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着, 孫小毛猙獰一笑,雙手一用力攥緊陳秀秀的雙手撲了上去,陳秀秀這時才知道怕, 任她如何掙扎威脅, 可已經晚了……
事後, 滿足的孫小毛看着哭泣的陳秀秀道:“好了, 別哭了, 你以後就是老子的女人了,跟着老子肯定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那傻表哥強白倍, 有什麼可傷心的?”
陳秀秀只覺得天塌了下來,她昏昏沉沉的聽着孫小毛嘮叨, 半晌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孫小毛卻不打算放過她, 沉聲威脅道:“明天這個時候, 我還要在這裡看到你!如果,你不來的話, 我就把我們的醜事宣揚的村裡人都知道!”
陳秀秀行走的腳步一頓,麻木的轉身道:“你還要怎麼樣?要逼死我嗎?”
孫小毛慢慢走到她身後,一把抱住她,湊到她臉蛋旁親了她一口,耳語道:“我怎麼捨得逼死你呢?早就在看到你的第一眼, 我就喜歡上了你, 奈何你不給我機會, 我這是沒辦法才這樣做的, 我這樣做都是因爲愛你喜歡你, 情不自禁才強迫了你,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我以後會對你很好的,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我讓你明天來,是真的想你,一會不見你,我就想的不得了,其他的你別瞎想!"
“不過你別傷我的心,如果我傷心了,免不了會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哦,你不是恨那個小丫頭嗎?交給我好了,我來對付她,你就開開心心的做我的女人,什麼都不要想。”
孫小毛這話甜言蜜語中帶着威脅,陳秀秀又恨又怕,如果不聽他的話,讓別人知道了,她的名聲可全毀了,可聽他的話,她明天不得不來,一時只恨不得這人死!
……
……
林小魚跟着柳風骨玩了幾天,心中的鬱悶大大消減,時間長了也就不在意了,畢竟林氏是被騙了,怪她也於事無補,轉眼間,秋天既逝,冬天即將到來了,天氣變的寒冷許多,家養的小雞已經長大了,每天幾個雞蛋的收入讓林氏喜不自勝,收了雞蛋也不捨得吃,通通讓林氏拿到集市上去賣,得了錢林氏又買了一隻小豬仔養着,盼望着養到年底能賣一個好價錢!有了這小豬仔,林小魚根本閒不下來,每天天不亮帶着弟弟妹妹一起去割草,撿柴,冬天快來了,要趁着天還沒有冷,多儲存一些乾柴纔是!
林小魚打聽過了,這裡的冬天都特別的冷,每年都有凍死人了事發生,普通人家窮沒有什麼東西取暖,只能多準備些乾柴,多燒燒炕,因此一到冬天,村裡家家戶戶院子裡外都堆的滿屋子的柴河。
姐妹幾個早早就撿了足夠多的乾柴,林小魚也不擔心了,只是她想起獨自住在一處的柳風骨有些擔心,他那個屋子簡陋又透風,又是他自己不知道過冬的時候能不熬過去。
林小魚不免有些爲他擔心,自從上次他告訴她已經找到了工作,能養活自己後,她怕別人說閒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看過他了!也不知他最近怎麼樣了?一大早林小魚吃過飯,決定去看看他。
太陽剛探出半個頭,紅紅的好似害羞的小姑娘,山中隱隱有薄霧纏繞其中,遠遠籬笆小院好似在雲中一樣,林小魚到了時候,柳風骨正在院中劈柴,看到她來了,停下來打招呼道:“小丫頭你來了?”
林小魚幾步跨進去,皺着眉頭圍着他的乾柴堆轉了一圈道:“書呆子,你就這麼點柴,怎麼過冬?不怕凍死啊?”
柳風骨也皺眉道:“小丫頭,你知道我每天要去教孩子讀書,哪裡有時間撿柴?今天算你來的巧,立冬休沐三天。”
“那好啊,爲免你以後凍死,我就陪你一起撿柴吧!”林小魚笑嘻嘻的道。
“怎麼?小丫頭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企圖?說………”
他最後一個字拉的老長,雙手抱胸,嘻嘻笑道。
林小魚不由起了頑皮性子,笑道:“當然有企圖了,書呆子長的這麼好看,又英俊又有才,本姑娘看上你了!要招你爲婿,你嫁不嫁?”
柳風骨一下紅了臉,道:“小丫頭胡說什麼?婚姻之事豈可亂說?”
見他臉紅了,林小魚更覺好玩,笑道:“哎呦,你臉紅什麼?我只是說說而已,又不要你真的嫁!再說,我可聽說了,你不僅有個未婚妻,就連書院裡都有不少姑娘喜歡你呢!”
