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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暗潮

第26章 26暗潮

第26章 26.暗潮

數日後.

清晨。

宋延還在塌上睡着,卻忽的聽到不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他迅速起身。

棉被滑落,露出內裡丘小娘子白滑的肩。

宋延迅速穿好玄服,匆匆來到門前,也不出門,只是隔門聽着。

屋外,不一會兒功夫傳來動靜。

“齊瑤,沒有峰主命令,你怎麼敢擅自出洞?!”一名弟子質問道。

“我要見峰主,我能洗脫嫌疑。”

齊瑤的聲音冷如冰霜,透着一股子宋延之前從沒見過的黑暗氣息。

空氣安靜下來

宋延也很好奇“這位小細作要怎麼把自己洗黑”。

但他並沒有等到答案,因爲不一會兒功夫,齊瑤就被帶走了。

當天傍晚,宋延制皮結束,與剛好從山頭走下來的齊瑤撞了個正着。

眼見着同路,齊瑤卻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是停住腳步,在等他先走。似乎在上次她那個“不如我們結成道侶”的要求被拒絕後,她就已經把宋延當做徹底的陌生人了。

汪素素倒是個消息靈通的,顯是知道什麼,此時居然笑着主動揮手喊了聲:“齊師妹。”

齊瑤當沒聽到,也不再等,冷冷地昂着雪白脖頸,拾級而下。

汪素素笑容不減。

宋延奇道:“汪師姐,”這是怎麼了?”

汪素素臉上笑容消失,變得多了幾分冷意,語帶妒忌地道:“齊瑤她不是劣質雜玄根,而是中品地玄根。

這種資質的弟子,一般都是直接去皮影峰主峰的,她們能享受更好的洞府,更好的爐鼎,更好的丹藥,還有一種頗爲珍貴的名叫玄玉的資源。”

她越發森然地道:“只不過,一箇中品地玄根,居然沒通過弟子考覈,而混入了雜役羣中,有點意思。”

說完,汪素素又笑了起來。

宋延也是有些愕然。

他是萬萬沒想到齊瑤居然是“中品地玄根”,更沒想到她爲了洗去嫌疑,居然“自曝”了。

這哪是洗去嫌疑,這是增加嫌疑好吧?

可是,讓宋延,汪素素大跌眼鏡的是,齊瑤的調令居然下來了,不日她將去往皮影峰主峰,成爲主峰上的正式弟子。

汪素素酸溜溜地道:“她居然沒出事,怕是已經下了投名狀了。”

宋延知道。

細作難抓,但南吳劍門卻也有弟子落在皮影峰手中。

如果齊瑤沒被懷疑,那很可能她已經親手殺掉了一名南吳劍門弟子。

作爲配套措施,皮影峰極可能也會把這消息傳出去,以讓外面的人知道這件事。

又一日晚上,宋延正睡着,忽的又聽到隔壁傳來動靜。

齊瑤那邊的石門打開了。

緊接着傳來個男人聲音。

宋延辨了辨,辨出是康得福的。

這位老師兄最近慘極了,自他上次討要“大魏皇室血脈爐鼎”後,處處被張印打壓,被同門欺辱,據說就連他的爐鼎也被人玩過了.

要知道,汪素素都已經被分到第二個皇室爐鼎了,這位老師兄連一個都還沒。

那帶着無窮恨意的聲音輕輕響着。

“齊仙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但過幾天我就要被趕下山去自生自滅,你有沒有什麼消息要我帶出去?”

康得福恨恨着道,“只要能對傀儡宗不利的,我都願意做!”

空氣安靜了幾秒。

緊接着傳來齊瑤冰冷的聲音。

“滾。”

康得福還要再說,但石門卻已重新關閉了。

宋延只聽得一陣無語。

康得福來這兒,是真是假,他不知道。

但齊瑤確實是有消息需要傳出去的,那就是:她是被逼無奈才下投名狀,才殺自己人的。

可這有不小可能是坑,齊瑤也注意到了,所以她不可能讓康得福帶信,哪怕她有什麼傳話的暗語,也不會動用。

只是

她還是踩坑了。

因爲,“伱讓人家滾”和“直接去舉報”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可偏偏齊瑤還是選擇了前者。

