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在一個小鎮裡,一男子拿把菜刀,菜刀上有幾點鮮血,地上躺着一具女屍,男子慌張地抱頭說:“怎麼辦?我不是有意的,要是被警察發現,我就慘了。”
天亮,有人發現河裡出現一具女屍,公安廳調查組立馬來到現場。
“報告組長,死者,女,年齡大約二十到三十,身體有刀傷,是捅死的,由於被水泡過,所以死亡時間,無法估計”,警員對一男子說道。
男子來到屍體邊,屍體顯然是泡了很久,有點發臭,正在想着,一名少年說:“這不是第一現場!”
男子看着少年,這少年大約身高一米七四,長得還算可以,露出笑容。
男子對少年說:“我是調查組組長李天,小朋友是不可以亂進入這裡的。”
少年微微一笑,說:“警官,你沒發現這裡沒有打鬥的痕跡嗎?要是捅傷,怎麼說也有點打鬥的痕跡,總不可能死者站着給別人捅吧。”
說完,突然少年蹲着,用手摸着地面,說:“這裡有被人處理過。”李天有點頭大了,到底誰是警察?
這時,風一吹,河邊上的草叢動了幾下,突然,少年發現什麼,連忙上前,果然是這樣。
李天不滿說:“你到底是誰?這是兇案現場,不是遊樂場,你快離開。”
少年好像沒有聽李天的話,反問道:“死者有什麼家人嗎?”
李天說:“據調查好像有一個丈夫,家就在此處不遠,喂!你問這些幹嘛?”
少年說:“不介意帶我去看看吧,警官,我可是對你有幫助的哦!”
李天沒辦法,只好帶他去。
來到死者家中,開門的是死者的丈夫,名叫黃古。黃古好像不知道,警官來的目的,問:“警官有事嗎?”
李天拿出警察證說:“不好意思,據有人發現,你妻子被人捅死在河邊,所以我們是來調查的。”
“什麼?”黃古突然跪下,痛苦地說:“今天,一大早,妻子說要去買菜,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這時,少年已經走進屋內,屋內很是正常,鐘上的時間是八點,少年看着黃古,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可少年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時,廚房突然傳出水開了,黃古起來說:“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廚房。”少年跟着走進廚房,案板上還放着一塊肉和一把菜刀。
外面的李天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我們還是去鄰居家問問。”少年對黃古說:“叔叔,阿姨是幾點出去的?”黃古說:“大約是四五點。”
李天說:“那麼說案發時間是五點以後了。”黃古痛苦說:“本來家裡是有肉的,可妻子嫌菜少,一大早就出去了,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少年拿起菜刀,上面還有點血,手滑過刀刃,突然,他發現了什麼,說:“這上面有點幹。”
衆人不解,少年拿着刀給李天,手指着黃古說:“殺死死者的是你吧。”黃古憤怒說:“爲什麼,什麼理由?你有證據嗎?”
少年說:“在草叢邊,我發現血跡,上面血幹了很久了,你說你妻子五點出去,現在八點,不可能幹的這麼快,另外肉上的血還沒有幹,刀上的血卻是乾的,只要採點樣本對照一下就行了。”
黃古低下頭,說:“不錯,是我殺的。那女人揹着我偷人,我發現後和她理論,她不但不知道悔改,還振振有詞,我一時衝動就殺了他,之後開車來到河邊,把她拖着扔進河裡,並擦掉痕跡,想不到還是被你發現,之後本來想把菜刀丟掉,但有不放心,所以就做成假現象。”
之後,兇手被帶走,李天疑問地說:“他怎麼不把刀上的血處理掉。”少年說:“可能等他回過神來,血已經幹了。”突然,少年說:“慘了,光破案,忘記今天要上學了,拜拜,我先走了。”李天連忙說:“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回過頭說:“高中生偵探,平良,有案件來平安中學找我。”
李天身邊的警員說:“是偵探哦,滿厲害的。”李天說:“切,其實我早知道兇手了。”不過心裡還是記下這個名字——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