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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死亡邀請函(2)

第二十八章 死亡邀請函(2)

三年來第一次跟紀警官合作,我好像聽駱駝說江思路事件後,你們就分開了。雖然我知道自己有點八卦,但這是寫手的特點。

是的。當年我的精力都放在案子上,疏忽了蕭何。紀戰說。這件案子跟顧蕾自殺案先後發生,看似並無聯繫,但是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顧蕾跟江巖的新家就住在那對夫婦的那幢樓,也就是說他們肯定見過的。兩個懷孕的女人一個自殺,一個被殺。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原來紀戰早就知道顧蕾跟江巖的新居,真不愧是警察,我一直以爲除了我跟桑銘以及江巖的爸媽,其他人都不知道,因爲無從知曉。而現在看來如果紀戰不是一個光明的角色,他也有絕對的能力做那雙黑手。

因爲那件事情,所以紀警官你不得不裝瘋賣傻?我真的想把內心的所有疑問都一下子說出來。

是的。我記得那個週末我約了你去圖書館告訴你三年前發生在江思路的事情,但是因爲你去參加顧蕾的葬禮沒有來,等你回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早已發生了改變。顧蕾真的是死於自殺,不知道陸小姐聽說過時空交錯這回事?

我茫然地望着紀戰。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部分人可以看見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甚至把自己的生命和那些東西交結在一起,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我想顧蕾也不至於自殺,那些交集的東西讓你看到的摻雜了太多的成分,你們今天一定很吃驚洛桑銘先生爲什麼會出現在浮世樓的頂端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收到了死亡邀請函?

你怎麼知道?這下子疑惑的是桑銘。我看桑銘,讓他把那所謂的邀請函拿出來給我看。

陸小姐,不要找了。死亡邀請函並不是一種以文字出現的函件,它的強大之處就是通過特殊手法,當然現在這個手法究竟是什麼,我並不知道,但是它能準確獲知一個人的弱點,或者說一個人最在乎的東西,然後利用每個人害怕失去的心理,帶領他們走上不歸路。

是的。我曾經在一個論壇上看到這樣的報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但一個人越在乎一樣東西,就會越害怕它的失去,這時候總會盡一切辦法來補救,即使從正常人的角度來看,最糟糕的方法,他們仍然願意以身犯險。那個過程似乎他們腦中浮現的不是糟糕破碎,而是開始的那種狀態。今天跟你打完電話之後,不知不覺我就去了頂樓,至於紀警官爲什麼也會出現,我就不知道了。桑銘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會來,但是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來,陸小姐對於江思路的好奇,她跟江思路存在的淵源,以及鍥而不捨的精神,我相信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

紀警官,你知道黑彌撒是誰?

現在我能答覆你們的只能是不知道。但是我也可以告訴你們只要一天沒有抓住他,就會源源不斷有人死去,就像生命力極強的病毒一樣迅速蔓延。紀戰說。

其實他這樣跳躍着講話,憑我像跳蚤似的思維能力都沒有辦法信服他,也許因爲職業原因,有些東西他不可以說。但是同樣的,因爲此刻他是我們整體中的一個成員,他很有必要說,但那些很關鍵的部分他都很輕易地跨過。甚至駱駝,甚至蕭何,我都有種看不透的感覺。我曾經見過駱駝跟蹤我,這樣想來似乎他們蓄謀已久。或許我們跟顧蕾有親密接觸的這一羣人本來就是被他們懷疑的對象,但是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想盡辦法以朋友的方式親近我們。應該是這樣,不然他們憑什麼要把一些事情告訴我和桑銘?明顯是欲擒故縱的手段。這樣想着,我的心裡又不舒服起來。

紀警官曾經在我口袋裡放了一張字條是什麼意思呢?我的語氣轉變爲冷淡。

字條?什麼時候?紀戰疑惑地看着我。

某次我來看你的時候,如果我沒有記錯,字條上應該寫着晚上十點,三號樓,不見不散!你能跟我解釋下那是什麼意思麼?如果當時不是桑銘及時趕到,我想自己也早已化作亡魂了。所以紀警官,我想這個我有權利知道吧?

紀戰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根本就不明白我在說什麼,但我的目光卻從未避開,就那樣盯着他,等他回答。

我想陸小姐你應該明白,這段時間以來我的狀態是一個精神病人,爲了戲演得逼真,我怎麼可能給你字條說讓你來三號樓。再說在圍城浮世樓歷來是自殺者聚集地,作爲一個專業的偵查人員,我怎麼可能讓你去三號樓,唯一的解釋就是陸小姐,你也收到過死亡邀請函,不過你被利用的是自己的好奇心。既然能把字條放在你的口袋裡,你應該想想那些跟你接觸的人。紀戰說。

他的話讓我覺得很恐怖,如果如同他說的不是他給我的字條,那麼引我去危險地的人就很有可能是我熟悉的某個人,包括桑銘,可是桑銘,他怎麼會這樣做?我不相信。

陸警官,我想今天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桑銘說,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桑銘看出我的疑慮說,其實他又何嘗不疑慮呢,這麼久以來我們一直故事跟着我們的思路走,沒想到被別人牽着鼻子走。

好,希望陸小姐發現什麼隨時跟我們警方保持聯繫,當然也希望你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紀戰察覺我們的神色,並不挽留。

我跟桑銘並肩走出了醫院,夜微涼,心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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