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貓仙附身(2) - 東方圖書-免費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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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貓仙附身(2)

第十二章 貓仙附身(2)

若還有柔情萬種,那也是因爲我愛你,因你枯木逢春。我死去的心,再次復活。所以,你必是我所獨佔。

——吳正楠

我的嘴裡發出淒厲的叫聲,蓄勢待發的準備對她進行第二次攻擊。這時,有服務員來上了羊湯和我們點的菜。

看到這架勢愣了愣,“教父”可能是好戲沒看夠,直接扔了一張卡給服務員。

“卡密碼:59145914,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進來、出了大事我們會報警處理。裡面的錢,足夠買你們飯店閉嘴了。”

男服務員,乖乖的接了卡,麻溜的給我們送足了熱水,好茶、然後飛一般的撤離了。

我帶來的幾個夥計也傻了眼,看到她的臉被我撓了一下、趕忙一擁而上,總算是摁肩膀拽胳膊壓腿的暫時把我控制在一個座椅上。

我擡頭去看,清晰的看到她臉上四道血痕。雖然不是很深,但也是破皮流血了。我心裡有些後悔,這苦肉計是太過了?

還好,不厲害。我竟然有些慶幸,慶幸不是真正的貓給她撓的。這時候,她一手捂着臉一面低頭伸手就給了我狠狠地一耳光:

“你他媽的給我清醒點!你以爲你是貓大仙?!”這一巴掌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我都能感覺到臉頰發麻,火辣辣的疼。她的憤怒有那麼瞬間不是裝的,是真生氣。

“怎麼辦啊,錦瑟姐?”趙眼鏡平時挺神道的,這時候他一籌莫展的推了推自己搖搖欲墜的眼鏡,詢問她的意見。

錦瑟看了看他,努嘴:“你去問先生。”說罷,低頭看了看我、輕輕轉了轉眼睛,她在示意我適可而止。

我慢慢的微微睜大眼睛,示意她我心裡有數。然後錦瑟作爲請客人坐回首席,趙眼鏡十分不情願的去問了“教父”要怎麼辦。

此刻他已經抽完了雪茄,他優雅的彈了彈身上的菸灰俯身打了兩個瀟灑的響指。然後在我耳畔低語了一聲,那是毫無意義的音節。若不是我不在信任他,怕是真要中招。

我的眼皮開始抖動,眉頭緊皺。過了好半天才聽到自己“無意識”的說了一句話,“醒了”。我十分困惑的摸了摸腫脹起來的臉頰,一臉茫然的看着臉上有血痕的年錦瑟。

“我……怎麼了?”我憋了很久才說出口,就是爲了讓聲音顯得疲憊而沉重。趙眼鏡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遞給我一杯水。

大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奶奶個熊的,楠爺你剛纔嚇死我們了、就跟鬼附身了一樣。”他們給我詳細的描述了我剛纔的一舉一動。

我面上聽得驚訝又驚恐,心裡卻對這樣的效果十分滿意。我轉頭看了看錦瑟,夥計們放開我。我坐到她的身邊查看她的臉,歉疚的說:“對不起,剛纔把你撓出血來了。”

她白了我一眼:“算了吧,我剛纔不也打了你一巴掌麼?”然後我們相視而笑,這一篇就這麼翻過去了。然後自是推杯換盞,把酒言歡。“教父”爲何回來,整個過程中他一直隻字不提。

對於他忌諱着我們這件事,我一直都是裝聾作啞。所以整個宴飲都是很順當的,開泰家的羊湯比較清淡。雖然羊肉的腥羶味比較輕,可是滋補的很。

吃完飯,在服務員複雜的眼神裡,我們各自離開。準確的說法是我和錦瑟回我住的地方,“教父”回自己住的地方。

而我的夥計們,則是要回到我的店裡。說是店,也就是個小茶館。回到住處,錦瑟自便安頓。我則是抓緊時間,查起了族譜。

離開高都之前,我偷偷拿了一本族譜故事出來。說是族譜故事,那是我總結的名字。其實書已經很破了,是沒有名字的。

叫族譜故事,是爲了方便。時間不多,我抓緊時間看書。翻看一頁,吹去灰塵,看上面記錄道:

昔日蒙城高都吳家家族只一支,爲汶村吳氏後裔。當時,汶村吳氏共有兄弟八人、爲新泰吳氏後人。因子孫不器。

皆在當地地主家做長工,不堪欺凌。故而兄弟八人離開新泰,七人落戶於汶村。一人因弱而輾轉來到高都,娶妻生子。落戶於此,逐漸人丁興旺。

又因兄弟齊心,與同村唐氏家族爭奪公林(後記)時勝出。所以,佔據高都村後山最大風水寶地爲吳氏祖墳林地,蓋宗祠後又重修祖廟……

這段信息很有用,說明了這一脈吳氏的來源。可是有用卻不是太大,因爲這裡面的信息終究還是有限。我手裡的線索太少,總覺得書裡記載的太少了。

如果只是因爲不堪欺凌才逃難來這裡,那麼密室裡那些女嬰棺材和保存尚好的衣裳是怎麼回事?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小楠,這裡沒有外人、你是不是知道喬治去哪兒了?”我正整理着資料,年錦瑟突然過來問我。她一臉嚴肅,期待着給我給她一個很好的答覆。

“繡琴,我不能告訴你、你知道了反而會更加危險。我不能在把你扯入更深。”我一邊翻着書,一邊整理着資料,雖然很少。

但是還是太少了,我還要找機會回去一趟。如果能把那些鎖都給撬了,說不定會有更多線索。年錦瑟一聽,很生氣:

“楠爺!我跟你認識也有十一年了,我還答應過你奶奶要護着你、所以我必須知道。”她提起我奶奶,這一層我竟不知道。

我放下書,如同一攤爛泥般往沙發上一躺,然後拍了拍身邊,示意她也躺在我身邊歇歇。“喬治,去了巴丹吉林沙漠。”

我知道的消息也就這麼多,她在問、我也不知道更多了。“巴丹吉林?他怎麼會去那裡?”年錦瑟追問道,她這一追問、我就沒轍了。“我不知道。”

我十分誠懇的說:“我真的不知道,早晨我才接到了他的電話。那邊信號不太好,他也沒有給我說更多。”所以我也很着急。

不過着急雖然着急,有“教父”在,我也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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