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師兄最後還想再做一次垂死掙扎啊。”山本平二說道。“他可真是不戰勝你誓不罷休。”
“也好,我讓他最後一次也輸的心服口服的。”博博攥着拳頭髮出了咯咯的聲響,這個時候他的確氣憤。要決鬥就光明正大一些,竟然還擄走一個對自己最重要人作爲砝碼。
“你放心,我全力支持你。”波波拿出了電話。“喂,千日升嗎?你和龍井四平把弟兄們都叫齊,來我家集合。”
“波波,你要幹什麼啊。”博博問道。
“當然是找久和美了啊,我安排兄弟們去找平野吉川。你就想想怎麼對付這個殺人魔就行了。”
“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吧,把那個檔案袋交給他就行了。”博博簡簡單單的把文件放到檔案袋中,將其封好。
“你難道忘了?山田老師可是要讓你看完後就要把他們銷燬的啊。”波波提醒道。
“波波,你難道不知道他要用假的文件去騙大師兄嗎?”山本平二在一旁說道。“反正他也沒看過裡面的東西。”
“我實在是太笨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波波一拍腦袋,終於明白了裡面的門道。
“所以說波波老弟,你還得向博博多學習學習啊,你的經驗還是很少啊。”山本平二取笑道。
“不過我決定還是不想用假的文件去騙大師兄,如果一旦出現什麼差錯那麼受傷害的是久和美。所以我不會這麼冒險的,去傷害無辜。”博博說道,他永遠都有一顆善良的心。他實在是不想看到其他人是因爲他而受到傷害。
“可是。”波波還想勸博博,不過他制止住了自己。他了解博博,所以還是不再勸他最好。
十五分鐘後,博博家中聚集了很多的警察。
“波波警官,你把兄弟們召集在一起。是不是出現什麼重大的情況?”千日升問道。
“現在情況很嚴重。”波波說道。“博博先生已經找到兇手是誰了,他就是山田事務所的平野吉川。”
波波看到面前的警察們都在議論紛紛,說道:“好了。現在這個人劫走了博博先生的女朋友久和美小姐,從現在開始大家要全力搜尋平野吉川的下落。”
這個時候龍井四平舉起手來,說道:“波波警官,用不用通知老大啊。”
“這個嘛。”波波想了想,龍井四平說的老大就是波波的上司山本永一。這個時候調了搜查一課這麼多的警察,山本永一肯定會責罵自己。“我看就不用請示了,大家運用所有的力量全力搜尋平野吉川的下落。”
“是。”在場的所有警察齊聲說道。
“大家工作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平野吉川可是個危險人物。”波波在諸位警察們臨走前還不忘囑咐着。
博博手裡拿着那個檔案袋,靜靜的看了看。左手不停的摸着檔案袋上面的血,仔細回想着當年山田老師對他的教誨。他腦中還浮現着當時和老師在一起下棋時老師對他說的話:“永遠不要低估你每一個對手的實力,即便是犯人也是一樣。如果因爲低估了對手而犯下了致命的錯誤的話,那麼他將會有了起死回生的機會。到時候要死的人可能就是你了。”
“博博,你在想什麼?”波波在博博背後拍他的肩膀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博博連忙擺擺手說道。
“你放心吧,久和美不會出事的。我向你做保證,肯定不會的。”波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了自己的決心。
博博呵呵的笑了出來,波波也跟着笑了起來。他知道博博明白自己的用意,不過誰能真的保證不會出現意外呢?
在某一個廢棄的倉庫中,久和美的雙手和雙腳被平野吉川用繩子綁住了。而平野吉川在不停的磨着手上的匕首,時不時的還看久和美幾眼。他的左手腕被繃帶給纏住了,不過白色的繃帶現在也被血染成了紅色。
“你在想什麼?”平野吉川開口問道。
“我在想博博。”久和美冷靜的回答道,好在自己的嘴巴沒有被堵住,想說什麼就可以說什麼。
這時候平野吉川哈哈大笑起來,“你放心,我的目的就是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是不可能傷害你的。因爲我想要殺的人已經都殺了,所以我就不想動手了。”
“大師兄,你還忘了一個人。”久和美提醒道。“如果那個木頭對你動手,你難道不出手嗎?”
“你是說博博?我和他遲早會較量的,不過是在我拿到了東西,將你放走了以後。我不想在傷害任何無辜的人。”平野吉川說道。
“不傷害任何無辜的人,你殺了多少無辜的人呢?”久和美大聲的質問道。
“住嘴。”平野吉川生氣的說道。“那是他們該死,要不是他們背信棄義,他們怎麼可能落得這樣的下場呢?”
