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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儒家!兵家!

第125章 儒家!兵家!

第125章 儒家!兵家!

天上雷龍消退,滾滾雷音消散。

一片暗色之中,兩旁的墨家地燈隱於地下的線路,早已經在春雷降臨的時候被擊毀,地脈之力上涌,燒燬機關陣圖,迸發出的力量直接破碎了青石板路,來回兩道裂開的如蛛網般的地縫,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遠處一幢幢樓閣勾勒出鱗次櫛比的飛檐俏角,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不少人即使察覺到了忽然出現的修士戰鬥,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成爲目標,只能夠安靜地等着天京衛的到來。

周鐵戈身上纏繞的紫色雷霆,車文遠爆發的熾白浩然正氣,成爲這條街道上唯一的光彩。

在車文遠說出捨生取義之時,白光爆發到極致,一時間吞沒了紫色雷霆。

周鐵戈俊朗的臉上神色大變,他不明白爲什麼周鐵衣忽然要激怒車文遠,讓車文遠將矛頭指向他!

要知道自己和車文遠的勝負還沒有分出。

以車文遠的品性,這個時候絕對不會突然對只是八品的周鐵衣出手。

這或許迂腐,但是修行孟子的學問,連這點都做不到,車文遠也修不到四品。

所以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啊。

但眼前的變局突生,車文遠的肉身燃燒出如同夜空焰火的光輝,讓浩然之氣更上一層樓,也讓他的精神,超出肉體的限制,像飛鳥一樣自由。

“留下!”

感受到車文遠捨棄肉身,都要衝向周鐵衣。

周鐵戈眼眶欲裂,直接動用了自己的殺招。

一杆血色大旗獵獵捲動,介於半虛半實之間,穿透白光,想要定住車文遠的精神。

那大旗旗幡飛舞,將要展現出漫天黃沙,以及漫天黃沙之中隱藏的軍魂!

當日墨妃就說過,周鐵戈突破五品的時候,鍛造的這柄軍旗神異。

因爲這柄軍旗取了黃泉精華和古戰場軍魂,所以周鐵戈能夠藉助軍旗,發揮出一部分兵家四品‘軍魂’的威能。

他之所以剛剛沒有使用,主要是因爲浩然氣至陽至剛,即使是兵家古戰場的軍魂,但也是陰質之屬,必然被浩然氣剋制,使用了也平添損耗,而且會影響到他的本命軍旗。

還不如將車文遠耗到油盡燈枯,浩然氣薄弱的時候再找機會。

但他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見到這柄大旗即將展開,車文遠哈哈大笑。

笑聲爽朗,震動空氣,穿透整個雨幕!

一時間,他的精神竟然能夠直接干涉物質,這已經如同道家天象一般,能夠改變一定的天地規則了。

“送你一個‘生’字,來日於邊關,爲我大夏守住國門!”

他連肉身都可以捨棄,這精神自然也不在乎。

被軍旗攔住的精神直接分裂,化作一個‘生’字,烙印在軍旗上,一時間生死碰撞,整柄軍旗根本來不及展開。

沒有了束縛,車文遠的精神一步百丈!

在阿大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們只能夠看到一道光輝燦爛的人影走來。

而這個過程中,他們的思緒近乎被此時充斥着整條街道的浩然正氣填滿,別說動一下手指,連思維都沉浸在無時無刻不散發出的微言大義之中。

馬車裡,周鐵衣依然端坐,見車文遠那白光身影穿入車內。

浩然正氣臨面,近乎是道統的力量壓制心神。

阿大等人就是被這股力量壓得動彈不了的。

但血海尊首,兵家二品的道統都壓不住周鐵衣的心神,這浩然正氣自然也不行。

他的手掌按在一張摺好的宣紙之上,那是聖上給的‘百無禁忌’四字。

周鐵衣看向面前與神降頗爲類似,近乎要與天地相融的車文遠的精神,開口說道,“聖人有言,可否不教而誅?”

車文遠的精神一停,倒不是因爲周鐵衣居然沒有被浩然正氣壓迫。 雖然不知道周鐵衣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八品能畫春雷符,已經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再面對自己心神壓迫能夠自如也正常。

“我都要死了,哪裡還管的上聖人話語。”

車文遠神色越發爽朗恣意,彷彿自己將死,不是歸於虛無,而是去下一場大棋。

他再看向周鐵衣,看向周鐵衣按着的四個字,明白自己殺不了周鐵衣,於是說道,“你剛剛不是故意欺我,說我這局已經必輸無疑了嗎?”

本以爲自己今天最大的難題是闖過這四字,但現在看來,最多也只能夠逼周鐵衣浪費這四字。

這周家子倒是真的好算計,到現在爲止,即使已經贏了,但仍然想要擴大贏面,因此才故意激自己,欺自己。

既然如此……倒不如借他的貪心,再下一局!

車文遠沒有動手,就這麼看着周鐵衣。

周鐵衣神色輕鬆,明白車文遠的意思,拱手道,“那再下一局如何?”

這句話彷彿是決定這一局最後的勝負手。

車文遠的精神越發光亮,整個人的五官都化作了白光。

“好,再下一局,十年之後,我的弟子必然能夠贏下你我這未下完的一局!”

他的聲音越發瀟灑暢快,帶着笑聲。

彷彿今日不是他車文遠輸了這一局,只是這一局棋還沒有下完!

彷彿他已經能夠看到十年之後的勝局!他那位名叫王明義的弟子,必然能夠贏過眼前的周家子!

說罷,他身體光輝凝聚,化作一個白熾色的‘義’字。

他的身影消失,但是最後的聲音卻留了下來,“聖人說過,不能不教而誅,今日我就教伱這個‘義’字,來日你輸了,可不要哭鼻子!”

說罷,這個炙熱的義字就烙印在周鐵衣左手背上。

這一次,周鐵衣並沒有躲閃。

既然他與這大儒定下再下一局,自然不會避開這賭約!

一代大儒,溘然長逝。

這個時候,阿大幾人才反應過來,阿大羞愧地抱拳對車內的周鐵衣說道,“屬下有愧,未能阻擋這人。”

雖然車文遠不是他們能夠阻擋的,但是作爲親衛,他們的職責就是死在主將之前,現在連手都動彈不得一下。

頓時這些年得到周鐵衣指點,飛速增長的驕傲之心也就被壓了下去。

周鐵衣在車廂之中看了看自己手背這個‘義’字,笑道,“今日就是帶你們出來見世面的,見了這儒家的浩然,倒也要見見我們兵家的果決了。”

說罷,他探出身體,拿起一顆頭顱,遞給已經抽槍回身的周鐵戈,“哥,你拿着這頭顱,帶着阿大他們,去司馬亮府上,懲他縱容子嗣阻攔誅神司車架之罪!”

同時他再將手中那張寫着‘百無禁忌’的宣紙遞了過去,“若有人攔着,一併殺了!”

他剛剛保留住了周鐵戈的戰力,可不只是一時念起。

今日聖上說‘殺’。

那麼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這司馬理攔自己,他當然不會和一個死人計較,但必須要和司馬侍郎計較!

一個四品的言官侍郎,過了今天,像毒蛇一樣隱藏在朝廷之中,盯着周家,比在野的三品修行者危害還要大!

子不教,父之過,自己已經替他教過一次了,司馬亮還不教,那其罪當誅!

這就是政斗的殘酷!

周鐵戈聽懂了弟弟的意思,毫不猶豫將宣紙揣入懷中,提着頭顱,領着兵,向着第六重樓言部侍郎家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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