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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徐保義獻藥,清心丹

第242章 徐保義獻藥,清心丹

第242章 徐保義獻藥,清心丹

意外狀況!

王傳武保定府一戰,死守東關,不幸,叫得流矢亂箭傷及右大腿內裡。

後經得保定府名醫孔德春孔大夫診看,斷其並無性命之憂,不過腿傷瘡瘍,恐是個把月難以隨隊行軍矣!

爲此,蕭靖川專程驅馬趕至探望,並相形安撫,叫得傳武安心養傷爲要!

但,正所謂民諺有云,你按了葫蘆他又起了瓢!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也!

這不,長庭、傳武傷情剛逐一得解,蕭靖川還不及歇盞茶的功夫,便又有得兵士近報傳來!

“報——”

“報!”

“稟將軍!”

“邱公子於城中正街總督署衙門,派屬下到此前來相告!”

“太子爺咳疾復發,高燒難退,還望將軍速速趕去,相議辦法!”傳令兵卒緊報。

聞之,蕭靖川輕嘆一聲,雙眉凝住,亦旋即偏首言。

“老黃!”

“傳武這邊,你就先多費心啦!”

“太子有恙,我等還需速速趕往,就不多於此處多待了!”蕭郎續話。

“哦,哦!”

“是!該是此理!”

“將軍權且去忙正事,把總這邊,有老朽照看,等孔大夫得空,開出方來,按方吃藥便是!”傳武身前親卒老黃言回。

“恩,好!”

“走!咱們快走!”

蕭郎見此事已了,便匆匆欲再趕赴總督署瞭看。

可其腳步趨前幾步,卻忽感身後那孔德春似駐足原處,不得相隨。

遂其忙又回身相尋。

“誒?!”

“孔,孔大夫?”

“您,您這是?”

“走啊!”

“太子爺等着吶!”

蕭郎緊言問及,卻只瞧那孔德春現刻,誠惶誠恐,倉惶無狀作態。

要說這老頭,也真是有點意思!

一準是聽言自己要給太子診病,什麼世外高人做派呀,竟忽然間全然顧不得了,忙踟躕支吾着,推手不肯隨行相依。

“哎,哎呀呀!”

“這,這如何使得!”

“給東宮太子爺診病,這.,這老夫,哪兒有那般造化呀!”

“不得行,不得行啊!”孔德春搖頭晃腦,瞬時慌亂無措。

“哎呀!”

“我說孔大夫哇,這旁人醫得,爲何太子,您老就醫不得了?!”

“這方圓幾百裡,保定府城地界兒內,您的醫術,那是首屈一指啊!”

“這節骨眼兒上,您不頂在前面,解太子之危急,誰又堪當此任吶?!”

“太子舊疾,來的又兇險,您那,可別再多耽擱啦!”

“快!咱還是快去吧!”蕭郎勸慰。

“唉,哎,這,這,這,這怎麼話兒說的!”

“我,我無有準備呀!”

“就,就算要去,老夫,老夫也不能這般樣子就闖去吧?!”

“我這連日操勞,一身的汗臭味兒!”

“到了太子近前,再衝撞了天顏!”

“罪過,那纔是天大的罪過呀!”

“這,這樣,將軍吶!”

“您先容我歸家,沐浴更衣,一切整飭妥帖,我再行前去,您覺如何?!”

孔德春迂腐老舊做派,腦子死板,亦難解事急從權之現狀,只一味恪守君民之俗禮。

蕭靖川長嘆一聲,瞧這老頭行止,自知亦一時間難相勸通,遂機靈一閃,忽地眼神左右瞥了瞥!

旁餘,喪門星、柳二爺兩個,旋即心領神會,猛提上前,左右一把便將孔德春架起身來。

“誒!你,你們,你們這是!”孔德春大驚,雙腳徒勞撲騰,卻着不得地。

“呵呵,孔大夫,您老啊,就多擔待吧!”

“剛您也聽見了,太子爺那兒,都火燒眉毛了,您吶,也就甭拘那些個俗禮啦!”

“小可這廂得罪啦!”

“喪門星、柳二爺,走!”

“帶孔大夫,快些上馬!”

“咱即可趕去總督署衙門!”

蕭郎相勸不得,便直接上手,此一行四五人,不再停留,紛紛上馬,開赴城中心去也!

時光匆匆,一晃一日光景過去!

時間再到翌日夜時!

五月初九日,晚戌時許!

這自孔德春趕來診脈之後,開據方單,太子亦已連吃了三四劑藥了,可情況卻仍不得好轉,咳喘頻頻,高熱更是斷續復起,真真是愁壞了諸人。

蕭郎、致中兩個,更是連日守在總督署前廳內,徹夜不得安生,亦不敢有得怠慢。

到得初九晚戌時四刻上下(晚20點整)。

這孔姓小老頭哇,看去,亦終是有些繃不住啦!

其眼瞧己身大半世的醫術手段,竟全然無解,丟人丟份砸招牌倒還在其次,關隘此乃太子殿下呀!

以其因循守舊之迂腐念想,唯恐一招不慎,累及族家,遂一時,他孔德春亦顧全不了那麼許多啦!

他忽想得一法,便匆匆自後院趕來前廳,找見蕭靖川后,和盤托出,急切與言。

談說那保定徐大官人,徐保義家中,曾有一救命神藥,名爲清心丹。

此藥家傳秘製,且他遙記,此徐保義家裡徐老太爺,頭幾年,曾便就因得頭風,亦是高燒難退,藥石不靈,遂便服過那麼一枚!

聽聞,這藥藥效甚大,想他家那老太爺,八旬老朽,亦能因此小丸,續命兩年之數。

現下,太子青壯年紀,恐亦可事半功倍矣!

聞之,蕭郎沉吟思忖,待得孔德春離去,其又同致中二人計較。

權衡利弊下,均覺現刻太子高燒久而不退,如此總不是辦法,既尋常藥石難醫,不如放手一試,或得有解,亦未可知。

隨後,既定此策,於是,蕭郎便緊招徐保義前來相說,同他婉言索要,擡出太子名義,以圖得討。

那徐保義,原本好善樂施之人,聞得太子求藥,自甚識時務,遂敞亮言辭,並不扭捏,直言歸家便取來相予。

只不過,其言,他家那清心丹亦僅存兩丸而已,至於秘方嘛,更便早就不復再有。

蕭郎及致中聞此,亦均覺無甚所謂。

無論他徐保義此間說辭,到底真假與否,實則,都同現刻事由並無相干。

太子之病,無論能否得解,想來一丸足矣,至於那所謂秘法嘛,蕭、邱二人,自亦毫無覬覦之心!

遂,兩廂不在話下!

徐保義匆忙奔走,歸家拿藥事急!

不出一刻,其身得返!

徐保義獻藥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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