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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第458章 主動上門,諸事齊備【求訂閱】

462.第458章 主動上門,諸事齊備【求訂閱】

寒冬將至,鄴城的溫度驟降。

曹操回來後,接到了黃忠從西域傳來的一條消息。

早前佛家大佛首在烏孫參與伏擊曹操,差點被打死。

他依仗佛陀舍利,才從道尊的追殺下脫身,回去後和小佛首商議。

小佛首便建議,假作投效印地最古老的原生教派,婆羅門教。

引婆羅門教,共同對付曹魏。

當年佛教想在印地發展,便是被更強大的婆羅門教逼迫,部分勢力被吞併,殘餘部分遠走,另尋他路。

佛家圍殺曹操不成,便想到挑唆借用婆羅門教的力量。

隨後不久,小佛首給婆羅門教送去了和解的信函,作爲試探。

但婆羅門教始終沒有迴應。

其教派內部,也在聚集商議。

“佛陀的異信衆,想與我們和解,提出幫助我婆羅門進入貴霜傳教,爲和解條件。”

“這是他們的詭計。”

“我聽說摩多訶(大佛首),和東方的大魏國爲敵,受了重傷。”

“烏孫被攻佔奪走以後,連大月氏也要被迫與魏人修好。”

“佛家信衆在這個時候,提出和我們和解,是想借助我們,對付強大的魏人。”

“我倒覺得魏人,是更好的結盟對象,可以阻止貴霜對我們的侵略。”

“我們擊潰了佛家,魏人擊潰了烏孫,壓制貴霜。

我們與魏聯合,是勝利者的聯合,也是秉持神的旨意,共同驅逐侵略我們的大月氏人。”

這是婆羅門教內部的一次高層密議。

佛家想利用他們和魏人對上,婆羅門教則想反過來,與魏聯合。

因爲他們看見了魏奔襲貴霜首都,擊潰烏孫的強大兵鋒。

在大魏擊潰烏孫數月後,婆羅門教派人遠渡千里,悄悄來到西域。

黃忠在西域給曹操傳訊,便是說印地有使節,想來建交,和大魏成爲友邦,進行聯合。

曹老闆對印地,沒什麼好印象。

但送上門的舔狗,不要白不要。

印地的使節詢問說如果曹操允許,他們願遠渡萬里,去鄴城覲見。

曹操心忖,跟我這整十萬八千里取經路呢。

他告訴黃忠,人不用來,建交可以。

其餘事情和黃忠談就行,沒必要千里迢迢的往來,又不是多重要的事。

鄴城。

曹操放下和黃忠聯繫的訊珠,坐在龍椅上,思忖了一陣。

他給大魏設計的框架,並不是單純的內治外武,一味的開疆拓土。

以倭國,高句麗爲消耗品,不斷汲取其資源,爲自身的戰爭消耗,提供支持,是很理想的結構。

印地,曹操此前沒認真想過,因爲隔着世界屋脊,在這個年代,往來過於不便。

但印地要是自己送上門來,也不是不能要。

初冬的陽光,透過書房的窗櫺照進來,暖洋洋的。

這時,賈詡和郭嘉,從門外進來。

“陛下,安息來的那個女人,果然和大殿下有了接觸,兩人在富平縣‘偶遇’,這段時間已有過幾次見面。”

一個漂亮女人,費盡周折接觸曹魏太子。

目的顯而易見,美人計。

曹操心忖這是改變策略了,硬的不行來軟的。

而對付曹操難度太大,於是把主意打到了曹昂身上。

他們可能很長一個時期,都不會暴露真正的目的,而是安安穩穩的希望能嫁給曹昂。

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和親,甚至希望能誕下子嗣,逐步在曹魏站穩腳跟以後,才一點點爲其背後的勢力謀劃。

