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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江巖失蹤了(1)

第二十二章 江巖失蹤了(1)

桑銘雖然借回了那本書,但是我們把書從頭到位,甚至包括書頁都翻了一遍,也沒能參悟出紀戰的啞謎。再去醫院看他時,還是那副傻樣。當時駱駝也在,因爲潛意識裡已經把他當成了敵人,也沒有在醫院停留過久。他和紀戰從小一起長大,暫時應該不會威脅他的生命。

春節這個中國人重視的傳統日子即將來臨,雖然陸亞羣不在我的身邊,但在桑銘以及安臣這幫人的忽悠下,我決定了加入他們的團隊。

陳曦和朱源在除夕前一天提前回家,兩個人由於陳曦工作鬧出來的不愉快,也被回家這樣的情節抹得一乾二淨。看着他們相親相愛的樣子,我肯定自己當初選擇跟陳曦化敵爲友的做法是正確的。陳曦讓我們幫忙找的那個叫蘇吟的女人沒有一點下落,但是這沒有影響到她的工作(這本來就不是她的工作)。蘇吟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從圍城觀衆的眼前消失了。同時人間蒸發的還有江巖。

從居安裡回來之後,我們一直以爲他是不願意觸景生情而不來宿舍。也因爲遇到的事情太多,從而沒有想起給他們家打個電話。知道他下落不明是在陳曦他們回家後的那個下午。宿舍裡有我,桑銘還有安臣(安臣春節期間搬來我們宿舍跟桑銘同住)。三個人分佈了下打掃的任務,然後就準備輕裝上陣。

最近雖然大部分時間用在撒腳丫子上,但是體力卻沒有隨着壓馬路的次數而增多,相反在我的房間打掃完畢之後,我就有點累趴下的意思。桑銘和安臣速度顯然比我快,好像是打掃的高手,我氣喘吁吁跑到樓下大廳的時候,他們正準備打掃顧蕾跟江巖的那個房間。

我看見趕緊叫住他們,哎~你們至少應該跟江巖打個招呼,雖然他已經不住這了,但是房子還沒退。

雖然是打掃衛生,桑銘還是穿的那件好看的休閒裝,沒有一點工作的樣子,他聽見我的話,縮回了推門的手。幾分鐘後給我們爆出“江巖根本沒回家”這樣的話。

沒回家?什麼意思?我習慣性地想去確認。

就是從居安裡回來之後,伯父伯母根本沒見到他回家。桑銘一邊說,又撥了手中的電話,然後告訴我,他的手機已經停機了。

房間裡瞬間進入了沉默,一股嚴寒深深襲向了我,像冰天雪地下聚集出來的細而長的冰棒,直刺心臟,疼而寒冷。

上次我暈過去之前看到在你的副駕駛座有個女的,就是那個失蹤的蘇吟。我覺得江巖的失蹤和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女的有關。

陸曉曉。桑銘用兇狠的目光瞪着我,我早就說了,那是你的幻覺。事實上呢?什麼人都沒有,在我開始睡覺之前江巖還在車上,他在睡覺。

好,你不相信我,你就是覺得我有怪異,是吧?那麼你呢?你在居安裡那又算什麼?我終於忍不住舊事重提。居安裡,那是我和桑銘的開始,可是某種程度上開始也意味着結束。

夠了。桑銘扔下手中的清潔工具,朝樓上跑去,原地只剩下我和安臣兩個人。樓上傳來門被關上的粗魯聲音,傳來鞋甩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音響震耳欲聾的聲音,可是爲什麼我還是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這就是我默默喜歡上的男人嗎?

曉曉,你別介意,我哥他有時候脾氣不太好。安臣不知道怎麼勸慰我,露出窘態,有時我也挺受不了他的,急起來就跟狗一樣。

哦,我沒事。我對安臣說,誰要在乎那個白癡怎麼想,他不信我,憑什麼要人家信他。

嗯,我覺得當前我們的任務是確定下江巖到底去哪裡了,其實你也不要擔心,也許他是一個人出去旅行了,當摯愛的人離開自己,重遊故地也許是對她的懷念呢!你知道他們曾經去過哪裡吧?或者一直想去哪裡?安臣恢復了正題,又一臉的認真。

安臣雖然長着娃娃的面孔,但他有時對我來說也是一個迷,儘管我的第六感經常肯定地告訴我他是個好人,可是我還是覺得他身上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故事,譬如我一直搞不清楚他爲什麼要一個人跑到釣魚臺那種鬼地方去,而他曾經的解釋卻是聽說那裡有一家李小龍私人物品紀念館,去了之後才知道是騙人的。

而我不用思考,也知道他是騙人的。

他曾經太過認真的表情出賣了他。相對地從此以後我也沒有再問他相關事情,那是他的隱私,是他不想觸及的話題,而且也影響不到我。

我記得他們曾經說過要去大理,其他就不知道了。我對安臣說,安臣已經推開了江巖房間的門,因爲太久沒人的緣故,原本沉澱的塵埃像遇到風的流沙一樣迎面撲來,我一面在心裡向顧蕾懺悔,一面看着房間裡的擺設。

房間還是和顧蕾在的時候一模一樣,甚至牀上還擺着顧蕾未織完從《時裝》上學到的新的織法的毛衣。一張電腦桌上還放着未吃完的餅乾。飄窗上放着一牀被子和枕頭,被子鼓鼓的,好像有人睡在裡面的樣子。曾經顧蕾最喜歡午後或者傍晚沏一杯茶,躺在那裡。

看樣子江巖應該真的沒有回來過。原來安臣是想看看江巖有沒有回來過,這不是廢話麼?那麼一個大活人,回不回來,我們還會不知道的。

安臣轉身走近靠牆的最大的衣櫃。伸手準備去拉。

哎~這樣好像不太好吧?他人不在。我手壓在壁櫥上,跟安臣說。

OK。安臣鬆開手,又在房間裡巡視了一週,最後他的眼睛落在顧蕾和江巖的牀上,在牀裡面有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毛衣,他展開它,竟然是一件小孩的衣服,和顧蕾還在織的那件一樣的材質和顏色,是親子服?這樣說的話顧蕾曾經很想要那個孩子,但是因爲意外,沒能保住。我對顧蕾的內疚又冒了出來,拿過安臣手中的毛衣想把它還原成原來的樣子。逝者已逝,如果必要應該把這些東西保留下來。

看得出來顧蕾曾經花了很大的心思想給她腹中的孩子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在原本放毛衣的地方還有一本寶貝日記這樣的東西,上面清晰地記着腹中孩子的反應,以及將來的計劃。第一頁的日期是09年11月30日,那一天在我發現她和朱源的姦情之前,她是打算要這個孩子的,可是爲什麼還要在孩子面前做出背叛他爸爸的事情,還是孩子根本就是朱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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