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張雨哲?”
少將狐疑的看着張雨哲,又看了看地上倒着的裸男。
“嗯,我就是!”
“聽金剛說你這裡有2億呢,讓我們過來幫忙取一下,東西呢?這個狼人嗎?”少將四周掃了一眼,似乎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轉而問張雨哲。
“這就是!”張雨哲指了指癱在地上的裸男。
“這?是誰?”
“路西法!”
“路西法?哪個路西法,你該不會說是那個製造了血雨事件的路西法吧?”少將頓時來了興趣,走進看了看裸男,才發現裸男還沒有死。
“嗯,就是他!”
“哼,真的假的?都聽說這個路西法很厲害也很狡猾的,這人看來也不過如此嘛,你都將他制服了呢!”少將顯然不相信張雨哲說的話,動手在裸男的身體上劃拉了幾下。
“呵呵,他的確挺厲害的,要不是這隻狼人,我都無法將他活捉了,他確實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張雨哲說的是實話,要是狼人和裸男一起向自己進攻的話,雖然自己有把握殺掉裸男,可是活捉幾乎不可能。
因爲有些人就想是猛獸,你可以將他打死,卻很難將他活捉,剛纔裸男驚慌之中,才被張雨哲用靈魂指給制服了,要是狼人也攻擊自己的話,絕對不會留給自己使用靈魂指的機會。
“哦?是不是?這隻狼人是你馴服的嗎?不錯啊,還是隻幻影狼人呢!”少將似乎對張雨哲的話一點都不在乎,轉而回頭看着那隻呆坐在一旁的狼人,嘖嘖稱奇。
馴服狼人本來就很不容易,要想馴服一隻幻影狼人那就是難上加難,能被馴服的幻影狼人更是鳳毛麟角。
一個膽大的戰士看狼人呆呆的坐着,還好奇,想拿槍頂一頂狼人,看一下狼人的反應。不料,還沒有頂到,狼人突然大吼一聲,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佈滿了殺氣,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戰士,嚇得這個戰士後退了幾步。畢竟幻影狼人的戰鬥力是不可小覷的。
“不要招惹它,他不是我的寵物,他的主人就是這個路西法!”張雨哲趕緊制止了這個戰士的舉動。
“什麼?怎麼可能?”少將非常驚訝,幻影狼人對自己的主人非常忠誠,甚至能爲了自己的主人去死。而張雨哲將他的主子都打到了,可是它卻無動於衷,呆呆的坐在哪裡,看着張雨哲,這怎麼可能!
是呀,這怎麼可能呢?張雨哲還想問這個問題呢。
“我說的是實情,我也不知道爲何這隻狼人突然就停止向我發動攻擊了,要是他和路西法聯手,我是沒有機會活捉路西法的,本來我都打算殺死路西法了,不料這隻狼人突然背叛了他的主人!”張雨哲將剛纔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少將。
“這麼說,這就是路西法了,這2億我們就拿到手了?呵呵”少將蹲下身仔細的查看着裸男的身體。
什麼叫2億我們就拿到手了?孃的,少將這麼說,很顯然是想將自己的戰利品分一杯羹,才說是我們。張雨哲突然有點後悔,叫金剛的特戰小隊來沒有幫上什麼忙,自己到手的2億,卻要和他們分享。
沒有辦法啊,誰讓我叫了他們呢!張雨哲不再去想,擡頭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個狼人,對這隻狼人充滿了好奇。這隻狼人竟然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而且看自己的眼神非常友善,似乎這隻狼人認識自己,而且很熟,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
這時候戰機引擎吹出的氣流吹的狼人金色的毛髮不斷的飛舞着,看起來甚是威武。
突然,狼人起身了,緩緩的向張雨哲走了過來,狼人奶牛一般大小的身體,不由讓人充滿了恐懼與敬畏。幾個戰士擡起槍瞄準了狼人的頭部,生怕狼人突然發動襲擊。
只是這隻狼人似乎對張雨哲沒有惡意,走到張雨哲身邊安靜的坐了下來,將頭伏在地上,向張雨哲示好!
什麼情況?這隻狼人竟然認張雨哲作爲了新的主人。剛纔還和裸男一起向自己發難的,這時候竟然突然就認自己做主人了?!這不符合常規啊!張雨哲被狼人突如其來的示好,弄得摸不着頭腦!