“他們也是棄暗投明啊,難道說由邪惡變成正義難道就是背叛嗎?”久和美說道。
“我不想聽了。”平野吉川不耐煩的說道。
“大師兄,其實你的內心也有善良的一面。你開車去撞山本平二的時候,你卻不忍心下狠手。要不然的話,他早就去見那些師兄們了。”久和美還在勸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知道他現在的心理防線不是銅牆鐵壁,也是有弱點的。她就是要找到機會慢慢的滲入,讓這個男人改變自己的想法。
“你給我住嘴。”平野吉川將那把匕首扔出,那把匕首從久和美的旁邊飛過,紮在了她後面的紙箱上。久和美有些膽寒,她知道她說出了平野吉川接受不了的痛處。
“你難道要殺掉我?”久和美十分冷靜的詢問着平野吉川。
“我不想殺死你,所以你還是不要在煩我了。”平野吉川撕下了膠帶,粘在了久和美的嘴上。
“下一次,我的匕首就不會這麼準的紮在紙箱上了。”平野吉川拔下那把匕首在久和美的眼前晃了晃,嚇唬着這位被抓的女偵探。
久和美點了點頭,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平野吉川擊昏了她,然後走到了倉庫外面。
“波波警官,我們調查到平野吉川搶了一輛出租車。根據交警給我們提供的線索,他應該是去了河堤廢棄倉庫那裡。”千日升說道。
“好的,全體人員前往河堤廢棄倉庫,在倉庫四周設伏。注意不要打草驚蛇,因爲平野吉川是一個極難纏的角色。”波波提醒道。
“瞭解,我向弟兄們傳達你的指令。”千日升拿出對講機,把波波的指令傳達給每一名警察。
“走吧,波波。我們也去,去會會大師兄。”博博說道。
“你是不是得拿着武器防身啊。”波波在一旁提醒道,他根據這幾件命案就知道平野吉川是個難纏的對手,並且還十分的心狠手辣。
“放心吧,他的手裡應該沒有槍。所以他不會再那麼的厲害,何況他的左手腕也被你打傷了。”博博一口拒絕了。
“好吧,我會在你旁邊的。”波波說道。
這個時候已經接近凌晨四點,月光透過倉庫上的破舊頂棚照了進來。一絲絲的月光照在昏睡的久和美的臉上。久和美慢慢的睜開的眼睛,她感覺到頭有些痛。不過她強忍着痛向四處望了望,發現平野吉川竟然不見了蹤影。
“難道說他已經逃走了?”久和美心裡唸叨着。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久和美的眼前,透過月光她才發現是平野吉川。
“你醒了啊。”平野吉川笑着說道。“我怕你着涼,所以把我的衣服蓋在了你的身上了。”
“恩恩。”久和美點了點頭,她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平野吉川。
這個時候平野吉川蹲了下來,看着久和美說道:“看來似乎是警察已經查到這裡了,我可能活不了了。不過我倒是想在臨死前試一試我的運氣,因爲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冒險。”
他撕掉了粘在久和美嘴上的膠帶,終於得到了解脫久和美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你是跑不掉的,大師兄。我勸你還是趕快投降吧。”久和美勸道。
平野吉川冷冷一笑,說道:“你還是那麼可愛,久和美。在沒與博博交手之前,我是不可能投降的。在我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投降這兩個字。你應該感謝我纔是,是我保住你的命。”
“可是四周都是警察,你是不可能逃脫的。”久和美堅定的說道。
“那得看看我的本事了,如果本事不濟就只能死在這裡了。剛纔我說過是我保住你的命,你所以你就必須回報我,你要當我的擋箭牌。”平野吉川說道。
“我都是爲了你好,才勸你的。”久和美還在做着最後的嘗試,她想勸平野吉川回頭。不過她這麼做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平野吉川越來越生氣。
“小師妹,看來我把膠帶撕下來就是一個錯誤。”平野吉川生氣的又把膠帶粘在了久和美的嘴上。
“波波警官,我們行動嗎?”千日升在波波身邊問道。
“再等等看吧。”波波拿望遠鏡看了看倉庫說道。“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恐怕他手上有武器。再說了,他現在手上還有人質,如果我們冒然行動的話恐怕會傷了人質的。”
“知道了。”千日升答應道。
“博博,你還有要囑咐的嗎?”波波問道。
“有你在現場指揮就行了,波波老弟。”博博淡淡的說道,不過他一直在關注着時間。
“各位注意,十分鐘後包圍倉庫開始進行抓捕行動。”波波乾脆的下了命令。“記得叫狙擊手在暗中支援。”
“一組明白。”
“二組明白。”
“狙擊組明白。”
“叫博博出來見我。”這時候倉庫裡傳來了平野吉川的聲音。
“喂,老兄你着什麼急啊。”波波看到博博突然從警車走出來,對他喊道。
博博理也沒有理波波,繼續朝倉庫的方向走去。波波示意所有人準備行動。
“你終於露面了,博博。”平野吉川笑着說道。
“你放了她,你我之間來一場男人間的對決。你要挾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博博厲聲喝道。“想要我和你決鬥,你就光明磊落些。”
“哈哈,博博你還是這麼熱血。她現在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怎麼可能放手呢?外面最少有兩個狙擊手在瞄準我的頭,我不會那麼傻的。”平野吉川說道。
“你跑不掉的,我看你還是主動投降的好。”博博勸道。“螳臂擋車,何必呢?”
“博博,你是不是害怕了?”平野吉川大聲的問道。“你是不是害怕我手上的這個人會出事。”
博博一驚。平野吉川說的沒錯,自己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久和美的安全。自己還是小心謹慎爲好,要不然激怒了平野吉川到時候受到傷害的肯定是久和美。
“你先把久和美放了,我已經把東西給拿來了。”博博揚了揚手上的檔案袋。“大師兄,你不就想要我手上的這個東西嗎?”
平野吉川看到了檔案袋,腦子裡還在想下一步要怎麼做。畢竟他所面對的人是博博,不是一個等閒之輩。
“你得向我證明你手上的東西是真的吧,要是假的我豈不是吃虧了。”平野吉川小心的試探着博博。
“那好吧。”博博打開檔案袋,拿出一份材料念道:“3000萬美元現金,存放在大阪分部的地下室的保險箱中。另外這個地下室還存放着一箱黃金,還有一箱珍珠。”
“你不用唸了,我相信了。你把它扔過來,我馬上就放了久和美。”平野吉川對博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