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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六章 老鄉見老鄉,褲兜掏光光

第一十六章 老鄉見老鄉,褲兜掏光光

雖然不想承認,但英國超市裡賣的大米讓花山夏生看的有些繚亂,茭米、菰米、印度米,他一個都不認識,但不認識也無妨,畢竟亞瑟的小家裡都沒有能蒸米飯的傢伙事,簡單炒倆菜就着麪包土豆啃吧。

“咱們要不要去唐人街轉轉?”把食材放在後座上,花山夏生朝亞瑟問了一句。

“唐人街?可以啊。”亞瑟打着火,開出了停車位,“晚飯就在那裡吃吧。”

中餐在這個年代的倫敦還是比較受歡迎的,可能一個不到六千人口的社區裡就有一兩家中餐店,不過受歡迎的原因可能是因爲中餐價格普遍比曰本菜、泰國菜或是西班牙菜要便宜。

倫敦的英式中餐在口味上和國內區別很大,菜系偏向於粵菜,但口味偏甜,而且連菜單上的菜名都是靠粵語發音編出來的,比如宮保雞丁寫作KUNGPO CHICKEN,炒麪寫作CHAO MAIN。

倫敦的唐人街位於威斯敏斯特的蘇活區,坐落在泰晤士河北岸,被皮卡迪利廣場和萊斯特廣場夾在中間。

這條唐人街主街長約800米,雖然在規模上比不過美國曼哈頓的那條,但是廣式早茶、四川火鍋、蘭州拉麪、煎餅果子等美食一應俱全,爲了迎合英國人的口味,你甚至能在這裡吃到模仿意大利麪的無湯版蘭州拉麪,可謂是有的模仿向經典致敬,有的模仿向食客索命。

今天是2月5日,正值除夕,唐人街處處張燈結綵,沿街的商鋪貼着春聯,還能看到舞獅的隊伍。

“真熱鬧,是中國年嗎?”亞瑟邊走邊瞧,好像很直接的就融入到節日的氛圍裡了。

“應該是吧。”花山夏生也不確定,但他可以問,“我去問問。”

這可是1989年,他哪知道哪天過年啊。

說着他走向兩個在餐館門口邊嗑瓜子邊用粵語聊天的老婆婆,不過他聽不太懂粵語,所以不知道阿婆們在聊什麼。

“請問是要過年了嗎?”花山夏生用正宗的普通話問着。

“今天可是除夕。”左邊的阿婆用帶着鄉音的普通話說道,還一臉奇怪的看着這個年輕人。

看樣子是個中國人,怎麼連哪天過年都不知道呢。

“後生細仔,浸過鹹水可不能數典忘祖。”右邊的阿婆老神在在的用粵語說道。

年輕人,留過洋可不能忘本。

不過花山夏生沒聽懂,笑着道謝後就離開了。

“今天是除夕,明天就是中國年了。”花山夏生如實轉達。

“不過你怎麼還會說漢語啊。”亞瑟好奇,但注意力很快又被路邊的小吃吸引走了。

花山夏生買來兩串冰糖葫蘆,把其中一串遞給了亞瑟,兩人邊吃邊走,酸酸甜甜,味道不錯,就是有點涼。

最後兩人走進了一家川菜館,是花山夏生決定的,畢竟亞瑟也不懂哪一家是什麼菜系味道如何。

他在曰本就沒吃到過花椒,甚是想念。點了一份水煮肉片一份涼拌菜以及兩碗米飯,又讓亞瑟看着點了一份口水雞,不過花山夏生特意叮囑了服務員這份口水雞一定要微辣,另一份水煮肉片一定要加麻,不過他們家餐館是怎麼定義微辣的,那就不清楚了。

好在他們對英國人的口味拿捏的很精準,對微辣的定義也足夠正確,這頓飯亞瑟吃的很香,久違的吃到花椒的花山夏生也很舒爽。

吃飽喝足後,花山夏生和亞瑟坐在店裡邊喝茶邊看着櫃檯上的電視機,

雖然現在是晚上八點多,按理說春晚已經開始了,但這裡是倫敦,和BJ有8個小時時差,這會兒那頭的《難忘今宵》早唱完了,大夥估計都散攤兒回家放炮去了,而且花山夏生對這一年的春晚也沒什麼印象了,只記得那句膾炙人口的“司馬缸砸光”和那個叫胡椒麪的小品,突然就和兩位主演成了同時代的人,讓他感覺有點奇妙。

這天花山夏生和亞瑟在唐人街逛到很晚,亞瑟只是單純的覺得新鮮,享受着這個來自陌生國度的節日,而花山夏生則買了很多在外面買不到的國貨,可以說是老鄉見老鄉,褲兜掏光光。

……

朝九晚五的日子過的總是很快的,上午就去出版社寫譜,下午偶爾會和亞瑟去雷普頓俱樂部訓練一下。

這樣時間一久,在不斷的摸索中,花山夏生似乎摸到了頸後的那根調皮線頭,一部小說的雛形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別發呆,對手可不會給你發呆的機會,繼續!”託尼舉起了帶着的手靶。

“嘭”,接連不斷的打擊聲又響了起來。

“再使大點勁!”

“配合腳步!”

思路顯然是被打斷了……

這樣的平穩日子過到了三月初,亞瑟的插畫工作已經完成,《》的出版工作也即將進入正軌,花山夏生和尤斯伯恩談起了《Remember me》的發行問題。

“我的想法是先出版看看銷量再考慮唱片的問題。”花山夏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爲什麼不一起進行?”尤斯伯恩並不理解花山夏生的想法。

“如果《》的銷量不佳,那捆綁銷售的唱片也是虧錢的。”花山夏生並不想讓尤斯伯恩有太多虧損,“如果銷量好的話,我們再來考慮唱片吧。”

他建議着,“如果銷量不錯,要發行唱片的話可以先印一千五百張,發行相關的資金就從我的版稅里扣除好了。”

如果是明擺着虧錢的買賣就沒必要拉人家下水談合作了。

尤斯伯恩聽完當即就笑了。

“別這麼想,孩子。”尤斯伯恩寬慰道,“我們可不只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

“我們是朋友。”尤斯伯恩極爲認真,“而且我們也不怕虧損。”

“是的,你要是怕,那就不會來做童書的買賣了。”花山夏生打趣道,他心裡暖乎乎的。

尤斯伯恩也這樣認爲,就算不談其他,至少在人際交往上,花山夏生是個值得結交的好朋友。

“那這樣吧,如果前期銷量達到預期的話,那唱片製作的成本,從你的版稅里扣除,但後續與《》捆綁銷售的唱片收益全部歸你所有。”

尤斯伯恩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如果前期銷量達不到預期,那唱片製作的成本就由尤斯伯恩出版社承擔,你享有歌曲的相關版稅。”

花山夏生想了想,點了點頭。

“對了,出版之後請把漢語和日語的翻譯工作交給我。”花山夏生提了一嘴。

“沒問題,不過你還會漢語的嗎?”

實不相瞞,我說漢語比日語還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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