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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第450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求訂閱】

454.第450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求訂閱】

夕陽的光色昏黃。

銅雀臺宮的一條內廊上,曹操放緩了腳步。

甄宓做賊似的回頭瞅瞅。

剛纔還跟在身邊的典韋,許褚,不知什麼時候已蹤跡全無。

他倆跟隨曹操久了,早學會了什麼時候該躲遠遠地。

只剩下寅還隨在曹操身側,支棱着耳朵,跟着旁聽。

“陛下。”

“和我一起長大的妹妹,比我小一歲,昨日來信說她剛誕下子嗣,母子平安。”

甄宓的頸子都泛起一層粉紅色,下巴差點垂至胸前:“我都十八了。”

曹操忍俊不禁:“朕近來就納你入宮,如何?”

甄宓又羞又喜,又有些不安:

“小姑母……那邊怎麼說呀?”

兩人邊走邊交談,好一會,甄宓怯怯的點頭,遵從了曹操的意思。

等回到內宅,她給曹操矮身施禮:“妾先告退了。”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寢宮。

小丫頭也會自稱爲妾了。

曹操回到後殿。

小喬見他過來,亦是臉頰紅潤。

“陛下。”

姐倆今天上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大喬先一步起身,早早便回了自己的寢殿,一天不見人影。

這天晚上,輪到曹操帶着小喬來找大喬。

“阿姐,陛下非要我過來,不是我願意的。”小喬小聲解釋。

她的狀態和昨天大喬一樣,身不由己。

大喬躲在被子裡,假裝自己睡得很熟。

一二三,嫐。

寢殿裡的燈盞上,火花跳躍,時而發出燈油炸裂的噼啪聲,延續到凌晨,才熄滅。

陽光如虹。

一天後的下午,書房。

曹操在批閱奏本後,翻看麾下文武的名單。

他在文臣的核心圈子,新加上了臥龍鳳雛,魯肅,三個名字。

曹操手上的這本冊子,寫滿了曹營文武的功勳。

武將這邊,大魏達到神將級別的已有三人。

往下數,還有許褚,張遼,太史慈,都在臨門一腳的位置。

統帶陷陣營的高順,掌大弩士的麴義,領錦帆軍的甘寧,驍勇冠絕西涼的馬超,龐德。

以他們的勇武,在目前的曹營,都擠不進前五。

此外還有自家族親的曹仁,夏侯兄弟等人,爲中流砥柱。

文臣更是顯赫,以徐庶的名氣才略,在曹營最多也就爭一爭前十。

曹操之前和諸葛亮交談,諸葛亮說大魏內部,穩固鼎盛,不可撼動,指的便是文武兩端的人才儲備。

正因爲曹操聚集了這些文武,大魏才能戰無不勝,算無遺策。

他端詳了這些名字好一會,才收起記功冊,擡頭盯着牆上懸掛的地圖,視線在鮮卑和高句麗之間,來回掃視。

甄宓身着白藍兩色漢裙,細膩如初雪的手,正在研墨。

曹操端詳片刻,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平北策’三個字。

遂有一行行字跡,在他筆下呈現:

“過往千年,我神州以北,邊患不絕。

商周時,北方有鬼方一族;

東周戰國時,有東胡,林胡爲禍;

秦漢時,有匈奴;

再到如今的鮮卑。”

“這些外族,不論如何輪換,都以襲我神州,來壯大自身,使民不得安,死傷無數。

東周時期,神州屢被東胡,犬戎扣關,*淫擄掠,無惡不爲。”

“秦時,匈奴興起,手段愈發殘暴,縱火燒殺北部邊關,日死傷萬民,割首級以制酒器。”

“高祖一朝,匈奴累計劫掠漢民超過三十萬衆,烹煮爲食,爲奴僕者,不勝枚舉。”

“再至今時之鮮卑……綜上,凡我漢土羸弱內亂,必被北部牧族所襲。

朕欲興兵定北,除惡務盡,我大魏上下,當協力爲之…”

曹操行雲流水般,寫下數百言。

翌日起,平北策便在大魏內部傳播,告各軍,各部,各州府。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就像曹操說的,千年以來,神州和北部遊牧民族,糾纏不斷。

雙方是真正的宿仇。

是無數生命死亡,累積形成的仇恨!

