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樹葉照下,光影班班點點的在草地上映出,野花稀疏散佈,空氣清新,不時有灰鳥飛過。
“我有點想我女朋友了,真希望現在我旁邊是她,爲什麼要跟一個男人在這裡散步,唉。”子罪淡淡說道。
“等兵役期一過就行了,我還結婚了呢,就沒你那麼娘們唧唧的。”雲樑看了他一眼。
“唉,還有兩年纔可以回家啊,咱倆都二十二歲,你都結婚了,可我和女朋友手都沒拉過……再過兩天就到抓捕任務的期限了,時間過得真快,還沒放鬆好呢。”
“嗯……”
“看見凋葉惘玩玩具,真是可愛,唉,什麼時候我會有個孩子,我一定給他買一大堆玩具,讓他天天開心。”子罪低頭看着腳下。
“……我也希望有個孩子,這樣……”話沒說完,異變突生,兩頭猛虎狂吼着從林間奔向兩人!
“操!!!”子罪遂用靈魂推送空氣使用空氣斬,狂亂攻擊猛虎。雲樑則以靈魂扎進地下,使前方土地裂開,可兩虎跑得急,並沒有掉進裂縫裡,卻是被空氣劃破了皮毛,此時已經滿身血液麪目猙獰的向兩人面部襲來!
“幹了!”雲樑還好說,一拳打在衝向他的虎的下顎骨上,一時癱倒在地不得動彈,可子罪可苦了,另一隻虎大口四張,眼看要把頭包在裡面!
“啊——”子罪用手臂擋了一下,可右半邊臉的皮還是被撕了下來,眼珠被臉皮帶了出來,子罪趕忙將眼睛塞了回去,又往後退了一步,雲樑見狀上步側踹,將虎踢出了三米。
“雲樑!我,我不行了!”此時被踹的虎咀嚼着口中的皮肉,一雙眼睛狠狠的盯着兩人,此時另一隻虎也醒了,慢慢甩了甩頭,慢慢逼近二人,食物在召喚它們!
“男人不能說不行!你就是太懦弱,跟他幹!弄殘它們!搞死它們!”雲樑邊說邊撿起一根樹棍,看起來很細。子罪似乎重拾鬥志,靈魂分離了一半,飄在空中,呈厚膜狀擋在身前。
雲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用什麼招式:“又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啊”
“好用就行唄!”說完,被踹的虎作餓虎撲食狀,又撲向子罪,可一過那個膜就倒地不起了,膜順勢包裹住被分離出來的虎的靈魂,又回到了子罪身體裡。
而與此同時,另一隻虎朝雲樑腹部襲來,雲樑手中木棍一轉,看準時機,刺進了虎的後腦,可能用力稍小,並未將虎的脊椎擊斷,以至於現在還在用力掙脫着木棍,見此,雲樑不敢耽誤,拔起木棍噗的一下插進了虎的眼睛裡,透明液體夾雜者血液和白色膠質從眼眶邊緣溢出,爪子無力的擺動幾下,死了。
兩人看了看眼前虎屍,默默的走回凋葉惘家。
“雲樑,像我這樣……女朋友還能喜歡我嗎……”
“沒,沒事,會的會的。”
經凋葉惘指引,子罪去了王藥師那裡包紮了一下,整個頭都被粗布包裹,回來之後一言不發。
“怎麼了!”凋葉惘放下手裡的機器人,看着子罪。
“他沒事,你不用管了,天快黑了,睡覺吧,小子。”
“可是飯已經做好了啊!”
“不吃了,睡覺!”
凋葉惘和雲樑躺好了,子罪看了看兩人,嘆了口氣,心生一念,拉開門栓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起,凋葉惘發現兩人都不見了,門開着,看來是回部隊了。正準備去上學,發現桌子上有一張紙條,寫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字,不過是用木碳寫的。
“雲樑,我走了,去未知的地方。”
他回想起昨晚確實有開門的聲音,紙條應該是那時摸黑寫的,之後雲樑何時走的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管了,照常上學,學校的院子和普通人家的院子一樣大,學校曾經應該是那個叫江舵的老兵的家,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使他纔想開一個學校的。
院子裡幾個人正在輪流和老兵用靈魂「拔河」,以練習靈魂強度。凋葉惘也加入了隊列。
還沒輪到他,於是從窗口看向屋裡,蓮雪葉正和另一個女生聊天,有說有笑,可愛至極,不過有一道目光襲來,是樹泉!他立刻把頭扭了回去,有一些難過。
下午放學了,樹泉叫住了凋葉惘,兩人走到學校後面的山上。
“知道我叫你過來幹什麼嗎。”樹泉說道,擺好了戰鬥的架勢。
“當然,否則會跟你過來?”凋葉惘雖然嘴上這麼說,可上次的打鬧給他留下了陰影,腿不禁的顫抖。
不說二話,樹泉向凋葉惘直衝而去,跳起飛踹出一腿,凋葉惘虛身一躲,擺起一拳轉身打在了樹泉鼻子上,頓時流出血漿,樹泉很是痛苦,捂着鼻子眼淚都溢出來了,凋葉惘也不好受,手的傷口還沒長出皮膚,打擊下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趁機一腿甩在樹泉的肚子上,樹泉反應不及,打倒在了地,凋葉惘乘勝追擊,慢慢擡起一條腿作勢要用腳跟砸在他的肋骨上,千鈞一髮之時,樹泉右腿一掃,凋葉惘身形不穩也倒了下去,樹泉爬起坐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密密麻麻的砸在凋葉惘的臉上,只得用手臂抵擋,趁對方一時喘息,一拳勾在了樹泉的下巴上,登時昏迷。打完,凋葉惘也閉上了眼睛。
半晌,凋葉惘醒了,已經是黃昏,看見樹泉還在那裡昏迷,想到如果不帶他回村子,可能會像自己母親一樣被老虎吃了,於是扛起了樹泉,沒走幾步,樹泉醒了:“你……壓到我胸口了……喘不過氣……來。”凋葉惘趕忙將其放下:“我,我只是想把你送回村子,免得被老虎吃了。”
“你看看你一臉的血吧,沒被吃也被你嚇死了。”樹泉說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多了,不過鼻血也的確流了很多,已經幹了。
“你臉上不也有麼。”凋葉惘摸摸自己的臉,多半也都是鼻血。
“那怎麼辦吶!我爸要知道我打架了可就完了!”
“……山腳有河,我們去那裡洗洗吧,不過得快點,否則真會被吃的!”
“嗯!”說罷樹泉當先向山腳跑去。那條河和凋葉惘家以南的河是同一條徑流,凋葉惘曾經淘氣走到過這裡,爲此還遭到母親的一頓臭罵。
兩人到水邊洗了洗,忽然樹泉看到對面山的山腳有個大洞:“你敢去那個洞嗎,有可能是老虎洞喔!”
凋葉惘想了想:“嗯……你得跟我一齊去!”
“好!”
洞很淺,只有四五米遠就到頭了,不過要不是腳下發出叫聲,他們絕不會意識到這真的是一個老虎洞!!
“操!這,這些是老虎幼崽嗎?”藉着夕陽微弱的光芒,樹泉看着那幾個躺在雜草上的幼崽,“真小,這些小東西吃肉麼。”
“我們還是快走吧,一會大老虎來就真的知道它們吃不吃肉了!”
“我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兩人瘋狂的奔回了自己家,如果再晚就可能因爲天黑而迷路。
回到家中,凋葉惘吃了一些剩菜,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