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哦花山君。”
聊到花山夏生被搶購一空的唱片時,中森明菜說了這樣的話。
“什麼?”花山夏生不解。
“我沒有去買你的唱片。”她視線下垂,好像在觀察榻榻米的紋路。
“說起來,我也沒有買明菜桑那張櫻花紛飛時的唱片。”花山夏生沒有正面迴應中森明菜的歉意。
“嗯?”她不明白花山夏生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已經在錄音室聽過了,所以就沒有去買。”花山夏生露出了笑容,“沒有買也沒關係,明菜桑想聽的話,可以唱給你聽。”
算盤打的真響啊,感覺隔着屏幕都能聽到算盤被撥的啪啪響。
“.…..”花山夏生散發出的溫度總會讓她感覺不知該如何應對,但這次,她並不想遠遠躲開。
“花山君,”中森明菜小聲的說着,“你說,分手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花山夏生被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無措,理論上說應該是勸和不勸分的,但是涉及到中森明菜的話,他不想去做這樣的理中客,也不希望她再痛苦下去了。
衆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風雨中。
想給她遞上一把傘,順便也給自己一份希望。
“嗯……”花山夏生沉吟着,好像真的在思考。
因爲想要得到答案,所以中森明菜又把視線投向了花山夏生。
“我不知道。”他拉着長音說着,“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知道。”
“.…..”那你爲什麼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雖然這樣想着,但花山夏生語氣和表情讓中森明菜有點想笑,不過花山夏生無所謂的態度又讓她笑不出來。
“明菜桑,在這件事上,沒人能替你做出決定。”花山夏生的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但沒有正面回覆“分手是什麼樣的感覺”這個問題。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其實我並不應該勸你什麼的,但我還是想告訴你。”
“別再委屈自己了,明菜桑。”
中森明菜看着花山夏生有些充血的眼睛,心裡想着,“如果把自己也加上去的話……”她把自己放在了和花山夏生的同一邊。
啊,傾斜的更明顯了~
這次,是中森明菜和花山夏生的大勝利哦。
“我知道了。”她小聲說了一句。
“無論是誰,都會有一兩個絕對不能逃避的真相。”她想起了花山夏生在信裡寫下的話。
“那麼,花山君,你會在‘真相’的那頭等我嗎?”她並不能完全確信,但她已經想要出發了。
花山夏生並不知道中森明菜心裡是怎麼想的,但這句“我知道了”,讓他稍稍放下了心。
結束這個話題後,他們又聊起了別的。
“花山君現在已經是大名人了呢。”中森明菜讚歎了一聲,“昨天聽今日子醬說了很多關於花山君的傳聞。”
想到小泉今日子,昨天一聲不吭就跑掉了,雖然事後有打過電話,但感覺還有點對不起她。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花山夏生想起了櫻井和壽的臉,“幫我伴奏的朋友打電話來,告訴我唱片全都賣光了,讓我嚇了一跳。”
“本來都做好唱片最後被唱片店老闆當垃圾丟掉的心理準備了~”
“想聽聽花山君的歌。”她還在爲沒買花山夏生唱片的事遺憾着。
“是嗎?”花山夏生想了想,茶室裡似乎不是很適合唱歌,
“在這裡唱的話,會被老闆趕出去吧?”
“哈哈哈~”想了一下被老闆拿着掃把趕出茶室的畫面,中森明菜笑了出來。
“之後可以把我送到世田谷嗎?”花山夏生問着,“到時候可以在車上唱給你聽。”
“好哦~”中森明菜想快點聽到,“那我們現在就走,可以嗎?”
既然她想的話,花山夏生自然沒什麼意見。
“可以去花山君的家裡去看看嗎?”中森明菜將車倒出停車位這樣問道。
“可以是可以。”花山夏生想了想,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鄰居在家,“那就可以給你彈唱了~”
因爲早就過了早高峰的擁堵時段,從六本木開到牧之原家只花了不到三十分鐘。
“這裡就是花山君的家嗎?”中森明菜仰頭看着牧之原家的二層樓。
“不是哦。”花山夏生帶着她沿着一邊的扶梯上了二樓,“202,這裡纔是我家。”
“請進~”他打開了門,因爲牧之原太太有幫忙定時來打理,所以看起來好像比離開之前還要整潔。
“花山君住在這樣的地方嗎?!”中森明菜突然想起初次見面時花山夏生說過的話,但住在這樣的小房間裡還是讓她有點驚訝。
“嗯,不過應該就要搬走了。”花山夏生從冰箱裡拿出一大瓶沒有啓封過的清茶,“請隨便坐,招待不週還請見諒。”
中森明菜摘掉了掛在臉上的口罩,找了個地方隨便坐下後打量着屋裡的環境。
“給。”花山夏生遞過水杯。
“房間整理的很乾淨,讓人另眼相看哦。”中森明菜開着玩笑。
“嗯嗯,那我就替房東太太收下明菜桑的誇獎了~”
“欸?原來是房東太太來打掃的嗎!”總感覺被花山夏生擺了一道。
“要是房東太太知道自己得到了明菜桑的認可,肯定會很開心的~”花山夏生取出了琴包裡的吉他,“請品鑑。”
……
“啪啪啪~”中森明菜拍着手,“好聽哦。”
“不過第二首英文歌聽不太懂呢。”
“咚咚咚~”是敲門聲,大概是牧之原太太,聽到吉他的聲音就知道花山夏生回來。
“噓~”花山夏生小聲說着,“明菜桑要躲起來嗎?”
“哈~爲什麼我要躲起來。”雖然是這樣說,但她還是稍微往裡挪了挪,大概是個從門口看不到的位置。
“好久不見牧之原桑,您氣色還是那麼好。”看到門口的牧之原太太,花山夏生打了個招呼。
“花山君也更帥氣了呢。”牧之原太太笑着收下了花山夏生的恭維,“花山君要不要考慮搬出去呢,前些天有好多帶着相機的人出現在附近哦,我一直說花山君已經搬走了他們還不信,直到最近這兩天才消停下來。”
“還有這樣的事啊?”花山夏生想了想,“我會好好考慮的,給您添麻煩了。”
“沒關係哦~”牧之原太太看到了門口的兩雙鞋子,“有朋友來了啊,我就不打擾了。”
花山夏生客套兩句,目送牧之原太太下了樓,才關上門。
“還好那些娛記不在,不然就被拍到了~”中森明菜也聽到了牧之原太太的話,鬆了口氣。
“天天來蹲我是有點煩人。”花山夏生跟着點了點頭,“不過之後或許還能給他們點大新聞呢。”
“欸,是什麼新聞?”中森明菜臉上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
“先去和出版社談談《》出版的問題~”花山夏生沒有賣關子,“順便告訴東京,花山夏生回來了!”
看着花山夏生意氣風發的笑臉,中森明菜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決定,是不是也算個大新聞呢?
想到這,她也和花山夏生一起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