曹操欲興兵平定北部之患,平北策便是戰前動員。

其下半篇內容,包括戰略佈置和安排,只在曹軍將領間傳閱。

平北策一出,六月中旬開始,請命參戰的曹軍將領,絡繹不絕。

一封封請戰的奏表,陸續送過來。

這正是曹操的目的,戰前先撥動下衆將的情緒,來日開戰,才能讓衆將打的更兇,更狠。

正午。

郭嘉來到曹操的書房:

“陛下,張遼在北線,剛收到高句麗傳來的消息。”

“高句麗王,遣使節來回復,說他身染重疾,收到我大魏國書,滿心惶恐,一心盼望能來朝聖。

但不敢以病體來見陛下天顏。等其病體稍安,便來請罪。”

高句麗王,稱病不來。

曹操讓荀彧寫信前,倆人就猜到高男武不敢來。

他推拒皇命,扣一個謀亂不臣的帽子,不爲過。

打鮮卑還要一段時間的備戰。

但打高句麗,以大魏屯兵屯田的方式,單靠北線的糧餉,就能自足。

尤其是在得了扶余以後,就地興兵,已算不上是遠征。

迅速便能組織兵員,出擊高句麗。

然後再以其輜重俘獲,來供應打鮮卑,則自身的消耗,就轉嫁到了高句麗身上。

打高句麗,是打鮮卑前,需要做的準備的一部分。

這也是曹操聯袂衆臣,商榷的戰略計劃。

六月中,大魏北關。

張遼站在右北平郡的城頭。

他剛收到曹操下達的作戰命令,準備對高句麗用兵。

“傳令給扶余的樂將軍,兵馬往東調動,做戰前準備。”

張遼道:“讓弩軍開拔,去扶余州和樂將軍匯合。”

大魏北關,狼煙再起。

……

高句麗。

“大王,入駐扶余的魏軍,正往我邊境行軍。”

一名親軍進入高句麗王宮,對高男武彙報。

“他們動用了多少兵馬?”

“兵馬初動,還看不出有多大規模。”

高男武有些焦躁的來回走動了幾步,又坐回席位後:

“我們此前爲了對付扶余,做的一些佈置,可還能用嗎?”

“漢人只是接管了扶余佈防,我們安插在扶余的諜子,人手,都還在。”

高男武道了聲好,臉上掠過一抹狠厲:

“傳令各方,魏軍的人,馬,補給,全力進行破壞,下毒,放火。

若毒不死人,就毒死他們的戰馬。

再傳令各部,畏戰者殺無赦!”

魏軍興兵,該怎麼應對,高男武拒絕去見曹操的時候,就在思索。

“告訴我們蟄伏在扶余的人,全力刺殺魏軍將領,並傳播消息,說魏軍把扶余人轉移到大魏,是爲了殺他們,以扶余人爲奴。

挑起扶余動盪,給魏軍制造麻煩。”

士卒領了命令,當即下去傳令。

與此同時,大魏的諜探,也被髮動起來。

大魏以美人魚爲代號的諜子,針對的便是扶余,高句麗等東北方向的國家。

高句麗在扶余有人手,扶余在高句麗自然也有不少諜子。

此時,這些諜子都轉嫁到了大魏手裡。

接管這些扶余諜子的,是大魏的美人魚一號。

他是大魏在東北各方的諜探之首。

他叫許天佑,以商人身份,在高句麗做海鮮生意,開設了多家女閭,專門招待達官貴人。

誰愛吃海鮮,他開的館子裡,味道最純正,高中低檔,品類還全。

美人魚一號,這時候正進入高句麗輔政大臣的宅子,來送美人,順便刺殺拿人頭。

大魏東北方向,暗流洶涌。

鄴城這邊倒是一切如常。

同樣是在六月中,令晉在殷商故地,帶人搬了大半個月,才把商王墓的財物,大致清理出來。

傍晚時分,他站在一處小山上,遠眺商王墓的方向。

那個方向的地面,忽然沉陷出一個上百丈的巨大坑洞。

地下像是有一條大龍在翻身,轟然巨響。

令晉帶着一干摸金校尉,神色凝重,矚目地裂般沉陷的區域。

那裡正涌起遮天蔽日的黑氣,瀰漫不散。

還有一陣陣厲嘯聲,攝人心魄。

直到三天後,道尊,厲五方,才從那一區域出來,找令晉匯合。

不僅厲五方臉色慘然,嘴角溢血,連道尊的道袍,也破碎了一角。

一干人在六月下旬,帶着從墓中所得的金銀珠玉,回到鄴城。

書房。

道尊,令晉,厲五方三人從外邊進來:“陛下。”

道尊用手託着那尊商王鼎。

奇妙的是這鼎一進入書房,便涌起一股氣運,和傳國璽發生了聯繫。

鼎壁上咒文明滅,神異之極。

曹操親自上前,打量這尊商王鼎。

當傳國璽的氣息,與其進一步交融,鼎內混沌般的氣機散逸,竟露出了鼎內隱藏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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