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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繼祖重傷回城報信

第214章 繼祖重傷回城報信

第214章 繼祖重傷回城報信

勒格回營,稟告輜重被毀一事。

阿濟格聽言,盛怒非常,揚言誓要攻下保定,屠城泄憤!

“廢物!”

“飯桶!”

“他媽的!狗操的雜碎,竟膽敢毀我輜重!”

“傳令下去!”

“所有紅夷大炮,盡數拉到北關城下,瞄準城牆一處,給老子猛轟!”

“所有漢軍旗集體衝鋒攻城!”

“本部清兵將士預備!”

“給老子轟出豁口來,衝入城去!”

“入城不封刀!”

“雞犬不留,屠盡城中人畜!”

阿濟格憤恨放言,惡鬼般咆哮着,恐怖如斯!

帳中巴爾通、勒格二將見之,亦覺心中膽寒,忙叩拜接命,調兵遣將而去。

話分兩頭!

同時彼處,幾乎前後腳的功夫,許繼祖亦領帶隨行殘兵十餘騎,迂迴繞行,遁歸保定府南關城下,經得劉文炳下令開關放行,終是得以入關南門。

剛一入城,繼祖身負重傷,看去已是難再支撐,遂猛然間,便自馬上摔落。

見勢,身後許文澤忙一躍,飛身下馬,上前攙扶驗看。

“繼祖哥!”

“哥!”

“你,你沒事兒吧?!”

“來人,快來人吶!”

“軍醫何處?軍醫何在啊!”

“快來救人吶!”文澤放聲嘶吼,慌言下,淚灑當場,情緒甚難自控。

“無,無礙的!”

“我沒事!”

“快!”

“快扶我起來!”

“我有緊急軍情,要立刻報與將軍知曉!”

“快!”

繼祖臉色煞白,因得刀傷嚴重,一路來,馬上顛簸,耽擱時長,亦已有失血過多之象,全身無力下,一直咬牙掙扎在昏死的邊緣,極限硬挺着。

“哥!”

“你別再說話了!”

“將軍那兒,我這邊代你去回稟!”

“大夫!快!”

“快救我大哥!”

隨文澤剛纔高呼,南關前,隨軍軍醫亦自關內旁側班房急忙趕上來,驗看繼祖傷情。

“不!”

“不得耽擱正事!”

“事關全局安危!我必須親見將軍稟告!”

“且此番出兵截擊,我損兵折將,又,又未能全然辦妥差事,我必須當面請罪!”

“你,你休要囉嗦!”

“快!帶我去北關!”

“蕭將軍是否就在北關?!”

“快,快呀!”

繼祖執意爲之,文澤見狀,雖心繫其之安危,但亦拿他無有辦法。

這個時候!

忽地!

不遠處.

城中一直負責居中協調分派軍需的馬銘祿,聞訊亦忽然拍馬趕到!

“籲——”

“籲!”

銘祿翻身下馬。

“哎呀!”

“繼祖!繼祖!”

“文澤,繼祖怎會傷的這樣重?!”

見得繼祖摔馬在前,銘祿匆步抵近,忙關切出言問及。

“啊!”

“馬中軍!”

“我等奉命出城,任務大抵完成,但兵馬折損嚴重。”

“繼祖.,繼祖哥更是深受重傷!”

“敢問馬中軍,蕭將軍現在何處?!”

“我等有重要情報,必須立刻面見將軍相稟!”文澤釋言。

“恩,恩!”

“將軍?!”

“將軍現下還在北關城樓!”

“走,我這便帶你速去!”

“繼祖傷勢如此嚴重,暫留此處吧,叫得軍醫即刻着手治療爲要啊!”

銘祿亦出言阻滯繼祖繼續折騰。

“馬,馬中軍!”

“不,不可!”

“快!”

“快帶我親去將軍跟前!”

“我必親報稟言吶!”繼祖仍一意孤行。

聞之,文澤哀嘆一聲,亦不敢再耽擱,遂其同銘祿二人對視一眼後,也只得從旁拉來馬車,擡上許繼祖後,銘祿親身駕轅,自南關直奔城北而去!

噔噔噔噔!

北關前,蕭靖川得知消息,忙自城上登道下行以迎。

馬車飛馳到北關,銘祿、文澤二人亦左右挎着許繼祖,匆步朝得登道而上,至中段,兩廂碰頭遇上。

“繼祖!”

“繼祖!”

“啊,這”

“怎會如此?!”蕭郎掃眼,瞧得繼祖渾身是血,匆言相詢。

見得將軍,許繼祖掙扎着從左右二人駕持下掙脫出來,忙拱手跪拜。

“將軍!”

“將軍吶!”

蕭靖川急走兩步,緊着一把將對方撈起。

“將軍!”

“今日晨早,我一部自易縣城南五里處,截住建奴輜重隊車馬!”

“我等本欲搗毀敵軍火炮器械,將劫糧運回。”

“但怎奈南向建奴騎兵千餘騎,亦忽然追身趕至!”

“情急下,末將爲爭取時間,率兵阻擊!”

“可,可建奴騎兵彪悍非常,大出我之預料!”

“五百兵馬呀!”

“我的五百弟兄!”

“盡沒當場啊!”

“回城倖存者,僅十餘騎”

“末將慚愧,慚愧呀!”

“損兵折將!甘受責罰,啊”

繼祖報言間,涕淚橫流,蕭郎面前,終是再難繃得住!

聞之,蕭靖川亦有動容,一把將繼祖抱入懷中。

“回來便好!”

“回來便好啊!”蕭郎寬言。

“將軍!”

“稟將軍!”

“建奴輜重,大多半已被毀!”

“本來,我等殺出重圍,身前還百餘騎。”

“但繼祖哥心憂敵寇輜重未能盡除,遂領帶着我們,這一路,幾番試圖襲擾護軍,再行破壞!”

“可,可恨那建奴騎兵警惕非常,又兼戰力遠勝我等殘兵!”

“所以.,所以幾次突襲,均未能得手!”

“兵馬,也就折損殆盡啦!”

“還望將軍恕罪!”

文澤見機補言,以全繼祖戰報。

聞聽此等消息,蕭郎瞥過頭去。

“哦?”

“那可詳細知道,那批輜重,尤是火炮,到底還剩幾門否?”蕭郎追問。

“稟將軍!”

“敵軍紅夷大炮,還剩五門未能盡毀,彈藥嘛,也殘留了些。”

“還有就是一些未得及時燒掉的大型攻城器械。”

“糧食嘛,顆粒未剩!”文澤一五一十稟言出口。

聞之,蕭郎正眼觀瞧身前此一小將,頗覺陌生,此前並未在意過。

“你”

“你是九龍鎮中許家人吧?!”

“同繼祖一同入伍的嗎?!”蕭郎堪問。

“哦!是,是的,將軍!”文澤回。

“叫什麼?!”蕭靖川再問。

“在下許文澤!于軍衆暫行參謀事!”文澤拱手正色回。

“恩!好,好啊!”蕭郎言語間,轉回眸子對向繼祖。

“繼祖,建奴兵驍勇彪悍,戰力不俗!”

“這是軍中盡知的事情!”

“你之一部,訓練不備,難成敵手,也在情理之中!”

“你能帶隊將任務完成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盡力啦!”

“不必太過自責!”

“你放心,打沒的隊伍,等這仗過去,回頭老子按人頭再給你補上!”

“主要是你這傷!”

“許文澤!”蕭郎言至此處,忽令。

“在!”文澤拱手回。

“速速待繼祖找軍醫查驗傷情!”

“不可再拖!”

“快去!”蕭郎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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