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張雨哲聽金剛說,他認識一個姓周的軍人,在首都當兵,好像就是那次在那次大爆炸之後從這裡遷移過去的,有個女兒,好像就叫周什麼雅還是周雅什麼,他也忘記了,金剛替張雨哲查過哪個軍人的資料,不過保密級別比較高,沒有查到有效的信息。
剛好張雨哲又被派了個任務,需要去首都保護一個叫做丁丁的女孩去問天軍事學院上學,張雨哲一想,剛好可以接這個機會到首都查找周雅茹的下落,於是就答應了。
……
張雨哲回想完了這些往事,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又仔細看了看手中的那本影集,那上面存的都是些值得自己懷念的記憶,看着看着,張雨哲突然感覺睡意襲來,就倒頭在沙發上睡着了。
在夢中,張雨哲又一次夢見了周雅茹,小時候哪個可愛的模樣,和自己一下開心的在玩耍,突然張雨哲夢見周雅茹被一個怪物給掠走了,自己想追,可是怎麼也擡不起腿來,張雨哲心中一急,醒了。
靠,張雨哲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暗罵了一句,孃的,怎麼做了這麼個怪夢。
正想着呢,張雨哲的電話響了,張雨哲看了看號碼,就接上了。
“喂,是丁丁嗎,你好!”
“你好,雨哲哥哥,幹什麼呢?嘿嘿!”電話裡傳出了一個丫頭頑皮的笑聲,聲音很甜。
“沒幹什麼,我在睡覺!”
“還在睡覺啊,都下午了,你可真懶啊,以後怎麼保護我呢?”
“瞌睡了麼,就睡的久一點!”
“哦,呵呵,雨哲哥哥,哪個,我爸爸晚上想請你過來一起吃個飯,不知道你方便不?”
“你爸爸?哪個爸爸?”
“什麼哪個爸爸?人家就一個爸爸好不好?”電話裡丁丁的聲音明顯有點變高了。
“呵呵,你不是還有個乾爸爸嗎?!”
“哦,你是說我的乾爸啊,他今晚也來呢,還有金叔叔也過來!”
“哦,那好,晚上我過去,不過到門口你得出來接我啊,我可找不見你們住的地方。”
“呵呵,那就說好了昂,你過來給我打電話!拜拜”還沒有等張雨哲說拜拜,丁丁就準備壓斷電話了,就在電話壓斷前的瞬間,電話裡傳出丁丁興奮的喊叫聲:“爸爸,雨哲哥哥他答應過來呢,我……”電話斷了。
一想起這個丁丁,張雨哲就覺的好笑,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啊,與丁丁的相遇也算是有緣。
張雨哲老家後,先沒有去找金剛,而是先買了個房子安頓好了,就去找周雅茹了,可是找了很多地方,問了很多人,誰都不知道周雅茹一家的下落。一天,張雨哲到了老李頭孤兒院,看望了幾位老師,晚上又一起吃了個飯,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開始黑下來了。
“救命啊,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在這樣我喊人了…”張雨哲路過一條小衚衕,突然聽見有個小丫頭在恐慌的喊救命。
張雨哲隨着聲音走了過去,只見三個混混正圍着一個小姑娘,淫笑着。
“小妹妹,陪哥幾個玩玩嘛,不要害羞嘛,哈哈”其中一個光頭,得意的伸手摸了一把小姑娘的臉。
“啊”光頭叫了一聲,小姑娘竟然一口咬住了光頭的手。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光頭一看手上咬出血了,手腳的動作不覺大了起來。
一把扯開了小姑娘的衣服,紅色的小肚兜立刻露了出來,這小姑娘看着人不大,胸前的肉肉卻不小,隨着小姑娘的閃躲,在肚兜下面像是有兩隻小兔子亂跳,小姑娘下意識的將手護在胸前,幾個混混一看頓時眼睛直了。
“剛哥,你先來!”其中一個刀疤臉對光頭男淫笑了一下,示意要光頭先來。
光頭支應了一聲,開始解褲腰帶
小姑娘一看,知道他們要幹什麼,竟然嚇暈了。
這就是我在的城市?張雨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步上走上前去。
張雨哲最看不起這種混混,大的壞事不敢做,就知道欺負普通百姓。
“住手!”張雨哲的聲音很大,很有震懾力。
幾個混混嚇了一跳,擡腿就準備跑,可回頭一看,喊話的是一個人。
光頭肚子下面的小弟剛擡起來,被張雨哲一聲又給嚇的給耷拉下去了。聽說這是大忌,容易造成小弟弟不舉。
光頭一看好事被毀,頓時大怒,“找死!”
