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平良處理的種種案件,在江南算是家喻戶曉,這天,平良去美國好好看望父母,剛好簡沫陌也去美國處理點事,於是就和平良一起。
在飛機上,平良興奮地說:“好久沒有見過父母了,難道一次呀!”
“怎麼?”,簡沫陌奇怪問,“我們的大偵探難道是不孝子?連父母都不怎麼見?”
平良氣憤道:“纔不是呢!我父母在我讀高中的時候就出國旅遊辦事了,從那時候,我就很少見過我父母。幸好最近有空,你怎麼也來了?”
簡沫陌神情恍惚道:“我是來和我父母商量事情的。”
平良看了看簡沫陌,說:“那個!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簡沫陌婉轉拒絕,“我想這是我自己的事。”
這時,在有個人路過他們身邊走了過去。突然,平良感應到了什麼?平良立馬觀察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黑裝,戴着紅色的帽子和一副黑色墨鏡,與身上的搭配格格不入。
簡沫陌也好像發現了什麼,平良示意不要出聲,只見那人走進了衛生間。
簡沫陌說:“奇怪,那人感覺不一般。”
平良笑了說:“或許是我們疑心太重了,反正只要不出事就行了,我想,那人絕對是個女人。”
簡沫陌疑問道:“你怎麼知道?難不成又是什麼體香?”
平良沒好氣說:“那都是第一季的事情了,是因爲那紅色的帽子,男人可不會戴紅色的帽子,還有男人走路可不會那麼性感。”
簡沫陌訕笑說:“看來小玉說的沒錯,你就是一色狼,看來以後我和你在一起要小心點啊,偵探大人。”
過了一段時間後,那人在衛生間還是沒有出來,簡沫陌有點着急。
平良說:“你抖什麼?”
簡沫陌不好意思說:“你說那人是進了衛生間還沒有出來,我有點內急。”
平良沒好氣說:“飛機上怎麼只有一個衛生間呢,這也太窮了吧!不過,你放心,你看!有人去催了。”
果然,一位婦女來到衛生間,敲了敲門,沒反應,又敲了敲門,還是沒反應,彷彿裡面沒有人一樣。這時,空姐來了,叫了幾聲,沒有反應,打開了門。
啊!一聲尖叫,把飛機裡的人都吵醒了過來。平良立馬趕了過去,來到衛生間,一看,只見那人坐在馬桶上死亡。
飛機上出了事,自然人心惶惶,機長來到現場,讓空姐安撫乘客。平良來到機長身邊,表明身份。機長大喜,道:“你就是那江南名偵探的平良,我聽說過你,你可是江南警察界裡的常客。”
平良越聽越無語,“常客”?怎麼說的我好像是犯人一樣。機長誠懇說:“請你務必處理好這事,不然我們公司會受到影響,謝謝你了!”
平良說:“放心,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一樣會處理好的,這可是身爲偵探應該做的,還有我也有一個請求,就是在飛機上多裝幾個衛生間,知道不?”
機長尷尬說:“是是是!”
平良查看了衛生間周圍,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屍體坐在馬桶上,兇器也沒有,莫名其妙地死亡,平良戴上手套摘下死者的墨鏡,發現居然是男人!
這不可能!平良的判斷力一向沒出過錯,平良在死者的身上聞了聞,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這時,死者的家人來到了現場。
死者的家人分別是其妻子,其兒子,其女兒。平良一一詢問過三人,發現他們一家是從中國去美國旅遊,在飛機上,父親突然失蹤,後來聽說衛生間死了人,於是趕到現場,才發現死的那人是他們的父親。
平良安慰他們,說:“節哀順變!對了,你父親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行爲,或者是奇怪的事?”
其妻子說:“我丈夫一向爲人友好,沒有什麼仇家,最近也沒什麼大事,都和平時一樣,不過要說是什麼奇怪的事,好像突然提出要去旅遊,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
其兒子也說:“對呀!父親以前工作繁忙,很少和我們在一起,當他提出去美國旅遊,我們也是嚇了一大跳。”
平良接着問:“那你父親是做什麼工作的?”
其妻子回答:“好像是保密工作,對了,聽他說過夢話,老是提道過什麼組織,什麼人之類的!”
平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神秘組織,難道這一家人是和神秘組織有關,平良再問了問,然後說:“我知道死者是怎麼死的啦!”
機長連忙說:“那是怎麼死的?不會在他們之中有兇手吧?”
平良平靜說:“這案件純屬自殺案,根據現場來看沒有第二者破壞的痕跡,看來是自殺案無疑。”
這答案出人意料,死者的家人痛哭流涕,平良也無可奈何,回到座位上,簡沫陌問道時,平良說:“我想我們這次去美國,可能會有**煩了!”
這時,在不遠處的座位上,有個和死者着裝一模一樣的,看起來年輕的女子笑了笑,心想,看來一切都很順利,那傢伙不爲組織辦事,還想背叛組織,就該死,自殺也許是他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