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江收養的那個嬰兒就是我麼?我問道。
對,就是你,你讓楊江下定了重新開始的決心。第一次見你時便覺得熟悉,原來你是江哥的養女,我們是有過交集的。
那我的親生父母是誰?這些你知道麼?我疑惑道。
瞬間印小樓緊緊盯住我的臉,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當年的那個孩子,可是她爲什麼又要把你送回來呢?還有我的那個孩子,我很想他!印小樓不知所云。
什麼孩子,我剛打算進一步問印小樓具體的情況,一陣槍聲響起,鮮血濺上了我的眼睛,我尖叫一聲撲到李然懷裡,再看印小樓那一襲白裝已如玫瑰色,她撲倒在地,還未斷氣,雙眼看着前方,呢喃着“孩子,孩子……”,她手指的方向站着的竟是那個告病不能來釣魚臺的駱駝,他雙手還舉着槍,面無表情,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送醫院,快點送醫院!文清說道,而後搶下了駱駝手中的槍,他並不抗拒,似乎早就做好了預料到了這一後果,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沒用了,緣起緣滅,一切都該結束了,孩子你要好好活着!印小樓自言自語道,之後竟是恐怖的仰天大笑,只幾聲,她便倒了下去,沒了聲響。陳智見狀,探了探鼻息。
斷氣了,陳智說。
誰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臣疑惑道,印小樓即使罪行累累,陳警官你也斷不然就這樣槍決了她,還有很多事情未搞清楚呢!
媽,我終於替你報仇了,你看見了麼?駱駝跪倒在地,方向正直直對着印小樓及她身後的墓碑。
你叫誰媽媽?李然不顧安危,走到駱駝跟前。你口中的媽媽是指小西?
是,姨娘說媽媽就是被這些賤人害死的。今天我終於替她報仇了。駱駝言語中還有激動,原來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詭異終究是跟他有關係的。
不可能,誰都知道小西當年的那個孩子並未足月,何況小西是自行解剖,那個孩子現場早已死去了。李然疑惑道,你的姨娘是指小北麼,她在哪裡?
你們都是騙人的,我不會相信你們的,無需多說,帶我走便是。駱駝說。
駱駝你糊塗啊!我們一起長大,爲什麼你不能告訴我事實的真相呢,最終你還是做出了這些的蠢事。說話的是紀戰,他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墓地。
大壯,這些年來謝謝你當我是朋友,我自小便在孤兒院長大,姨娘是我唯一的親人,她說如果我跟她一起生活,恐怕有人會像對待媽媽那樣對我不利,她要我做警察,有一天能手刃害死媽媽的那些人。我如同正常人一樣生活,可是內心的陰霾只有我自己知道,媽媽是那樣一個美貌的女人,可是由於爸爸的花心,不得已她只能跟弟弟同歸於盡。你們瞭解麼,一閉上眼,我就會看到媽媽血淋淋站在我面前,她跟我說替她報仇,替她報仇!
不是,孩子,事實不是這樣的。李然打斷道,你快告訴我你說的那個姨娘她是誰,她在哪裡?你不是小西的孩子,小西跟楊江只有那一個孩子,他早已死去。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麼?你和那些人一樣,蠢女人!駱駝說,大壯,你不是早懷疑我了麼?是的,很多事情都是我做的,以媽媽的故事爲藍本,將這個事件影響擴大化。
你是黑彌撒?還是紅X?許易問道。
許大作家果然反應很快,對,我是紅X,但不是你們口中的黑彌撒。駱駝說,信不信由你們,反正事已至此,我沒什麼可欺瞞你們的,只是不能親手殺了爸爸,可笑的是查了這麼久,對於他的行蹤,我還是一無所獲。
你口中的爸爸就是我的養父陸亞羣,你做那麼多事,爲什麼要救我?我問道,還記得那個夜晚駱駝正氣的模樣,儘管後來發生的種種我都覺得跟他存在着某種必然的聯繫。
那大概是我這輩子爲數不多的果斷時刻吧!其實你該慶幸,救你的原因很簡單,只是因爲我是一個警察,這些年來我何嘗不想像大壯一樣做個好警察,可是扯到媽媽這件事情,我發生自己無法冷靜,一刻也冷靜不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大壯你不也一樣麼,蕭何妹妹?
好了,駱駝,一切回警局再說吧!紀戰說道,文清你跟羅遠留在這裡,陸敘、蕭何跟我一起回圍城警局,駱駝,有些事情,我想你必須清楚!
我們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印小樓的屍體也被幾個男人擡上了車,她早已沒了親人,想必帶回警局處理的。
小西,你能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麼?李然低聲說,而那些話語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如風塵般飄散在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