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一看事情敗露了,也就不再編理由,他當即把童銳銳的事說了出來。說罷,看着呆呆的葉文,他也有些後悔,這下可能被當成私家偵探什麼的來這裡騙錢吧?畢竟鬼呀怪呀什麼的,太不科學了。
“銳銳她,走得安心麼?”葉文的手垂了下來,弱弱地問着。她低頭的瞬間,髮絲落下,顯出無比的疲憊,看起來人一下子就老了好幾歲。
啪噠噠,淚珠連串而下,林山想起了童銳銳的記憶,“嗯。她走了,很安心。她從來沒恨過誰,只是想把這些事讓別人知道。我也試着找過你,沒找到。她的父母知道她不是自殺後,也很高興。我要說的是,她臨死前的遺書,是被篡改的,原來她想寫的只是日記。她一直知道你也喜歡剛哥,希望你能代替她的位置,祝你們幸福。”
“銳銳!”葉文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撲向了林山。
“小心!”張青推了林山一把,張着雙手就要去抱葉文。
葉文淚流不斷,卻在中途變向,最後還是撲到了林山懷裡。張青氣得嘆了一聲,小聲在邊上蹲着畫圈兒道:“怎麼好看的姐妹們都跟這小子呢!不公平!”
林山也沒客氣,此時他可沒心情調戲姐姐,伸手環抱住這個曾經的‘故友’,他代表着童銳銳安慰了一陣。直到葉文恢復了常態,抹乾臉淚跟他聊起來。
“對了,之後你沒有再跟李陽剛在一起吧?”林山看她心情好轉,才又問了起來。
“嗯,我們半年前分手了。”葉文有些憂鬱地看着地面說着。
“哦,那就好!他可不是個好東西。葉姐姐你不知道,其實上那個害死童姐姐的,就跟他有關。那個壞東西最近附在了他這個大惡人身上,差點兒要了我們的命。李陽剛還害了另外的人,有個叫韓露的學姐,就是被他騙着害死的。”林山氣得手直哆嗦,咬着牙像在談殺父仇人一樣。
聽到韓露的名字時,葉文又哆嗦了一下。張青注意到了,起身問道:“怎麼?你也知道韓露的事?”
“哦,不,不知道。不過這個女孩是很有名的,據說有希望衝擊世界冠軍的記錄。我不知道她的死跟剛子有關。”葉文說着,目光遊移像是在逃避着什麼。
“反正葉姐姐你不跟他在一起就對了。他不是好人,前不久我被兇靈追得逃上了天台,你不知道啊,那個噁心的傢伙竟然在天台跟一個在校女生……”
“不要臉!”葉文生氣了,伸手對着一棵樹拍打了一下。
張青這時也眯起了眼,拉着林山搖頭,示意他別再說了。林山卻不知趣,“我正在準備着,等一機會,我就把他的惡行記錄下來,一定要把他送到監獄裡去!”
“對,讓他好好吃吃苦頭!”葉文也恨恨地說着。
“那葉姐姐你知道他什麼犯罪的證據麼?”張青一看,語氣冰冷地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知道的話也不會被他騙財騙色了。”葉文似一個初醒的女孩,羞澀地低下了頭。
張青輕哼了一聲,拉着林山道:“走吧,我們該回去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葉姐姐不會再願意想起的。對不對?葉姐你也該回去主持大局了,要是沒有你,你們攝影協會的人說不定又要欺負人了呢。”
“嗯,我會好好說他們的。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現在哪個系裡讀書?有機會我給你們介紹女朋友啊!”葉文又熱情起來,陽光得讓人忍不住想認她當乾姐姐。
“林山!”林山一下就說出了口。
張青卻狠狠一拉他,爭到前面裝着很賣力向美人介紹的樣子道:“我們是土木工程的,我叫張大壯!”
“哦,林山,張大壯,你們倆可真是好小夥子。竟然遇到那種事也不怕,我服了。有機會我請你們吃飯,一定給你們挑好看的妹子帶來讓你們把!”葉文掩嘴笑起來,一手摟一個,像親姐姐一樣帶着他們向回走去。
攝影現場展結束了,林山和張青也已經早就回到了寢室。看着林山在地上一招一式地比劃着,張青躺在牀上,手拿着紅皮書來回掂着玩兒。突然他坐了起來,趴在牀頭就看向林山。
“老林,我們可能暴露了。”張青一驚一乍地說着。
林山一招打完,斜眼看了他一下道:“暴露?在寢室你愛光腚都沒人管!”
