你妻子。”
徐楓沒好氣說:“拜託,怎麼可能?那有這麼快的手法,從廚房到客廳,不過才幾秒。招先生聽見聲音,跑了出來,就會有人也看到了。”
招先生點點頭,說:“對!當時我的門還是鎖着的。”
科長想了想,說:“難不成是麗君自己打開房門跑了出去,發出響聲,招先生聽到後,出來一看,人就不見了。”
徐楓想了想,說:“這個理由可以成立,不過麗女士爲什麼要這麼做?”
科長看着招萬,質問說:“你是不是和你的妻子不和?”
招萬失措道:“夫妻之間,有點小爭吵,也很正常呀!”
徐楓用手靠着牆壁,說:“那是什麼原因?咦?你這牆怎麼還是溼的?”
“可能是天氣原因,最近有點潮溼。”招萬解釋道。
徐楓說:“走!去問問附近居民!”
徐楓和科長來到離招萬家不遠的鄰居家。
“哦!你們是打聽招萬和麗君的事嗎?”一位正在洗菜的阿姨說。
“是的!阿姨,前幾天有沒有注意到他們有什麼異常?”徐楓禮貌問。
阿姨仔細想了想,說:“應該沒什麼吧!他們爲人都還可以,和我們鄰居也處得來,就是招萬的妻子曾經懷過別人的孩子,兩小口就有時爲這事爭吵,不過平常都是小吵小鬧。”
科長說:“那麼說,招萬和他妻子麗君之間還是矛盾的。”
阿姨好像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幾天前,有一次吵得最厲害,都把我吵醒了,那聲音震耳,受不了。之後好像聲音有點小,聽不太清了。”
徐楓想了想,問:“那麼從那次之後呢?”
阿姨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聽到什麼聲音了,畢竟平時也吵不了那麼大的聲音。”
“謝謝阿姨!”徐楓和科長告別了。
在路上,徐楓和科長走着。
科長一臉無奈說:“怎麼辦?現在還找不到?要是讓局長知道,我就革職了。”
徐楓耐煩說:“別吵了,我不正在想嘛!奇怪,總覺得那裡不對?”
科長說:“有什麼不對的?基本上裡裡外外都找過了,連根毛都沒有!”
徐楓突然想到了什麼,說:“讓我摸摸你的頭髮。”
科長警惕說:“徐少,我可不會爲了職位而賣身。”
“去你的!”,徐楓沒好氣,“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推理對不對?”
科長一聽,知道有眉目了,連忙把頭伸了過來。
徐楓摸了摸,感覺不對,說:“咦?沒有那麼溼的感覺?”
“溼?”,科長疑問,“洗完頭髮就溼了。”
徐楓想到,露出笑容,說:“原來如此,走吧!我們已經找到了招萬的妻子。”
來到招萬的家,徐楓,科長和招萬,還有幾名警員,以爲徐楓說可能是件謀殺案,科長就叫來幾個警員協助。
徐楓對在場的人說:“各位,我們已經找到了麗君。”
招萬激動說:“在那?”
徐楓笑了笑,說:“這一點,你比我們更清楚,不是嗎?”
招萬疑問道:“我?開什麼玩笑,我要是知道就不會找你們了。”
徐楓指着招萬說:“其實你的妻子一直就在這間房間裡。”
科長驚慌說:“什麼?不會是鬼魂吧!”
徐楓繼續說:“那有那麼誇張,麗君就在那。”徐楓手指着招萬身後的牆壁。
科長驚訝說:“難不成在牆壁裡面!”
徐楓放下手,手插褲袋說:“很簡單,當我用手靠在牆壁的時候,除了有點潮溼外,摸着還有點比較像絨毛的物質。”
科長醒悟過來,說:“頭髮!一定是頭髮,哦!我明白了!”
“對!”,徐楓靠近牆壁,“我想招先生有點將自己的妻子殺害後,不知道怎麼處理屍體,就突發奇想把自己裝進這冰冷的牆壁裡面,然後用油漆又粉刷好,誰知道最近天氣不好,房間內有點潮溼,所以油漆裡的水分沒有幹,還深透裡面去,把屍體的頭髮弄溼,這也是你預料不到的。”
招萬顯然有點四肢發抖,招架不住。
徐楓繼續道:“至於鄰居阿姨聽到的爭吵聲,只不過是招先生正打算把妻子麗君裝進牆壁的聲音,由於是夜晚,招先生時不時和妻子爭吵,所以也導致阿姨以爲是在爭吵,只不過是在打碎牆壁和安裝牆壁,粉刷牆壁的聲音。”
科長叫人打碎牆壁,果然屍體顯露出來,尤其是那頭髮,還有點發光。
之後,科長帶着招萬去了警局。
徐楓也算如願以償,破了屬於自己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