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上官雲就這樣死了,死的真慘啊!”這樣的話在同學的口中一直傳誦着,慢慢的,同學們都麻木了,似乎有沒有這個人已經沒多大區別了,日子依舊過着,還是跟以前一樣,慢慢的人們或許淡忘了這個慘死的人。但是還有幾個人還是比較熱衷於這件事情的, 私底下還在討論着,或許是擔憂自己是否某天也會遭此厄運。
我們宿舍的就有這樣的人,但是他沒有擔憂自己會不會遭此厄運,而是做一些警察該做的事情
“哎!夏炎!你覺得上官 雲是怎麼死的麼?”李環突然問我,此時已是深夜,本來該睡覺的他,此刻卻問我這個問題,碰巧的是我也沒睡覺,好像他知道我沒睡一樣,我沒理他繼續閉着眼睛醞釀睡意。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着,你這幾天晚上一直睡得很晚的!”此時已是凌晨十二點,電閘早都被拉了,宿舍裡黑咕隆咚的,這讓我又想到了鄰牀的上官雲,恐懼爬上了我的後背。張朗已經睡着了,只有我們倆還沒
“咳咳!————這我怎麼知道!你嚇死我了你!”我不耐煩的回了他一句。
“哈哈!瞧你!————我覺得吧,楊子風的嫌疑最大了!”
“嗯??是嗎?爲什麼?”我驚奇的問道,我此時坐起了身子。朝着黑暗中的李環望去。
“你看啊!第一,他有殺人動機,他不是被上官雲打了一頓麼,而且是當着自己喜歡的人的面打得,他的氣能咽得下去?所以他就氣急敗壞,起了殺心,一直到將對方碎屍萬段,方可解恨!”
“那第二呢?”我沒等他說完就急着問他。
“不要急嘛!聽我仔細給你道來,第二呢!他有時間,你不奇怪嘛?他倆竟然一時間同時失蹤哎!這足以讓人懷疑!”
“第三呢?”我再次追問。
“這第三嘛?嘿嘿!還沒想到!”
“ 你真有閒心!關心這些問題。睡覺吧你!”
“額!好吧!晚安!”
宿舍的此時安靜了下來,
“哎!醒醒!醒醒啊!”我被一陣急促的聲音喚醒,我揉揉朦朧的眼睛,定睛看了一下,這不是失蹤的楊子風麼?
“你!!怎麼會是你,你不是失蹤了麼?”他沒有回答我衝我微微一笑,便抱着足球跑了出去,他的背影若有若無,我沒有多想,起身看看宿舍的人都走光了,我就抱怨他們都不叫我,我穿好衣服,當我跑出宿舍時,楊子風已經不見了蹤影,校園裡的人比平時的人都多,但是,他們一個個貌似沒有精神似的,一個個耷拉着腦袋,漫無目的的在校園裡走着,臉色煞白。但是我並沒有什麼不安,向足球場跑去。
嗯?我感覺很奇怪,校園的人那麼多,爲什麼球場卻沒有人呢?我開始抱怨楊子風。連人都沒有跟鬼踢 啊?我看到了楊子風,他站在球門旁邊,足球在他的腳旁呆呆的矗立着,他背對着我。
“哎!你怎麼回事啊?一個人都沒有,跟誰踢啊?”他沒有回答我,他依舊那樣站着,沒有回頭,沒有動作,像一尊蠟像。我心想這貨怎麼了?我走上前去,準備問個究竟。
在我距離他大約七八步的時候,他土然轉過身來,我看到了他的臉,跟其他人一樣,一雙呆滯的眼睛,並且深陷,煞白的面孔,他開始向我走來,兩隻手一起舉起,猶如殭屍一般,走的很慢,身體的關節不時發出”咯咯咯“的聲響,那聲音,滲進我的骨髓,我不禁打個寒戰,此時我只有一個情緒那就是恐懼,只想做一個動作,那就是跑,就在我準備回頭逃命的時候,他停住了,不再向我走來了,我的手腳沒有經過大腦的同意,沒有了想跑的意向,我面對着他,他那深陷的眼睛,繼續往進陷 ,不時有鮮血從眼眶周圍滲出,直到眼睛已經不是眼睛,而是兩個血洞的時候,他的眼睛不在深陷,或許是我看不見它還在陷,他面部的皮膚緊縮,皮膚表面的力量將他的臉皮撕破,一道血渠,從左臉橫着蔓延到右臉然後到額頭,然後到頭皮,他的皮膚一片片的帶着血肉脫落。看到此時此景,我沒有過多的驚奇,沒有過多的動作,因爲我已經恐懼叫不出聲了,四肢僵硬了 。
“夏炎!————救我!————救我啊!”我看着他慢慢的往地下陷,我叫不出聲,他掉完皮的臉的下方不停地蠕動着,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救————救我!啊!”聲音越來越大,直到他完全的陷進地下,我掙扎的喊出來聲音“啊——————————!”
直到有人再次把我叫醒,我才知道這是個夢,又是個夢!
轉眼有一週過去了,今天是星期六,同學們大多都回家了,我們宿舍的都已經走完了,我的家離學校太遠我就不想回去了,一個人睡一個宿舍,就這樣兩天就過去了,但是不知道怎麼了,我總是感到隱隱的不安,是不是又要出事情了。我將我感覺告訴了我的舍友李環,但是他不以爲然,“呵呵!你緊張過度了吧,是不是被嚇得?”我說可能是吧。
就在兩天之後,我的感覺貌似得到驗證了,學校裡來了一些人,頭戴大蓋帽,帽子前面還頂着國徽,他們是警察,校長的辦公室變得熱鬧起來,接着好多同學在辦公室裡進進出出,我知道出事了。知道我被傳到校長辦公室後我草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錯,出事兒了,正是楊子風,他慘死在了學校圍牆之外的後山的樹林裡,並失去了頭顱,屍體已經腐爛,發黴的衣服下面滿是蛆蟲,在他的肉裡蠕動着,我問他們頭都沒了怎麼就知道死的人是楊子風呢,警察說在屍體的衣服裡找到了一張我們學校印發的學生卡,它是我們進出校門的通行證,上面有照片,姓名,班級,更有學校。我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提供給警察,他們就放我走了。
我回到宿舍,看到李環躺在牀上,他的牀抖動着,在說着些什麼,我走進想看看他怎麼了,我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臉白的瘮人,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球上的血絲好像都要爆開一樣,眼珠子眼看就要蹦出來,“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太可怕了!這不可能————不可能————!”他嘴裡一直在說着這些話,看到了這一切,我沒有做什麼,默默的走了出去,此時的我宛如一具行屍,沒有了思想沒有了感情,樓道里我看到了正在發飆的張朗“這簡直是屠殺,常風你想要幹什麼啊!”他的神情跟李環一模一樣,我過去將他拖回了宿舍,放到牀上,突然張朗坐了起來“夏炎!我不想和他們一樣!”我看到了他眼角的淚水和害怕的眼神,我靜靜的回覆了他一個微笑“放心吧!沒事兒!那是此意外,沒有什麼鬼魂殺人的相信我!”說完話我一個人慢慢的走出了宿舍。
最近我的噩夢比以前更多了,上官雲,楊子風,他們一次次的出現在我的夢裡,他們面目猙獰,腐爛的皮肉一塊一塊的掉落,不斷地向我索命,每次我都會驚得一身冷汗。可是究竟是什麼,是誰幹的這一切,難道真的是常風歸來索命讓他們一個個慘死,或許下一個死的會是誰?或許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