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你醒了?”孟叔抱着懷着剛剛睜開眼的韓丹,她看了看四周,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
“是真人救了你,還有你的前世,就是那隻小狐狸。”
“小狐狸,是她,難道我這幾天的經歷,不是夢,是真的?”孟叔含着淚,點頭道:
“是真的,我也是到那時,才知道原來你的心,是愛我的,我真高興。”後來一次閒聊中,我問孟叔和韓丹怎麼認識的,於是他就講起了韓丹的事情:
“那是十年前,那年韓丹才20歲,而我已經32了,我足足比她大一輪,東子,不怕你笑話,你叔我這人,對女人沒什麼愛好。30好幾了,還未成家,在商界裡,他們都把當做另類,甚至說我,某些東西不健全,所以對女人,纔沒興致。呵呵,扯遠了,自從那年我見到韓丹那一刻,我就斷定,她纔是我最想要的,也是天公作美,讓我來了次英雄救美。”
“哦?就是你在大興安嶺那次吧。”孟叔喝了口茶,點頭稱是。
“當時,有一夥人,瘋一般的追着她,我開始以爲深山老林的,他們要起壞心眼呢,你也知道,叔年輕時不是省油的燈,加之自身對佛教信仰,惡事不做,而且也見不得人受苦,那是的惻隱之心還是很純的,我就尾隨的跟着那夥人。到了晚上,我看這夥人,追進了一個山洞,那時天黑,我早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就在這時,我聽見裡面有人說話,問了句你是人還是鬼?我就納悶啊,這話是怎麼講,難道這是聊齋嗎?一個女人,問人家是人是鬼。”孟叔的話還未講完,韓丹端着一碟點心,走了過來。
她的長髮垂腰,一身旗袍,身子看起來有些虛弱,畢竟昏睡了2年,但我很是驚訝這樣的人,居然肌肉未萎縮,現在行走和正常人一樣。櫻桃的小嘴,塗着紫色的口紅,柳葉彎眉,黑濃濃的,尤其是一雙眼睛,很是水靈,特迷人,我敢說,我長這麼大從未見過怎麼美的女人,孟叔了咳了一下,我纔回過神來;
“謝謝嬸子,您身體恢復的不錯啊。”接過點心,我就往嘴裡放,盤算這,這個嬸子,怎麼這麼年清,他今年應該30歲了,可我看她都超不過23歲,不知道怎麼包養的。
“你們在聊什麼?我可以聽嗎?”
“當然,嬸子,這點心是你做的嗎?好吃,真好吃。”
“是我剛剛烘焙出來的,都這會了怕你們會餓。就做了點點心給你們吃。”
“嬸子想的真周到,這矮子輸了牌,讓他請客,這都七點半了,看看,還不見人影了。”
“你叫我韓丹就好了,叫嬸子我聽不慣。”
“是啊,東子,韓丹跟你年紀差不多,你就叫她的名字吧,這矮子,走了多久了。”我看了表,說:
“三個小時了。”
“去哪了,他們,要這麼久,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叔,這可是**,難道你是怕二蛋子追過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凡是小心的好,我廢了他的胳膊,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何況,他組織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你認爲他會當沒事人一樣嗎?”
“江西?你?”孟叔摟着韓丹,溫柔的說:
“老婆大人,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我也是萬不得已纔會那麼做,這件事,直到目前爲止牽扯進來的人太多了,一時我也跟你講不清楚。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只是怕,誤了你,按照期限來看,你體內的毒在不解除,我真是怕啊,張真人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矮子他們又丟了。”
“叔,你別擔心,矮子他們也不是善茬,不會有事的。”
屋內一片寂靜,誰都不在說話了,只有傭人們,在打掃房子時,來回的走動。這時,屋內一道靈光一閃,
“小狐狸。”我驚喜的大叫這。驚的小狐狸是活着回來了,喜的是,他的皮毛恢復如出了,已經不在有燒焦的痕跡了,就是腿部和胸口的傷,還未痊癒,他的腿上纏着繃帶。
“你從哪冒出來的啊,道長呢,小狐狸。”小狐狸用頭蹭了蹭我的腿,
“道長算出今晚你們有難,特派我前來,護駕。”
“護駕?小狐狸,你別逗我笑好不好,這又不是你的商紂年代。”
“咯咯,我護主人的駕,你們聽好,叫傭人們都回各自的房間去,主人你跟,這兩個男人躲在一起,如果他們一起來的話,你們就呆在屋子裡不要動。萬一,分着來,你們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我的主人,知道嗎?”
韓丹明顯不知道小狐狸說的主人,就是自己,可是孟叔已經不由得我和韓丹發問,就拽着我倆上樓,那小狐狸朝着孟叔喊道:
“相公,你不論如何都不要離開主人,如果主人被抓了,他們的計劃就快得手了,爲了天下蒼生,你們倆一定要保護她。”我和孟叔齊聲說了句“放心”就一路小跑來到了孟叔的臥室。
“江西,到底發生什麼,我好怕。”
“有我在,你什麼都不要怕,知道嗎?乖。”我也來了句:
“就是,他們要想抓你,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在說。我東子一輩子,什麼都怕,就不怕和惡勢力對抗。”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索性心一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另一方面,矮子三人,已經被關進了黑暗的地牢裡,正睡的鼾聲連天。一個男人拿起手裡的長劍,就要刺向他們之中一人,忽聽天空有人說話:
“善哉善哉,天有好生之德,今有惡人逆天行事,勸你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你的心還未被染透,不要做亡命的傀儡,如不順從。待你看破一切之時,恐怕爲時一晚了。
“是誰,在此妖言惑衆,有能耐你出來,咱們一對一的較量。”來人正事此前的張真人和那小哥孫子峰,那男子笑道:
“我還以爲又是那隻狐狸作祟呢,老道,勸你識時務,別插手老子的事情,那千年的狐狸,不還是被我們的大巫師,弄的就剩一口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