這根本就不是幹細作的料啊。

宋延甚至覺得“如果齊瑤不是細作,他可以把洞府裡的桌子給全吃了”。

然而,他還是隻打算聽聽,其餘的不多管。

轉身摟着具光滑的胴體,便繼續睡了。

康得福看着關閉的石洞,無奈離去,但去了沒幾步,便藉着夜色,弓身往南竹峰頂竄去。

未幾,他來到了此間玄氣最充裕的一處洞府,輕輕敲響了石門,恭敬地喚道:“峰主,峰主”

石門打開。

他走了進去,語帶卑微地笑道:“峰主,我苦肉計也用了,也幫您去試了。那,按照說好的,這南竹峰值守的位置能給我一個嗎?我一定盡忠職守,呵呵”

值守可是個養老的好位置啊。

次日,康得福因“年老不宜修煉”離開了南竹峰,他走的時候穿着遮面斗笠,沒什麼人送,也沒什麼人在乎。

宋延因爲境界的緣故,對於細節能有更多的辨析力,所以他只是掃了一眼“康得福”的腳步,就明白了。

那是故作老態的腳步。

那絕不是康得福。

真的康得福,已經死了。

死在昨晚和齊瑤對話之後!

而康得福身側跟着的“爐鼎”則是身子在輕輕顫抖。

那“爐鼎”顯然發現了什麼,她也死定了.

宋延輕嘆一口氣,其實相比起別的爐鼎,他洞裡的那倆真的是過得挺不錯了。

與這位悲慘的老師兄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齊瑤。

午後,一艘皮影天舟就停在了南竹峰的孤崖上。

舟長十餘丈,像是一艘不小的漁船,但通體爲不知名獸皮所制,而透着某種神秘。

遠處雜役房頓時嘈雜起來,不少早已跑出房子,遠遠眺望着皮影天舟,交頭接耳地說着話。

“這麼大的皮影舟,這是誰的手筆啊?”

“我在這裡兩年了,從未見過這種舟”

“我倒是見過,這是主峰迎接弟子纔會派來的,一定是有哪位天才被選中了。”

南竹峰的正式弟子們也神色複雜地看着。

少女曾經最喜歡扎的馬尾已經散了,變成了自然垂在背後,僅在末端以紅繩束着,英武的正氣蕩然無存,水杏眼兒因爲微眯的緣故,狹長如刀,冰冷且充滿殺意。

她昂首,看也不看任何一個同門,只是邁動長腿,徑直走上了天舟。

天舟遠去,消失於碧空。

汪素素看了眼身側宋延,道:“把你去玲瓏谷的風頭都蓋下去了。”

宋延凝視着那空舟的去向,只覺齊瑤這事兒充滿了古怪。

旁人不知,但他卻怎麼看都覺得那姑娘已經被捲入了可怕的暗潮之中,如今她只是被人當棋子拈着,也不知道會怎樣。

可是,若說齊瑤在暗潮的中心,那他難道不算在暗潮的邊緣嗎?

但那是什麼暗潮呢?

宋延正想着,忽聽汪素素說話,隨意回道:“那算什麼風頭?

但凡有點資質的都能去,我就是師兄師父擡愛,纔有了機會。

真去了,怕是也不會遭人待見,也就是自己走走,看看罷了。”

汪素素忽又媚笑道:“洞裡的兩個小娘子還沒榨乾呢?”

宋延和她也頗熟了,此時無語道:“難道非要榨乾了?”

汪素素道:“那倒不是。

只是日久生情。

我們對爐鼎,最好別生出感情,因爲這種感情是假的

爐鼎對我們,就算因爲癡心粉的緣故服服帖帖,但若是癡心粉藥效一去,那剩下的就只有恨。

師弟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下不了狠手?”

汪素素絕對知道“交淺言深”這個詞,而此時.她“言深”了。

原因只有一個,她把宋延當自己人了。

世事無常,頗爲弄人。

當初直接幹架說起了交心之言,反倒是相處不錯的形同陌路了。

宋延笑着,道了聲:“謝謝。”

數日後,一艘去往玲瓏谷的皮影空船停在了南竹峰。

船長二十餘丈,更勝之前空舟。

宋延持着請柬,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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