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有錢呢!”
王雪嬌一看張雨哲沒有帶多少現金,連忙將自己的錢掏了出來付了帳。
“謝謝姐姐啦,改天我還你哦!”
張雨哲覺得很不好意思,在女生面前這可有點丟臉啊,下次一定多帶些現金出來。
“嗯,我的首長好弟弟,改天你請我吃大餐,這衣服錢也不用換了,你今天救了我的命呢,我都沒有來得及報答你呢!”
王雪嬌聽着張雨哲一口一個姐姐的叫着,心裡面覺的倍舒服。連剛纔那個二級警督都一口一聲首長的叫張雨哲,而張雨哲這時候卻叫自己姐姐,這感覺就是不一樣。
不說吃的還不覺的,一說吃的張雨哲頓時覺得餓了,這時候中午都已經過了,加上張雨哲和裸男那一場惡戰,肚子早就不樂意了,這時候竟然不合時宜的咕的叫了一聲,開始抗議了。
“呵呵,今天我先請你去吃一頓好吃的吧!”
王雪嬌其實也餓了,聽見張雨哲肚子叫了,自己頓時也覺的需要好好吃一頓,來安慰自己,今天經歷的事情,刻骨銘心吶,想起來都後怕。
“哦,謝謝姐姐,那我們去吃什麼呢?”張雨哲邊走邊問。
“我們去吃大便菜!”王雪嬌一提起大便菜,似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說大什麼菜?大便菜?”張雨哲一聽這個名字,就覺的不是很舒服,大便菜?怎麼名字中有個大便,不會就是屎的那個大便吧?
“呶,就是那個,大便…菜!”地上剛好有泡狗屎,王雪嬌指了指地上的狗屎將大便兩個字拉的特長,給張雨哲解釋。
“我呸,那是人吃的嗎?”張雨哲一聽差點吐出來,屎也能做菜?這就是你請我吃的好吃的嗎?
“哎呀,那只是俗稱,你想什麼呢?走了,去了就知道了!”王雪嬌看張雨哲一臉的茫然,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帶着張雨哲走到了一個餐館,餐館不是很大,但是很人多。
一進門就聞見一股怪味,但是裡面的食客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各個吃的津津有味。
有個女服務員招呼張雨哲坐下,王雪嬌過去點菜了,不一會就回來了,手裡還帶着兩瓶水。
張雨哲確實渴了,接過水瓶一口氣就喝光了,這是張雨哲在當僱傭兵的時候養成的一個習慣。
“你…慢點喝,有沒有跟你搶!”王雪嬌看着張雨哲喝水的樣子,很是不雅,隨即嘲笑了一句。
張雨哲喝完水才發現,王雪嬌和服務員在吃驚的看着,張雨哲喝水的時候似乎沒有咽,像是直接將水倒進了肚子裡。
“呵呵,習慣了!”
王雪嬌又給張雨哲要了一瓶水,和張雨哲聊了起來。
“剛纔我聽那幾個警察叫你首長,你到底是幹什麼的?警察嗎?”
對於張雨哲的真實身份,王雪嬌還壓根不知道呢,剛纔路上問了張雨哲,張雨哲沒有回答,這會王雪嬌忍不住又問。
“呵呵,我那是什麼首長呢,人家那麼叫我有什麼辦法呢!”
“不想說就算了!”王雪嬌白了一眼張雨哲。
其實張雨哲說的是實話,不過看王雪嬌一點不相信,王雪嬌是警校的,知道剛纔那個二級警督在警察中是什麼級別的,能讓二級警督叫首長的,那是什麼人物?。
“哎呀,我說的是真的!”
張雨哲一臉的委屈,心中暗罵陳凱,在人面前怎麼胡亂給人添加名號呢。
王雪嬌見張雨哲不想說,就不在去問,也許張雨哲真的又難言之隱呢,和張雨哲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兩個人正聊着,服務員端着菜上來了,菜還沒又到桌子上,一股臭味先到,就一個字臭,這種臭不是別的臭味,聞着就是屎味。
“這,這是什麼東西?”張雨哲被這股臭味給唬住了,只見盤子裡是一種自己沒有見過的一種野菜,還有肉,再就是大蒜。
“嘿嘿,我的首長先生,今天看看你有沒有勇氣吃呢?!”王雪嬌看着張雨哲吃驚的表情,一邊壞笑着,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到了口中。
張雨哲看王雪嬌竟然將這種屎臭味的菜吃了,張雨哲不禁打了一個冷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要不是這幾年在外面見過的世面多,定力夠,這會早就跑到衛生間吐了。
“嗯,好吃!”
王雪嬌咀嚼着,似乎越咀嚼越香,嚥下去後讚美了一句。不過看張雨哲的表情又笑了:“哎,我說首長,你到底敢不敢吃?”
“這…這真能吃?”張雨哲看王雪嬌吃的開心,不過自己還是不敢下筷子,畢竟這個味道有點太特別了。
“我不是吃着呢嗎?我看你就是膽小鬼!”
