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馮毅帶着僕役和柳卿漉漉換了客棧,將香芹留下來照顧她們後,就帶着其他人談生意去了。臨走前還因爲臉色蒼白,被柳卿邪惡的打量了一番,馮毅望天無語。
“柳公子,您是想下去用飯還是我給您端上來?”香芹問道。
“在下面一起用飯吧,昨夜的事想必已經傳開了,我們去聽聽”柳卿說着就拉着漉漉下去,香芹在後面跟上。
“唉,真是太恐怖了。”
“就是,那家店怕是經營不下去羅。”
“誰還敢去啊!”
“聽我一個在衙門裡當值的親戚說,昨天晚上在地下挖出了一具屍體啊!”
“不會吧,這麼恐怖,誰把屍體埋在院子裡啊。”
“就是,聽說那屍體還詭異得很呢。”
“算了,算了,和我們沒關係,現在吃飯呢,別說了。”
柳卿一坐下來,果然就聽到耳邊斷斷續續的有人討論,專心聽了會,就湊到漉漉耳邊:“漉漉,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漉漉正要說話,柳卿注意到周圍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們,其中甚至有人翻白眼,這才反應到自己現在是位公子,而漉漉又梳着未出嫁女子的髮髻,自己和漉漉在這種場合如此親密實在有些失禮,便鬆開牽着漉漉的手,拉開距離。
“我們吃完上去再說。”說着就開始用餐,而柳卿這才意識原來漉漉還不會用筷子。
漉漉臉又紅紅的,眼睛偷偷看柳卿是如何拿筷子,手笨拙而緩慢的夾菜。
柳卿在心裡責怪自己考慮不周,便放下筷子,對香芹說道:“有勞裡把飯菜送到房裡。”說完又拉着漉漉上去。
漉漉進了房,對柳卿說道:“下面那麼多菜,一個人類會太累了啦,漉漉很厲害的,漉漉去吧。”說着眼睛閃着期待的光。
柳卿看着這樣的眼睛微微有些晃神,很……漂亮清澈的眼睛。那一瞬間,好像整個屋子都亮了。
“恩人?”漉漉見恩人不說話,還看着自己發呆,就又叫了一聲。
“嗯?嗯,啊,不用,她應付得過來。”柳卿回過神,對漉漉說道。
“咦?哦……。”漉漉有些失望,“其實漉漉很厲害的。”
“知道,我的漉漉當然厲害,所以這種小事怎麼好麻煩我的漉漉呢。”柳卿捏捏漉漉的鼻子,小傢伙好可愛。
“可是漉漉還什麼都沒有做呢。”漉漉還是失落。
“有啊,比如現在漉漉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柳卿說道。
“昨天晚上埋在院子裡的屍體已經很久了,我想她死的時候很不甘心,而且它的魂魄還滯留在這裡,導致了屍體沒有正常腐爛,反而變得很奇怪,不知爲什麼在昨晚留出了血水。”說道這裡,漉漉猶豫的想了想,“而且,它好像在生長。”
柳卿聽到這裡很驚訝,“生長?”
“嗯,魂魄在的力量好像在增強。”漉漉點點頭。
“增強?”柳卿明顯一副有興趣的樣子。“然後呢?”