“哦,是不是?我見你們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那纔是找死呢!”張雨哲冷笑着。
幾個混混互相招呼了幾聲,圍了過來。
“你們確定要動手嗎?”張雨哲微笑着問,假若是張雨哲對面站着的是一個女孩子,一定會陶醉的。可是對面是三個混混,這種微笑對他們來說就是挑釁。
“乾死這個瓜娃子!”一個混混從腰間摸出了一根鐵棍子,大約30釐米長,衝着張雨哲招呼了過來。
張雨哲冷笑着,沒有動。
說話間,小混混的鐵棍馬上就要打到張雨哲的頭上了,小混混心中暗笑,這小子嚇傻了,都不知道躲了。
突然棍子停住了,混混一看,棍子並沒有打到張雨哲頭上,而是被張雨哲一隻手抓住了。
混混心裡不禁一怔,這根鐵棍少說也有三四斤,這一棍打下來,少說也有幾百斤的力道,竟然被眼前這個毛小子一隻手就抓住了,這小子是什麼人?
可是還沒等他想明白呢,張雨哲的拳頭已經到了這個混混的臉上。
不是混混不知道躲,只是張雨哲的速度太快了。
嘭,一聲悶響,小混混頭向後一仰,整個身體向後飛去,嘴邊還飛濺出幾滴口水混雜着血水,還隱約有兩顆牙齒。
嘭一聲,帶鐵棍的混混跌倒在地上,不再動彈,暈了。張雨哲將手中的鐵棍一扔,繼續對剩餘的兩個混混微笑着招手。
剩餘兩個混混都沒有看清是怎麼回事,一個同伴就瞬間被秒殺,都吃驚的看着張雨哲,不禁嚥了一口吐沫。
但看見張雨哲將手中的鐵棍扔了,光頭給刀疤臉使了個眼神,壯起膽子,兩個人同時衝了過來。
張雨哲同樣沒有先動,就在兩個人衝到跟前時,張雨哲突然一個箭步向前,同時掄起兩隻胳膊分別橫掃在了兩個混混的胸膛上。
兩個混混同樣沒有來得及躲閃,因爲張雨哲速度太快了,他們還沒有看清楚張雨哲的動作。
嘭,兩個混混的身體在空中翻了360°,掉下來跪在了地上,臉同時紫了,哇的突出一口血,接着暈倒了。
張雨哲沒有看地上躺着的三個人,徑直向那個小姑娘走去。
張雨哲走近了纔看清楚,這個小姑娘歲數不大,但是穿的極爲成熟,還畫着紅嘴脣,倒也是天生一個美人胚子。只是外衣的鈕釦剛纔被撤開了,肚兜漏了出來,這會一隻腿壓在屁股下面,一隻腿向外伸着,斜靠在牆上,頭也歪着,繼續暈着。
張雨哲走上前去,將小姑娘扶直,靠在牆上,準備重新把衣服的鈕釦繫上。只是小姑娘衣服鈕釦有點緊,繫了一次沒有繫上,反而碰到了小姑娘胸前的肉肉,張雨哲臉一紅,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雖然這不是自己第一次碰見女孩的肉肉,不過那都是迫不得已,不過在這種情形下,張雨哲覺的有點害羞。正想着再動手去給小姑娘系衣服呢。
這時候小姑娘醒了,看見的並不是剛纔的那個光頭,而是另外一張臉,很帥氣。剛放下心來,不過接着看見眼前的這個人的手正伸向自己的胸口,目標好像是自己的肉肉。
小姑娘啊了一聲,“不要”嚇得連忙捂住了胸口。
這一聲叫,到讓張雨哲尷尬了,將手收了回來,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呵呵一笑,說:“沒事了,剛纔那幾個人已經被我打到了,我只是想給你係上衣服。”
小姑娘有點不相信,看到地上躺着的三個人,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嗯,請你轉過身去,好嗎?”小姑娘紅着臉對張雨哲說。
哦,張雨哲趕緊站起來,轉過身去。
小姑娘穿好了衣服,走過來好奇的大量一番張雨哲,到弄得張雨哲很不好意思。
“今天謝謝你啦!”小姑娘衝着張雨哲微微一笑,笑的很甜。
“不用客氣,我送你回家吧,遲了路上不安全。”張雨哲由於剛纔的事,不好意思和小姑娘對眼,轉過頭,看天已經完全黑了,就想早點送這個小姑娘回家了,自己也早點回。
“不用了,那三個壞蛋欺負我之前我就給我叔叔發消息了,他應該快到了!”小姑娘又回頭看了看三個躺着的混混。
“哦”張雨哲支應了一聲,想原來小姑娘有人接應的啊。既然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那自己就早點回吧。
張雨哲正準備動身,突然看見小姑娘剛轉過來身來,看着自己,臉上原本微笑的表情卻瞬間變了,露出了恐懼之色,似乎準備向自己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