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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第462章 打死了【求訂閱】

466.第462章 打死了【求訂閱】

門外,許褚聽到要除掉許攸,大喜請命:“陛下,臣去。”

他早想錘死許攸。

曹操稱帝后,許攸來見,還常以孟德爲稱呼。

在死忠的典韋,許褚眼裡,這就是不恭,找死!

要不是曹操提過許攸還有用,那倆不可能讓他活到現在。

“你不合適。”

許攸當年來投曹操,人盡皆知。

且與他相識多年。

現在的情況,雖然和歷史上大有不同。

但殺許攸,總歸不適合大張旗鼓,由自己的親軍統領許褚,去上門殺人。

許攸做的事都在暗處,其他人不明原因,難免多有猜測,耽擱曹老闆廣邀天下豪傑來投的想法。

讓人暗中下手,最乾淨。

落日時分。

許攸正坐在自己的宅邸內。

他剛從外邊回到鄴城。

最近的一系列事情,讓他很不安。

如果不是當今天下一統,跑都沒地方跑,他早就脫身而去。

許攸其實是個非常不安分的人。

中平五年,他就與當時的冀州刺史王芬、沛國周旌等人謀廢漢靈帝,想改立合肥侯爲帝。

許攸是最早一批的造反派。

他還想拉曹操入夥,一起造反。

曹操卻是提前看出不可能成事。

許攸聯袂王芬,欲趁靈帝北巡,以防黑山賊爲由發兵,控制局面。

但最後是漢靈帝先一步欶其罷兵,並召王芬入朝。

王芬因害怕而自殺。

許攸想要的起事,沒燃起半點火花,就被熄滅了。

他跑到袁紹麾下避禍,又因爲嗜財如命,屢次貪腐,事發,臨危投曹,直到現在。

前幾日被人下毒,許攸亂了心神。

此刻他細細思索,卻是倏然出了一身冷汗。

這幾年,曹操的所作所爲,處處佔據先機,連平四方諸敵!

他身邊的人,更是個個謀略不凡。

許攸突然醒悟到以曹操的本事,曹營的勢力,有人出入鄴城,搞諜報活動,曹營這邊始終不見動靜,有些不正常。

這世上少有幾個人,如許攸一樣,和曹操已認識超過二十年。

憑他對曹操的瞭解……許攸心頭涌起刺骨的寒意。

他或許已經知道了,正在暗處盯着我……

曹操冷峻威嚴的臉,一閃而過,強烈的危機感,充斥許攸心頭。

他起身來回走了數步,遂叫人備車。

他離開府邸,乘車一路來到銅雀臺宮,要請見曹操。

許攸得侍從引領,往書房去。路上通過侍從,得知曹操正和衆臣議事。

許攸心忖書房有人在,正合適。

侍從讓他在廊道側翼的靜室等候,許攸卻是往曹操的書房走去,並大喊道:

“陛下,臣有急事求見,遲恐不及。”

許褚一把卡住許攸,便聽曹操道:“讓他進來。”

許攸旋即進入屋內。

陳羣等多位大臣,坐在下首位的矮席上,正給曹操奏報事情。

許攸掃了眼屋內衆人,雙膝一軟,跪地道:

“陛下,臣犯了大錯。”

“有外來的諜子,趁我外出時,暗中找上門來,以性命相挾。

臣一時糊塗,被其利用,導致暗中的人,從郭祭酒那裡,盜走了我大魏的北關機要。”

他這是避重就輕,自己主觀上給對方傳遞的消息,一點沒說。

先把郭嘉拉過來墊背。

郭嘉如果真將東西給了對方,兩人就是一個性質。且郭嘉的錯誤更大,泄露的機密也更重要。

曹操待郭嘉,荀彧等人親厚,許攸看的明明白白。

若曹操不處置郭嘉,衆目睽睽,則也不能處置他。

此外,他主動認錯,又是性命受到威脅,理該罪不至死。

許攸泣聲道:

“臣自知犯了大錯,願與郭祭酒同罪。不,臣願主動辭官返鄉。

只求陛下看在相識數十年的情分上,饒我一死。”

“臣也泄露給了對方一些消息。”

“不過臣泄露的消息,是篡改過的,絕未泄露我大魏真正的秘密。”

許攸又道:“臣願把泄露的消息,默寫出來,讓陛下看看是否真有機要在其中。”

這句話也藏着另一層心機和試探。

他隱晦的表達了一個意思,就是你們不知道我泄露了哪些消息,我若不寫出來,你們就難以做出針對性調整。

留着我還有用。

通過我,可以挽回損失。

曹操不發一語,看了眼從後邊跟進來的許褚,意思是把人帶下去,然後動手。

許褚讀懂了一半的意思,就是後半句——動手!