“然後,不,不知道呢。”漉漉喏喏道。
柳卿正被叼着胃口,結果小傢伙一句不知道弄的她現在心癢癢的,“漉漉正是隻大笨妖。”說着彈了彈額頭。
“漉漉果然不能幫到恩人。”漉漉極其沮喪的說道。
“好啦好啦。”柳卿慣性的把漉漉摟到懷裡,安慰道:“漉漉很厲害,就是是一隻大笨妖。”
漉漉被柳卿抱着,安心的感覺頓時涌進心裡,也伸出雙手環住柳卿,小聲的說:“什麼嘛,漉漉明明是小小的。”
“噗——。”柳卿沒想到漉漉會說這麼可愛的話,心裡一時間軟得一塌糊塗,“是嗎?我看看,哪裡小?”說着就在漉漉身上揉來揉去。
“嗯,主人,不要,好癢。”漉漉想把主人的手拿開,但又捨不得主人的懷抱,就顯得欲拒還迎。
當香芹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幕公子調戲良家少女的景象,而少女則氣息喘喘,面色潮紅。香芹自覺打擾了公子的好事,立馬退出房外。
柳卿鬆開漉漉,漉漉則不解的看着柳卿,不明白柳卿怎麼突然鬆手。
柳卿揉揉漉漉的頭,苦惱的說道:“我一直想着你就是那個小白團,卻忘了你現在怎麼也是人類的樣子,而我又是男子裝扮,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啊。”
漉漉以爲柳卿以後都不再抱她,便有些着急的鑽進柳卿的懷裡摟住腰,說道:“不好不好,這樣最好。”
“這樣好?”柳卿邪邪的笑,又開始□□起漉漉來。結果漉漉爲了守住柳卿的懷抱,竟然一點也不掙扎,但是身體卻經不住的抖了抖。
柳卿溺寵笑笑,鬆開手,對門外說道:“進來吧。”
不一會,香芹將菜上齊,回到馮毅的房間。
柳卿便再次看到漉漉笨拙的拿着筷子,認真卻總是夾不起菜的樣子。
“還說你不笨,菜都夾不好。”柳卿說着饒到漉漉背後,右手抓住漉漉的手,教她筷子的拿法,還一遍奚落:“小笨蛋,難道你開始看我是這樣拿筷子嗎。”
漉漉爲了不讓柳卿失望,自然學的很認真,心裡想着主人真好,嘴裡也情不自禁說了出來。
柳卿聽到這樣的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漉漉低着頭,轉轉眼珠,偷偷笑一下,說道:“我也教主人我平時怎麼吃飯的吧!”
“哦?”柳卿好奇,對妖是怎麼吃飯的還真有點興趣。
只見漉漉伸出手,在柳卿的注視下,抓起菜,送進自己嘴裡。
房間出現一瞬間的安靜,漉漉轉頭和柳卿對視,再淡定的再次抓起菜,送到柳卿的嘴邊。
柳卿安靜的張開嘴,緩緩的……咬住漉漉的手,並加重嘴裡的力道。
“主人。”漉漉的聲音有明顯的委屈。
柳卿放開力道,把漉漉手裡的菜吃乾淨,斜視漉漉。
漉漉討好的向前,又向柳卿懷裡蹭。卻被柳卿一隻手指抵着額頭,不讓靠近,“跟了我幾日,膽子肥了啊。還知道捉弄你家主人了。”
“沒有嘛,漉漉就是那麼吃飯的。”說着繼續蹭,擡頭,發現柳卿嘴角有油,想着身爲一隻要把主人照顧得妥妥的妖,幫主人清理這種事什麼的是應該的。
其實漉漉是純潔的,舔對方的身體,幫忙清理,在有血緣關係的妖之間是很正常的。
可當漉漉的小舌在柳卿的嘴角邊邊劃來劃去的時候,柳卿不淡定了,整個身體瞬間僵硬,感覺到在自己脣邊的小舌有多柔軟,漉漉的身體帶着特別的香氣,還有小傢伙噴在自己臉上的氣息。
“主人,乾淨了哦。”漉漉看着自己的成果,毫無所覺自己的行爲有多麼駭世驚俗,說完還慣性的又舔了一下。
“漉漉。”柳卿久久纔出聲。
“什麼?恩人。”漉漉很開心,覺得主人一定會覺得自己很棒。
“其實不是很討厭。”柳卿皺着眉頭,看似苦惱的樣子。
“咦?”不是誇獎嗎?主人在說什麼?
“還挺好。”
“還好啦,漉漉做的也就一般啦。”漉漉以爲這是表揚,覺得自己應該謙虛一點。
“慘了。”柳卿的表情看着很嚴重的樣子。
“咦?”主人在說什麼?
“母親會打死我的。”
“咦?”主人在說什麼?
“難道這纔是我不喜歡男子的原因?”
“咦?”主人在說什麼?
“慘了啦。”
“咦?”主人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