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尖叫聲,衆人不由一愣,紛紛看向說話的高俊飛,見高俊飛苦着臉道:“我是瞎說的,沒想到真的出現了。”此時領隊房軍反應過來,起身道:“這是劉玉傑的聲音,咱們快去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於是衆人顧不得手中的美食,一起跟隨着房軍往那個叫劉玉傑的女生房間跑去,到了門口推門卻見門口是緊鎖的。房軍在外敲了幾下並喊劉玉傑的名字,結果裡面都沒有迴應。
高俊飛此時對那經理陳建國道:“你們有沒有備用鑰匙?”
陳建國搖了搖頭道:“這裡施行的是爲客戶絕對保密制度,每個房間只有一個鑰匙,客戶來臨時,我們就會把鑰匙交到客戶手中,而且門是用電子控制的,使用的是磁卡鑰匙,沒辦法複製。”
高俊飛道:“那出了事該怎麼進去?”
陳建國道:“除非是上隔壁樓的二樓中的總機室開啓門鎖,不然是打不開的。”
李明怒道:“那你還不快去。”
陳建國立刻安排人將房門打開,當衆人看着了房間中的情況後,不由一起發出驚呼,只見房間中到處都是血跡,而一個女生竟被人用一把滑雪用的滑雪杖托架在牆上,女生的胸前插着一把只露出刀柄的短刀,整個人鬆軟着,看樣子是已經死去。幾個女生見了這個情景相繼大叫起來,只有妍詩美戰戰兢兢的死死抓着高俊飛的手臂顫抖着道:“俊飛這是…是殺人案件?”
高俊飛輕輕拍了下妍詩美道:“你先出去,我進去看看。”說完向裡面走去,來到了那死去女生的身前,仔細觀察了起來。
隨後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轉身對着衆人道:“看來這是一啓密室殺人案件,這裡是現場請大家不要破壞了,儘快聯繫警方纔是。”
見衆人點了點頭後,隨即又對陳建國道:“陳經理請你馬上用固定電話報警,然後把所有人集中在餐廳,看看有沒有外人混進來。”
陳建國馬上道:“好的。”不一會大家就集中在了餐廳,此時陳建國回來的第一句就道:“不好了,固定電話線被人剪斷了,我們沒有辦法聯繫到外面。”
大家不由驚呼道:“什麼?!!”
高俊飛眉頭緊皺問道:“那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麼?”
陳建國道:“沒有,經過我們檢查發現大門被開過的痕跡,而且爲了安全起見,我們這裡的大門處安裝着視頻系統,裡面也沒有任何外人由外面進來影像。”
高俊飛聽了後,手握下巴,道:“這麼說的話,兇手就在我們之中了。”
那個宋昊傑馬上道:“你怎麼說的這麼肯定,你以爲你是福爾摩斯呀?兇手不能從窗戶進來嗎?”
高俊飛笑了笑道:“這很簡單,你看看外面的天氣。”
衆人紛紛看向外面,見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高俊飛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又轉過頭來看他,希望他能給個說法。
高俊飛不慌不忙的道:“外面現在正在下雪對吧?”
見衆人點了點頭,高俊飛接着道:“那麼我敢肯定兇手就在我們之中,理由有二,首先就是痕跡,如果兇手是從外面進來的話,一定會在犯罪現場留下雪跡,無論是不是化成了水,總之一定會將那位女生的房間地面弄髒,可是剛纔我觀察了一遍房間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那個矮個領隊房軍“哦”了一聲道:“對呀!我們回來的時候都將門口踩得很髒,兇手如果是從外面進來的話一定是會把地面踩髒的。”
李明此時很嚴肅的問道:“那麼第二點你判斷兇手在我們這裡的原因是什麼呢?”
高俊飛自信的道:“那就是窗戶,你們想想現在是幾月天,兇手可能打開被凍的結結實實的窗戶嗎?”
衆人頓時恍然大悟,對呀!窗戶是被凍的嚴嚴實實,兇手根本不可能通過窗戶進來,就算通過窗戶進來窗戶上肯定會有明顯的痕跡,可是現在上面什麼也沒有。
宋昊傑因爲被高俊飛搶白,十分不服,立即迴應道:“那可能是兇手一早就混進了我們這裡,潛伏下來,等到晚上才作案呢?”
高俊飛道:“我剛纔讓陳經理去查看了所有的地方,他還查看了監視系統都可以證明並沒有遊客以外的人進入這個大樓,所以這點可以排除。”
宋昊傑立即轉而對着陳經理道:“你說你檢查就行了,說不定就是你們做的案。那道門不是你們能打開嗎?”
陳建國道:“不是我,聽到大叫聲的時候我在這裡呀!而且我們的工作人員全都在工作,都有不在場證明。”
可見衆人並沒有相信他的樣子,忙接着道:“我馬上就去找他們,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說着快跑而去。
不一會包括陳建國總共七個人都集中了過來,其中兩個是和陳建國一起在餐廳服務的服務員,另兩個是廚師,最後兩個則是保安,案發時兩個廚師在廚房中做飯,由於怕衛生部檢查所以廚房也安裝了監視器,能夠證明兩人時清白的,而保安所在的保安室正好就在門口,那裡的監視器也爲他們證明了清白,所以一時大家都愣住了。
按照高俊飛的推理那麼在這些人當中一定有一個是兇手,但是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明,一下子案件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