王雪嬌越吃越覺得餓,乾脆不理張雨哲了,獨自一個吃的美滋滋的。
張雨哲看王雪嬌吃的香,忍不住拿起來筷子,學着王雪嬌夾起了幾根菜,仔細看了看,確實是一種野菜,和大便扯不上一點關係,不過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張雨哲這兩年外面什麼好吃的吃過了,也見過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只是唯獨不認識這種菜。
“靠,拼了。”張雨哲暗罵了一聲,在女人面前可不能丟面子,既然你敢吃,我怎麼就不能吃呢。
張雨哲學着自己當年第一次吃生牛排的吃法,屏住了呼吸,將菜放到了嘴裡,用力的咀嚼了幾下。
只是這不咀嚼不知道,剛一咀嚼,這菜的臭味竟然感覺突然將消失了,一種奇特的香味不斷刺激着自己的味覺,越咀嚼越覺的香。
“嗯,不錯,好吃!”張雨哲不禁讚美了一句,中華博大無奇不有,有人竟然能做出這麼特別的菜來。自己吃過的美食不少,唯獨種菜沒有吃過。
其實大便菜,就像臭豆腐一樣,聞着臭,吃起來香。
瞬間,張雨哲的食慾大增,幾分鐘就將盤子掃空了,自己還覺的不滿意,又招呼服務員上了一盤,又給掃光了。
“哎呀,我說老姐啊,你是怎麼發現這麼好吃的東西的,從來沒有吃過了,不知道吃了會不會上癮呢,好吃!”張雨哲摸了摸自己的吃漲的肚皮,擦了擦嘴,非常滿意。
“呵呵,還以爲你不敢吃呢,怎麼樣,好吃吧?”
王雪嬌笑了笑,爲張雨哲見起了她吃大便菜的故事。
幾年前,這裡來了幾個少數名族的人,在這裡開了這家餐館,推出了這種菜,說是他們家鄉的特產。不過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敢吃,大多數人聞着都吐了。那時候王雪嬌還沒有上大學,一次和人打賭,約定,賭輸的一方要來這家餐館吃飯,而且就吃這種菜,結果王雪嬌賭輸了。
王雪嬌被逼的來到了這家餐館,點了這種菜。老闆一看有客人來了,而且點了這種菜,特意免單了。其他幾個人圍在一邊看着,看王雪嬌怎麼吃。王雪嬌也是個要強的主,一咬牙竟然吃了下去,旁邊一個男生本來就聞着發噁心,一看王雪嬌吃下去,頓時忍不住了,跑到衛生間吐去了。
不吃不知道,一吃才發現停不住了,一口氣竟然將一盤子菜給掃光了,嘴裡還不停的叫着,好吃、好吃。其他幾個人一看,什麼情況,也不禁嘗試了幾口,都被這種菜獨有的香氣給震驚了。
從此以後,王雪嬌只要是回家,總要來這裡吃這種菜。
其實大便菜的臭味就像他的名字一樣,臭味就像大便一樣,明白說就是屎味。也許許多人吃過肥腸,就是那種臭臭的味道。但是入口以後,這種臭味就消失了,變成了極度可口的美味,而且再也聞不到剛纔的臭味了,越吃越覺得好吃。大便菜是一種特殊的山菜加上肉和大蒜,經過幾天的發酵以後形成的,當然和大便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因爲其獨特的氣味,被人叫了這麼個俗稱,不太好聽。
吃過飯,張雨哲和王雪嬌出來有找了個地方聊了一會,王雪嬌越聊越覺的投機,叫張雨哲的稱呼也變了,一口一個哲兒的叫着。
兩人正聊的開心,突然王雪嬌的電話響了,王雪嬌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就急匆匆要走,張雨哲本來想去送王雪嬌的,不過王雪嬌拒絕了。張雨哲看王雪嬌這會確實緩過神來了,也就沒有再堅持,互相留了電話,王雪嬌就走了。
張雨哲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轉着,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禁覺的好笑,什麼好事情都讓自己碰上了呢。
今天唯一沒有想通的就是那隻狼人,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背叛了裸男而而認自己做主人了,不過狼人看自己的那種眼神,絕對認識自己,可是實在想不起來什麼地方見了。
正想着,張雨哲發覺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家門口,張雨哲打開房門,進去在冰箱中取了一瓶水,一口喝乾了。
“哎,還是收拾一下東西吧,很快又要離開了呢!”張雨哲自言自語的說着,卻懶的動,沒有了當僱傭兵的那種壓力,這幾個月的生活讓張雨哲覺的極度放鬆,很是享受。
呆呆的做了一會,張雨哲看見了桌子上的一個影集,一伸手取了過來,翻開了。
前面幾張照片是自己父母的,張雨哲又隨手翻了一下,突然盯着一張照片,呆呆的看着。
照片中是一羣小朋友在幼兒園的合影,笑的很開心。張雨哲用手在照片上摸了摸,一下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