柳風骨聽她這麼說,一下子睜大了眼,分辯道:“小丫頭,你別胡說,哪裡有什麼姑娘喜歡我?未婚妻也是小時候姑媽的戲語,如今早就解除了!你再亂說,我可不理你了!”
“好,好好,是我亂說,真是開玩笑也不行,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趕快去撿柴吧!”
林小魚嘀咕道。
兩人一人背了一個竹簍,一起去樹林撿柴,不一會就撿了一大堆,林小魚累了,拉着柳風骨到了小溪邊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道:“累死了!書呆子你累不累!”
說着她脫下鞋,把雙腳泡到了小溪裡。
柳風骨看她一眼,急急背轉了身斥道:“小丫頭,你怎麼又把鞋子脫掉了?姑娘家不能在男人面前隨便脫鞋知不知道?”
“哦!我說上次你怎麼無緣無故的衝我發火呢,原來因爲這樣,哼!老古董。”
林小魚恍然大悟,洗個腳而已,還這麼多規矩。
林小魚心裡不忿,心念一轉,悄悄站起身,轉到他身後,伏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道:“書呆子,上次你都把這看光了,這次還裝什麼?你這麼在意,要不你對我負責,娶了我怎麼樣?"
柳風骨突然一僵,挺直了背,隨即從腳到頭頂彷彿都着火了,他艱難的轉過身,臉色通紅結結巴巴道:“你,你你……”
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小魚笑嘻嘻的看着他,欣賞他一會窘態,又走回去坐下來繼續泡腳,玩了一會,把其他事都拋到了腦後,溪水清亮,又舒服,她泡完腳,換了地方,又洗了洗手,整理下頭髮,站了起來道:“我們回家吧,你來拉柴,我在後面幫你。”
她說完這話,柳風骨依舊一動不動,林小魚不耐煩了,戳了他一下道:“喂!書呆子,你幹嘛呢?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柳風骨忽一下轉過身來,突然捉住她的雙手,嚴肅道:“我想好了!我既然看到了你的腳,就會對你負責的,你等等,等我有了錢,就會去你家提親!”
什麼?林小魚駭了一跳驚道:“書呆子,我剛剛開玩笑的!你可別放在心上,你怎麼可以娶我?”
“爲什麼不可以娶你?我覺得你很好,我也喜歡你,我喜歡你,娶你當我妻子有什麼不對?"
柳風骨淡淡的道。
“這不是對不對,等等……”林小魚驚訝道:“你說你喜歡我?開玩笑吧?”
“是真的!”柳風骨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眼神柔和起來,溫柔道:“小丫頭,剛剛我想清楚了,我是喜歡你,從一開始就喜歡你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你說讓我娶你的時候,我心裡先是驚訝然後居然是竊喜,我才發現我內心深處早就喜歡你了,只是不肯承認而已,不管你是否在開玩笑,我都要跟你說清楚。”
這次輪到林小魚張口結舌了,看着柳風骨認真的眼神,她哭笑不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柳風骨看她呆住,眼神裡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又道:“你說的我這麼英俊,你喜歡我的,現在可不許耍賴!”
說完,他湊過去親了一下林小魚的臉蛋笑道:"剛剛你親了我,我要親回來。"
哄的一下,林小魚臉控制不住紅的像胭脂,她羞的低下頭。
兩人換了位置了,現在是柳風骨笑嘻嘻,林小魚羞紅了臉。
一股曖昧的東西在空中發酵,如絲如煙糾結纏繞,林小魚尷尬中帶着羞澀,又帶着點不知所措。
就在兩人沉默時,一陣似愉悅似痛苦的聲音伴隨着風傳了過來。
“嗯……疼……啊……輕些……"
兩人各自雙雙對望一眼,尷尬之餘又有些好奇,這是什麼聲音?
這聲音時大時小,聽着好像就在這不遠處,柳風骨暗道,莫不是是誰在林子裡受了傷?還是去看看妥當。他拉着林小魚的手道:“可能有人受傷了,我們快去看看吧!"
林小魚皺眉聽了一會道:“好吧。”
她聽着不像是受傷的聲音,不過能打破剛剛的尷尬,再好不過了。
這聲音好像是樹林深處發出來的,兩人順着找了一會,在一個草叢茂盛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時聲音更清楚了,林小魚心裡已經明白了,這不是那啥啥的聲音嗎?她正待阻止柳風骨,卻晚了一步,柳風骨已扒開草叢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