“不是這個,我是說,葉文有問題。”張青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有什麼問題?她是童姐姐最好的姐妹,也是被騙的,也已經跟李陽剛分手了。我覺得她還會幫我們呢。”林山說着,更努力地空擊了一拳,真希望有一天能親手把李陽剛那個混蛋揍扁。
“你真是天真得可恨啊!你想想,她一口一個剛子,哪有恨這男人的意思?還有,她聽說你要把李陽剛法辦,就立即神色慌張了。”張青分析着,翻身下了牀。
“你真是邪惡得可恨!你要陽光些,把人向好了想!”林山伸手點了他的腦袋一下。
張青走到陽臺,看着窗外,低嘆道:“我也想把人往好了想,但總覺得有些怪啊。”
深夜,在校園附近的一處居民小區二樓,葉文躺在自己的三居室客廳裡。柔軟的沙發此時變得像針氈一樣,讓她總想跳起來。她的心一直慌慌的,聽了兩個少年的話之後,她就已經在做掙扎了。
咯咯啦啦,一陣響動,門開了。那複雜的多道式防盜門,根本不可能這麼快被撬開,肯定是有人有鑰匙。而這房子知道的人就少之又少,有鑰匙的,除了葉文,更是隻有一個!李陽剛!
“文妹,我回來了。想我了麼?還生我的氣麼?我送了好幾個月的玫瑰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李陽剛穿着襯衫西褲,頭髮梳得倍兒亮,高瘦健美的中年男子,散發着陽剛之氣。
“你還敢回來?你還敢說讓我消氣?我看你在天台跟女學生已經把你的火都消了吧?找我做什麼?滾回去,滾!洗好你的屁股準備坐牢吧!”葉文片腿站起來,指着李陽剛的鼻子怒罵起來。
李陽剛一愣,心虛地弓起了身子,“文妹,你聽誰說的?我對你的心天地可證,我……”
啪!葉文跑過去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李陽剛,我嘈你血麻!你說,銳銳的死跟你有關麼?你說啊!”
“是我不對,但這事已經過去八年了,我也不知道當時電話沒掛好,她聽到了,所以……”
啪!又是一巴掌,比剛剛還響。葉文流着淚叫道:“到現在,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我什麼都給了你,連你一句實話都換不來麼?你跟韓露鬼混,害得她跑死,我跟你分手讓你悔改,你竟然又跟女學生亂來。這些都算了,你竟然叫邪人去害死我最好的姐妹!你!”
“文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那是我哥!”李陽剛噗通一聲就跪倒了,兩膝移動抱住了她的大腿,他也哭開了,邊哭邊說像個孩子一般。
葉文歪着頭,沒忍心再推開他。李陽剛也真正第一次說了實話。
五歲時,他的孿生哥哥爲了保護他,掉到河裡溺死了。而那河水之中竟然有河靈。生性頑強的李陽旭竟然與河靈合二爲一,成爲了可以修練的遊魂。他拖夢給弟弟,讓他爲自己出錢,找回了屍體,用特殊方法做成了一個寄魂的本體。從此,他就真正繼承了河中之靈的記憶。得到了河靈所知的一切法術,也得到了強大的靈力。
哥哥一心護着弟弟,知道他的女友毀了容,他又喜歡上了葉文。於是就有了那個殺人做地縛的計劃。知道弟弟不甘心留在東青當普通員工,就開始用邪惑術邊激發韓露的全部潛能,邊讓她愛上李陽剛。結果韓露的小身子骨竟然沒挺住,被自己給累死了。
多年來,李陽旭用各種法術讓李陽剛的條件變得更好一些。這房子就是李陽剛爲了追葉文,靠着橫財買下來的。而最近李陽旭被打得只能縮在本體中,李陽剛也正犯着愁呢。
說完這些,李陽剛哭着擡起了頭道:“一切的一切,我只爲了你啊。文妹,從我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愛上你。只是知道你不忍心傷銳銳,我纔沒說一直等着。後來韓露的事,我也是求了哥哥的,只爲了能讓我有出息好配得上你。本來我們就要成功了,我就要成爲天下第一福命了,卻被人破壞了。我,是我不對!不過我真的沒有惡意啊!”
“夠了!”葉文哭得跟個淚人一樣,哪個女人面對心愛的男人說出這種話時還能狠得了心?就算是殺人犯,她也要包庇一下吧?
葉文跪倒,抱着李陽剛狂吻起來,兩人經過一段分手,烈火遇乾柴,立即燒起了**。地毯上,兩人來回滾動着。散發着野獸氣味兒的男人身體讓葉文銷魂。一陣歡愉之後,他被李陽剛的陽剛之力送上了高峰。
迷糊之間,葉文的腰向上挺起老高,眼睛都翻白了。嘴裡不停地叫着剛哥。
李陽剛一看時機到了,就立即追問了一句:“好妹妹,是誰要害我?你能告訴我麼?”
“不!”葉文還嘴硬了一下。
突然,下身分離了,李陽剛故意久久不再進入。葉文忍着鑽心的癢,狂吞着口水,大叫了一聲,“我說!我全說!快來!”
李陽剛滿意地重新取悅起她來,隨即,他也得知了林山和張大壯這兩個名字,土木工程?好小子,就是你們壞我的好事,等我集齊了東西,讓哥哥恢復了,一定先把你們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