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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第464章 鮮卑小兒,插標賣首【求訂閱】

468.第464章 鮮卑小兒,插標賣首【求訂閱】

夜色如墨,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深暗的幕布。

鮮卑兵馬出擊,先襲哈密。

情況和穆託預判的一樣。

魏軍在西域北線和河西之間,以東且彌爲中心佈防。

除了東向的哈密,更南邊的高昌,也有一支兵馬。

三地相連,是一個穩固的三角形防禦結構。

哈密被鮮卑攻襲,魏軍在高昌的兵馬,聞訊往北推進。

穆託卻是聲東擊西,虛晃一槍。他親自帶隊往西,奔襲距離更遠的龜茲。

夜幕深暗。

前方便是龜茲重城,且馱。

且馱位於龜茲東部,位置重要,依託着一個小型綠洲。

若能擊潰且馱,就能撕開西域北部,長驅直入,進攻龜茲首府。

穆託正在一座沙丘上駐馬,眺望前方的且馱。

月光如銀。

遠處坐落着一座黃土壘砌的城池,便是且馱。

在沙漠當中,晝夜溫差大的西域打仗,對固守的一方向來不利,所以西域常成爲北方遊牧民族攻擊的目標。

一來無險可守,再則藉助沙丘爲掩護,很容易瞞過守軍,接近到城池近處。

“漢人欠我們的血債,到了償還的時候。”

副將從腰間抽出長刀,恨聲道:

“此戰,我們不能留活口!”

穆託微微點頭,認同副將的建議。

這幾年鮮卑各部,相繼被魏軍擊潰,死傷無數,現在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

部衆也可以借殺戮的過程,來釋放戰力。

“攻城!”

穆託一聲令下,麾下八千薩滿軍凝聚兵勢。

他們的隊伍裡,竟有狼嚎般的異響傳出,亂人心神!

穆託親自策馬,衝向前方的綠洲之城且馱。

萬馬奔騰,大地轟震。

黃土壘砌的城牆上,很快響起警報聲,火把高懸。

“鮮卑人!”

“吹號角,有敵襲!”

城頭的一個將領,留着棕黑色的短鬚,大喝道:

“衆軍,守住城池,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放箭!”

西域的城池普遍低矮,土牆的牢固性也不如磚石。

鮮卑人對攻襲這種城池,頗有經驗。

在靠近城池後,鮮卑騎兵齊聲呼喝,一起掄動套馬索。

他們的套馬索前端,卻是換成了鉤子。

鉤鎖拋出去,彼端勾住低矮的城牆。

而後鮮卑人調轉馬頭,鞭打馬股,千百匹馬的力量拖拽繩索,彼端的鉤子扣緊牆壁。

轟隆隆!

土牆有小片倒塌,塵土飛揚。

穆託獰笑道:“殺進去,血洗且馱,放火燒城。”

將且馱化爲焦土,是對西域投魏的報復。

鮮卑不會在且馱留任何活口,能劫掠的東西帶走,剩下的全部毀掉。

這一夜,且馱大火熊熊,喊殺聲徹夜不止。

天色微明。

穆託全軍殺氣騰騰,繼續往西奔襲。

他們已正式進入西域腹地。

同時,穆託又讓人給後軍送信。

西域的防線既破,鮮卑這次奔襲用兵,已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直到此時,鮮卑才動用真正的底牌。

穆託所部,只是他們此次攻西域的一部兵馬。

在穆託身後,涿邪山北側,還有一支後軍。

帶隊的便是阿伏於的首徒,面容愁苦,但戰力彪炳的叱雲伏。

鮮卑此番對西域用兵,打的很謹慎,處處小心。

阿伏於,拓跋詰汾,大祭司等人,亦是多次商議,才最終制定了策略。

但凡草原騎兵,皆是善攻而不善守。

他們習慣了輕騎破敵,來去如風的戰略。

若是等大魏主攻,鮮卑採守勢,情況將更爲不堪。

寒冬之時,他們便定好戰略,決定先衝擊西域。

若能達成戰略目的,破西域,大魏對鮮卑的威脅,將不攻自解。

鑑於前數次和大魏交鋒的經驗,鮮卑此番慎重無比。

即便多次驗證,佈防圖沒問題,穆託仍虛實並用,再次試探。

攻破且馱後,他才完全放心,傳訊給後軍。

前軍穆託的薩滿軍先打,如果魏軍有埋伏,則叱雲伏的後軍,便可對穆託形成支援,進退皆可,不至於有損失。

而今穆託連續試探,勝勢不斷擴大。

後軍的叱雲伏再上來,攻入西域的鮮卑兵,近四萬精銳。

六月。

穆託,叱雲伏分別領軍,成功破開西域北線。

然而戰事雖然順利,叱雲伏卻是有些不安。

他接戰的幾波魏軍,都是西域人組成的守軍,看不見大魏主力。

直到傳訊問過穆託,他的這種不安又消失了。

穆託的回信,明確的表示了,他一開始佯攻河西方向的哈密時,遭遇的全是魏軍主力。

這說明魏人在得知佈防圖丟失後,很可能調整了防線。

魏軍往河西方向,收縮了兵力。

他們想力保河西不失,穩守隨時能再入西域的要道。

這也是短時間內,調整戰局,保住主要部分,最有效的手段。

所以當鮮卑攻哈密,和河西走廊相連的區域時,阻力極大,會遭遇魏軍主力。

但是當他們掉頭回來打西域以西的方向,遇到的就全是西域人自己的守軍。

這種戰略佈置,再次和魏軍的佈防圖,相呼應。

叱雲伏的不安,也隨之消失。

六月中旬。

鮮卑腹地。

一頭蒼鷹落在王帳內,帶來了前線的消息。

帳內坐着拓跋詰汾等大部首,主位還有大祭司和阿伏於。

他們展開前線送回來的訊息:

“西域方面,魏軍連遭重創,收縮防線,固守河西。”

“我軍兩部,已進入龜茲以南,連戰大捷。”

“叱雲伏送信回來,詢問是按計劃,繼續往南和貴霜聯合,擊潰魏軍在西域南部的主力。

還是劫掠西域物資,人口,走涿邪山的山口,先把俘獲送回來?”

拓跋詰汾說:

“不如讓穆託部往南,與貴霜聯兵,全力擊潰魏軍。

叱雲伏則押運俘虜,物資,往北折返,把東西先運回來!”

大祭司冷哼了一聲,大感不滿。

拓跋詰汾提議讓他麾下薩滿軍,繼續往南和魏軍接戰,必然會增加薩滿軍的消耗。

讓阿伏於首徒叱雲伏,率部回撤,則存心討好阿伏於。

拓跋詰汾和大薩滿的矛盾,即便是阿伏於出面,也只是表面緩解,暗處仍在相互較量。

阿伏於坐在一張皮墊上,體型雄壯,目光開闔如冷電:

“步六孤傳訊說,佈防圖沒有問題,已驗證過。

但我,始終覺得那佈防圖來的過於容易。穆託,叱雲伏殺入西域,連戰皆捷,亦讓我進一步確定了這種判斷。

所謂的佈防圖,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阿伏於的話讓帳內衆人,驀然安靜下來。

但眼前他們已在西域大勝,該怎麼解釋?

“不過那佈防圖雖有問題,魏人卻也對我們的戰略,判斷有誤。

他們沒料到我們會派出明暗兩支精銳,在五月就展開攻勢,撕開他們的防線。

且還有貴霜,在南部牽制魏軍主力。”

拓跋詰汾等人面面相視。

阿伏於的意思是,他雖然對佈防圖的出現存疑。

但選擇了將計就計,利用魏軍的佈防圖,讓弟子步六孤,將貴霜再次拉進來。

其次,即便沒有佈防圖,他們也準備攻西域,提前就有諸多佈置。

因此在用兵時間上,一定比魏人預料的要早。

“眼下和魏軍的交鋒,還算不得勝利,切不可懈怠。

戰前制定的計劃,不要隨意調整。叱雲伏和穆託兩路,協同往南,缺一不可。”

“此外,我還做了其他安排。”

阿伏於看了眼往南的方向。

他的另一宗佈置,若成功,才能給於魏軍重創,確定勝勢。

而在大魏,曹操也收到前線消息。

知道鮮卑主力,已進入西域腹地,他果斷下令道:

“傳令各部用兵!目標——全殲!”

目前爲止,曹軍其實都是在誘敵,自己這邊還沒動。

西域死的人,落敗的兵馬,無一是魏軍嫡系,甚至都不是西域人。

去年大潰烏孫,遷大批烏孫人入西域。

而曹魏對西域早有安排,該轉運的人口,資源,大部分提前轉移。

留下來的多是烏孫人,少部分西域人。

以曹操的心性,非我族類,損失幾座城池,用遷入西域的烏孫人送死,不過是誘敵的投入,他根本不在乎。

這也是叱雲伏,一直看不見魏軍主力的原因。

前期的佈置,是爲了誘敵深入,獲得全殲的戰果!

曹操又通過訊珠,直接給黃忠等主將,下達了作戰命令。

西域。

黃忠放下訊珠,對身側的太史慈道:

“子義,你想衝擊神話境,這一戰便讓你領中軍,我來輔助你,助你武運加身。”

太史慈大禮回敬,統兵策馬,出營而去。

他們這一路專門負責對付貴霜。

貴霜方面亦是動作頻頻,兩次增兵,與魏軍交鋒。

黃忠眺望往北的西域腹地,冷笑忖道:

“這次反攻,看鮮卑有幾個人,能活着離開西域。”

黃忠注視的方向,數百里外。

次日中午,穆託統兵,殺入了又一座西域小城。

他身後,薩滿軍如狼羣般涌入城內。

穆託從馬背上,縱身而起,長刀脫手,旋轉如飛。

一名西域守將的頸部,猝然被刀鋒劃過,載落馬下。

穆託探手收回長刀,身形再次騰空。

他掀起的氣息,如飛揚的沙暴,卷向另一對手。

就在這時,穆託心頭一緊。

天地間突然出現一條青色刀芒,貫穿長空,鋒芒竟長達數丈。

穆託轉頭看去,便見一個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的武將,長目微眯,橫刀劈落:

“鮮卑小輩,如土雞瓦狗,插標賣首爾,今即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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