幾個戰士看的眼珠子都快出來了,少將看見狼人對張雨哲示好,眼中充滿了好奇之外,還隱約帶着點嫉妒。畢竟能擁有這麼一隻狼人作爲寵物,對一個戰士來說簡直堪比擁有了人生四大喜了,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那種感覺,孃的,不知道怎麼形容呢。
張雨哲俯下身子,驚奇的撫摸了一下狼人的頭,心中極爲歡喜,看來今天最大的收穫不是活捉了路西法,而是得到了這隻精英狼人,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這就是真的。
狼人對張雨哲的撫摸顯得格外享受,眼睛都閉了起來,任由張雨哲亂摸。
少將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裸男,突然摘下了手套,用手在裸男的身上摸了一把,心中一驚,嗯,怎麼,這個裸男中了靈魂指?少將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回頭又看了看張雨哲,不可能啊,以張雨哲的修爲不可能使用靈魂指的。可是看裸男所中的的確是靈魂指啊,少將一頭霧水,想不出頭緒來。
“這個人真是你一個人打到的?”少將指了指地上的裸男問張雨哲。
“嗯,怎麼了?!”張雨哲衝着少將笑了笑。
“哦,沒什麼,我就是問問!”少將還是不肯相信這個裸男所中的靈魂指,就是張雨哲的傑作,因爲這有點不可思議。靈魂指修煉的要訣倒不是很難,它的修煉難處在它對內炁操控的熟練程度上,所以一般只有內炁修煉到第六個境界的人,對內炁的操控能力達到化境,纔可以掌握,否則靈魂指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會因爲內炁的反噬,造成最自己的傷害。
少將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張雨哲,眼睛中內炁不斷的變換,少將的眼睛瞳孔不斷變大變小,給張雨哲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倒不是被人盯着看害羞的感覺,而是給人非常一種強大的壓迫性的感覺,讓人渾身不自在,不敢直視。
三個戰士都笑了笑,他們很清楚少將的用意,少將想用自己的氣勢來震懾張雨哲。同時三個戰士心中又在擔心張雨哲,擔心張雨哲會不會承受不住少將的氣勢,而崩潰,他們三個可是領教過少將的這種威懾的。
張雨哲一開始並不明白少將的用意,隨着少將展示出來的氣勢不斷的增強,張雨哲也不得不提煉自己的內炁進行對抗,等他明白了少將用意的時候,已經在對抗中停不下來了,稍微有所鬆懈,就有可能受到內傷。
張雨哲也感覺到了非常強大的壓迫感,張雨哲心中很清楚,這個少將的內炁修爲遠遠超出了被自己打到的裸男,內炁的修爲至少達到了第五個境界,在這樣對抗下去吃虧的就是自己,腦中快速的想着應付的辦法。
對於張雨哲的表現,讓三個戰士大跌眼鏡,對少將這時候表現出來的氣勢,要是換做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早就跪地求饒了,可是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卻依然站着。三個戰士吃驚的相互看了看,這小子什麼來頭,竟然如此強悍?
突然,張雨哲一旁的狼人,由於承受不住少見的氣勢,率先坐不住了,衝着少將大吼了一聲,從原地騰空而起,兩隻前爪在空中一劃,兩道內炁化成的風刃立刻衝着少將而去,落地之後匍匐在地,等候着張雨哲的指令,隨時準備向着少將衝上去。
突然遭到狼人的襲擊,少將卻一點都沒有在意,兩道風刃快到少將胸前的時候,少將擡起一隻手用,一股異常強大的內炁立刻化爲一個炁盾,但風刃碰到炁盾以後立刻消失不見了。
“呵呵,好一條忠心的畜生!”
少將這時候收回了自己的氣勢,看了看狼人,讚許的罵了一句。沒有想到張雨哲剛收了這隻狼人,這隻狼人就肯替張雨哲賣命。
張雨哲立刻感覺壓力驟減,輕鬆了不少,連忙制止了狼人,同時會心的給了狼人一個讚許的微笑,誰知狼人得到這個微笑後,竟然用頭拱了拱張雨哲,似乎極爲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