曹操給他個眼神,許褚跳上來就是一拳,錘在許攸腦門上。

許攸滿以爲得計,軟硬的話都說了。

許褚突下殺手,許攸被打的頭眼發昏,腦門龜裂滲血。

他吊着最後一口氣息不散,撲倒在地,絕望道:“曹阿瞞,你…”話未落,便已氣絕。

“這蠢物,當初就該殺他,虧得陛下心善,饒他兩次。”許褚道。

“許二愣子,殺得好。”門口還有個撿笑的典韋,跟許褚對視。

倆人都美滋滋。

曹老闆差點沒氣岔了氣。

他讓許褚把人帶下去。

這貨當衆殺人不說,還特麼把曹操早想殺許攸的心思,說的明明白白。

他說‘當初就該殺他,饒了兩次’只這一句,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曹操早有殺心。

真是缺心眼,氣死朕了。

“許仲康,朕讓你帶他下去,你失手將他打死,放肆。罰你去領五十軍棍。”

曹操喘了口氣,心忖這二貨,也不是一天,殺也就殺了,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罷了罷了,軍棍便不打了,下不爲例。”

“不,要打。”

許褚說:“咱急着幫陛下除掉這厭惡之人,在陛下面前殺人不對,咱願去領軍棍。”

這貨越說越像是朕早特麼想殺許攸,朕謝謝你啊。

許褚把屍體帶了下去,高高興興的去領軍棍。

其他臣屬自是不敢多言。當前形勢,畢竟和歷史上是不同的。

衆人都是亂世過來的,屍骸見過無數,也沒誰覺得許攸身死是大事。

……

從‘郭嘉’手上,得了北關佈防圖的鮮卑探子,脫離鄴城後,一路往西去。

多日後,她通過商路,出了邊關,離開大魏。

初入大魏時,她是抱着必死之心來的,想不到真做成了。

北關佈防圖,是大魏龐大的兵馬體系,在北線的分佈。

包括輜重存放,戰略佈局等內容。

這種東西,縱然想僞造,短時間內也做不到。

且對於懂軍事的人來說,一眼可辨真假,看出分佈合不合理。

所以得了佈防圖那一刻,鮮卑的諜子,便看出這是真的。

她從大魏的邊關脫身,來到西域,已是四月。

凜冬已過。

這名鮮卑諜子,在西域改變路線,往北去,徑直出了大魏的國境。

此時她才露出真面目,卻是阿伏於的弟子步六孤。

鮮卑是由多部落共組,諜探體系並不發達,缺乏統一指揮,從來沒形成過規模。

想進入大魏,完成重要任務,唯有步六孤親自涉險,纔有可能成事。

她此前在貴霜,接了阿伏於的命令,才潛入大魏。

不數日,步六孤來到西域以北的涿邪山西嶺。

這裡繼續往北,就是鮮卑西部的領土,往南則直指西域。

在涿邪山西側的谷地裡,赫然藏着一支鮮卑人的部衆。

大約兩萬左右的精騎。

統兵將領叫穆託,膚色古銅,面龐方正,額頭扎着指寬的皮帶。

他帶領的鮮卑兵,就是當年露過一面,試圖追擊魏軍的鮮卑薩滿軍。

鮮卑諸部當中,最善戰的隊伍之一,被譽爲薩滿神留在人間的衛隊。

“師尊可在?”步六孤問。

穆託:“阿伏於並未過來,但前幾日有信使傳遞消息,讓我們在這裡等你。”

“阿伏於的信使說,你將帶來決定戰局勝負的重要消息?”

步六孤:“我得到了魏人的北關佈防圖。”

穆託身軀一震:“漢人善使詐,你確定得到的是真圖?”

步六孤的鳳目,驟然銳利,盯着穆託:

“你的意思是我被魏人矇騙,帶來了假的佈防圖?”

“我若沒有辨別佈防圖真僞的能力,這麼重要的東西,豈會貿然帶回來?”

步六孤反覆思忖過得圖的過程。

首先,郭嘉中了她的毒藥,是確鑿無疑的。

她見到郭嘉時,仔細探查過。

而以郭嘉的地位,魏人絕不會爲了用計,把他的命搭上。

更重要的是,步六孤通曉軍事。

她看過那佈防圖,篤定不是仿冒的。

她當下便將爲了帶出邊關,背熟後,又裁剪開來的一份皮卷,重新拼湊出來。

穆託是鮮卑大將,看過戰略圖後,不由得震驚起來。

他也判斷出這是真圖。

所謂佈防圖,便是大魏在北線的整個兵馬分佈,多寡虛實,一眼可見。

這種佈防圖,牽扯的範圍太大,即便曹魏知道丟了,想給魏軍換防,也不是數月,甚至一年半載能做到的。

大規模的北線換防,要一兩年的時間來調整,才能更迭一次。

因此一旦佈防圖丟了,等於自己的底牌,戰略佈置,輜重分佈,都被對手所知所見。

則對方專挑你虛弱的地方用兵,避都避不開,註定要吃敗仗。

這就是佈防圖重要的原因。

魏在北部的防線,鮮卑人零星探查到一些,和這圖上逐一對照吻合,進一步證明圖卷不虛。

“可惜我不敢在鄴城多待,只得了一份其隨身攜帶的簡圖。

有些位置並不清晰。”步六孤略感遺憾。

“不,若是詳圖,反而不可信。這份圖已足夠了。”

穆託大喜過望:“合該我鮮卑大勝,屠滅漢人!”

照這幅圖上的佈防來打,他有把握擊穿魏軍防線,重創大魏。

“你抓緊讓人抄錄一份。

我還要帶着這幅圖,去大月氏,有了這佈防圖,我有把握說服貴霜,與我們呼應,聯合出兵。”

步六孤催促:

“另外,雖然有了佈防圖,但魏人必已知道佈防失竊,最關鍵的幾處位置,他們怕是會有些調整。

你用兵要小心,以圖卷作參照可以,不要完全相信其上的所有佈置。”

穆託點頭,連夜讓人抄錄佈防圖。

次日,步六孤啓程往貴霜去了。

穆託深吸了口氣,擊潰魏軍的時刻來了!

五月初,鮮卑兵馬,開始暗中往西域運動。

戰事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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