更進一步的奢求,或許還想以曹昂子嗣的身份,繼承大統。

這是一次圖謀極大的竊國行爲。

退一步說,即便沒能竊國,至少可以在曹魏內部,紮下一顆很深的釘子。

曹操能肯定那女人的身份,一定是假的。

但必然佈置周詳,表面上查不出任何問題。

賈詡奏事後離開,輪到郭嘉和曹操商議軍事上的佈置。

前段時間,平復高句麗以後,張遼在北線繼續用兵。

但沒打起來。

有了扶余,高句麗的前車之鑑,挹婁選擇了歸附。

數月過去,高句麗的形勢,也初步穩定下來。

高麗內部,兩次下發君王詔,調集人手,入曹魏參與修渠。

當下的大魏,各方都沒有了後顧之憂。

周邊的中小勢力,相繼被平復,已到了將兵鋒直指鮮卑的時候。

等這個寒冬過去,漢土和北方遊牧民族間,將有一場大決戰。

眼下已是初冬,若明年要對北線用兵,則現在就要做準備。

爲大魏,爲後世開太平的機會,已經來了。

曹操回來後,連續多日和郭嘉,荀攸,程昱,賈詡,諸葛亮,龐統,徐庶,乃至剛從倭國回來述職的魯肅,進行商議,制定了詳盡的戰略。

大戰未開,糧草先行。

幾人各管一攤,開始彙總輜重,戰備,往北線進行物資傾斜。

冬日時節,夜色早降。

書房裡議事結束,曹操回到內宅。

卻是發現家裡相當熱鬧。

母虎前不久生了三隻小虎崽,肥頭肥腦,憨態可掬。

目前虎崽還沒睜眼,趴在母親懷裡,玩命吃奶。

家裡人爭相來觀看。

長公主,二殿下,眼睛亮晶晶的蹲在虎窩旁,想伸手摸摸虎崽。

但他們只要一擡手,寅就用爪子把他倆擋開,不讓碰。

然後把崽扒拉到它媽另一邊。

曹家內外,一共只有兩個人能碰虎崽,就是曹操和貂蟬。

寅護犢子有一套,稍微靠近就用警惕的小眼神,盯的死死的。

曹操進來,寅立即發出低沉的虎嘯,意思是:你的崽總要碰我的崽,還想抱走,你也不管管。

長公主和二殿下,想抱着虎崽回寢殿一塊睡。

姐弟倆昨天爲虎崽的命名權,還打了一仗。

二殿下的耳朵差點沒被他姐撕掉。

“陛下。”

曹操來時,衆妃嬪也在。

鄒圓,甄煙,姚靜,大小喬。

太陽落山了,衆妃嬪才各回各院。

妻妾們離開前,不約而同的給了曹操個眼神,大抵是一次知根知底的邀請。

正好曹操準備試驗下歷史級+1的效果。

……

夜色初降。

許攸感覺自己鬱郁不得志,被安排到了清水衙門,管着一幫書吏,負責收發記錄,存檔一些大魏的國事相關。

有時他還要到地方整理縣誌,麾下有史官,會以其爲依據,書寫史書。

此刻的許攸,就在鄴城往東的邱縣,帶人過來整理縣誌。

邱縣的縣尉,是許攸的一個同鄉。

兩人頗有交情。

曹魏一統後,還是許攸舉薦了這名縣尉。

其人頗有才學,荀彧親自見過,分派到邱縣理事。

許攸自從上次貪墨金銀露餡後,收斂了不少。

也是在那以後,他被調任到現在的位置。

許攸處理公事後,留在縣裡過夜。

同鄉的縣尉,請他吃酒。

“子遠兄,你身居要職,位於中樞,日夕得見陛下。有好事可要記得我這個鄉鄰。”吳縣尉三十六歲,面色白淨,瘦臉,下巴留着短鬚。

“我不過是個奔走的書吏,哪有什麼身居要職。”

許攸一身官袍,自嘲道:

“荀文若,郭奉孝之流,纔是身居要職,掌軍政之事。”

他多喝了幾杯,又是自己舉薦的同鄉,沒有旁人,說話便少了顧忌,直抒胸臆道:

“我與陛下認識時,互爲奔走之友,引爲知己。哪有什麼荀文若,郭奉孝?”

“我與他識於微末,二十餘年交情。說起來,他曹阿瞞不念舊情,薄待於我。”

“他得了勢,掌天下之權,高高在上,早不認識我了。”

許攸說的興奮,狂態畢露道:“曹阿瞞有愧昔日良朋,對不起我。”

曹阿瞞……吳縣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漢代直呼其名而不稱字,已是大不敬,更遑論叫小字阿瞞。

這對普通人都是大不敬,曹阿瞞這個小字,多少年沒人敢叫。

當年叫過的袁術,墳頭草都九尺高了。

吳縣尉臉都嚇綠了,手一抖,杯裡的酒,直接灑出來。

這種事,聽了都是大罪。

“你怕他作甚?”

許攸哈哈大笑,譏誚縣尉膽小。

他吃完酒,一步三晃的去了。

吳縣尉卻是越想越怕。

他連夜寫了封自檢信,表示自己吃酒,聽了不該聽的,有人犯忌諱,稱陛下小字,把許攸給賣了。

卻說許攸當夜回到落腳的地方。

他半夜起身解手,回來時忽然看見臥榻旁的矮席上,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放了個小口袋。

裡邊金光隱現。

又有人給他送金子?

許攸打了個激靈,酒頓時醒了一半。

他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上前把金子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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