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祠堂宿命(2) - 東方圖書-免費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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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祠堂宿命(2)

第九章 祠堂宿命(2)

愛情,當真的人傷的最深。特別是在一個隔着屏幕的世界,怎麼說,怎麼努力也是假的。以前,隔着千山萬水,也能相愛。現在,面對面、卻被傷害。

——吳正楠

那些匣子裡都是一個又一個的瓷壇,匣子裡還盯有木牌。木牌上皆用楷書寫着湯餅之期.女.殤。我打開瓷壇,撲面而來很奇怪的味道。罈子裡是很少的白色粉末,看那些量,那就是這些孩子的骨灰了。

只是不明白爲何全部都只是女孩子?吳家,家族歷史上有死過這麼多的女孩子嗎?我看過族譜,最簡單的。但是當時我是偷看,只記得漢元正的排名了。

爺爺上面的排名和我們下一代的排名,都忘記了。不知道這次的密室裡有沒有詳盡的族譜。想到這裡,我便放棄了繼續查看棺材。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所以準備看最重要的。

桌上的箱子和匣子一定都是這樣的骨灰。那先不要管,我拉開了一個沒鎖的抽屜。一看,果然是族譜。

吹去表面的灰,一看是一本《全國吳氏統譜統一字派 》

……泰、讓、文、傳、宗,雍、敦、維、景、崇,開、基、百、世、繼,務、本、千、家、從,章、嗣、國、斯、永,壽、承、名、始、雄,季、賢、其、見、博,友、善、觀、光、中,至、德、啓、公、同,海、東、表、大、風。……

(附錄注:1950年,吳氏統譜規定:凡吳氏大統後裔,自泰伯101代起,至150代止,依序題名,一字成行,列上列下,就宜從順。 )

我繼續翻看,下幾頁都是吳姓起源的故事:

因爲吳姓的遠古初祖居住在姬水流域(今陝西西北部),故以姬爲姓。吳姓的遠古初祖是黃帝。

黃帝娶有四位賢淑的妻子,生有25個兒子,其中得姓者14個,後就形成14個部族。黃帝正妻嫘祖生兩個兒子玄囂和昌意,他倆都繼承了黃帝的本姓——姬。

吳姓就是玄囂這一支系傳承下來的。吳姓的開氏始祖是吳太伯。他是《史記》記載的天下第一世家——吳太伯世家。

吳太伯是吳姓的第一人,但無嗣,所以叫開氏始祖。仲雍是太伯的弟弟,繼承了他的位子傳承下來。於是仲雍就是吳姓的血緣始祖。

在下幾頁是吳字來源:

吳字是象形字,據《說文解字》:吳者,譁也。古時先人在狩豬時,發現大獸後,一邊奔跑,一邊回頭呼喊。

這種大呼大叫的動作形象一個“吳”字。這種人,當時就叫吳人。吳人早在炎帝、黃帝時就已存在。炎帝有個大臣叫吳權,黃帝的母親叫吳樞。

吳姓的幾種來源:

1、出自姬姓,以國爲氏。周太王古公建周國,晚年欲傳位於三兒子季歷,長子太伯和次子仲雍自動讓賢,遠到江南,以農爲業。後由太伯建立勾吳國。

周朝建立後,武王封太伯第三世孫周章爲侯,改國號爲吳。

後被越國所滅,其王族子孫便以吳爲姓。

2、相傳遠古時有部落,名有虞氏,虞舜乃其領袖,他的後代因虞吳音近而姓吳。

3、相傳爲上古顓頊帝(高陽氏)時吳權的後代。

4、夏代國王少康時有吳賀,其後爲吳氏。

仲雍傳到第四代周章時,周武王已滅商,建立了周王朝。

周武王爲了尋找太伯、仲雍的後裔,找到了周章和他的弟弟虞仲,封周章爲吳國國王。

封虞仲在虞地(今山西省平陸縣境內)建立虞國(又稱北吳),其後人以虞爲姓。所以吳虞是一家。

吳姓圖騰:吳姓的圖騰是句芒玄鳥圖騰,像是掛起來的一支鳥,表示吉祥、富貴。

吳虞是一家?對於這條,我比較有興趣。繼續下翻,是我們家族這支吳氏的來源:

山東臨沂市郯城吳冶莊村。吳氏宗譜載,吳氏於明天啓年間(1621~1627年),自郯城縣吳蒲坦遷居城西南五里處定居。(附錄,排輩詩:

元朝永慶,福興紹清,

士傳善繼,克富維宗,

開昌景太,志學佃庭,

加懷成瑞,敏慎培英……)

英後面的排輩,因爲年代久遠或者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斷掉了。但是我知道沒這麼簡單,根據我這麼多年掌握的資料。

其實蒙城我們這一支吳氏家族是改過排輩的,在我爺爺之前的那輩就出了問題。

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災禍讓祖輩選擇改了排序,因爲年代久遠、我手頭能用的信息寥寥無幾。

手頭上拿的這本族譜,也不知是積了多久的灰,等我翻看完、已經滿手的灰塵。看了看錶,我出來了大概也有兩個小時了。

再不回去,家裡人大概要擔心來找我了。算起來這還是爺爺的頭七回魂夜,也是三天孝期的最後一天、我必須回去了。

把族譜放回原位,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拿起放在桌上的強光手電,吹滅了連枝燈和雁魚燈、我稍微緩了緩,感覺腿不麻了才轉身向着來時的方向走。

貓大爺又不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因爲在黑暗裡待久了,所以回去的路十分的快。我爬上了地面,照舊在樹下把鐵門僞裝好、然後向回走。

一邊走一邊想着心事,時間是我估計的、其實真正的幾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周圍的氣氛太像鬼片,夜梟的叫聲就像是絕佳配音。

出了林地,下坡向村裡走去時、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可能是她穿着的裙子太長,所以感覺就像是面對我飄過來的一般。

“狗娃兒——回家來——”那女人手裡不知道還拿着啥,但是嘴裡喊着的卻是當地給小孩叫魂時喊的詞。

雖然她平時喊沒什麼,可是這黑燈瞎火的大半夜、她這麼一喊,頓時滲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貓大爺不在,我一個人走夜路有些怕。

“狗娃兒——家來嘍——”那女人又喊了一聲,她披頭散髮的。若不是手裡拿着手機,我真以爲是女鬼來了。

我暗暗的嚥了口唾沫,和她擦肩而過。本以爲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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