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我美美地衝了個熱水澡,抽着煙心裡想,嘿呀,這一切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要先打一個電話:
“喂,孟叔嗎?五彩地圖我已經找到了。”
“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啊,東子兄弟。”
“孟叔,其實,您現在感謝我還有些早。素我直言啊,你家裡是不是供奉着一個純金的佛頭啊。我想,這個,孟叔啊,這個,這個。”
“只要可以拿到地圖,別說一個純金的佛頭,你就是要我全部家當我都可以考慮。”孟叔的語氣很顯然,激動到了極限,關於他的資料我也或多或少的瞭解些。
我曾經以爲有錢人什麼都可以買的到,沒想到現在面對的這個中年男人,只有40出頭卻爲了自己最深愛的人,寧可傾家蕩產。我打心眼裡開始佩服這,曾經我認爲的人生觀,金錢觀,甚至情感問題,在這一刻,我找不出合適的字眼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不是我想要,孟叔,事情是這樣,我今天打聽到那五彩地圖就在本市的博物館內,被劉館長個人收藏着,這個人脾氣極爲古怪。但2年前,他就迷上一件新出土的文物,就是一尊唐朝時期的佛,可是佛頭卻無下落。”
“你是說我當年從大陸這邊買走的那個純金佛頭,和那個唐朝出土的佛身,是一體的?”
“孟叔不愧是在世諸葛啊,當年我聽說劉館長曾幾度找到當時擁有佛頭的人,進行多方交涉,但最終,以不是國家文物爲由,所以劉館長與那佛頭失之交臂。我想如果您能以那佛頭做誘因,劉館長必定會交給我們五彩地圖,否則,估計沒戲。佛頭的價值想到不菲,不知道您肯不肯。”
“沒有問題。”
“孟叔,您在考慮考慮,這畢竟不是比小數目。”
“只要能拿到地圖救活我的太太,我可以付出一切。”
“好的,那我們明天博物館見。”真想見見孟叔的老婆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一個男人如此銷魂,如果這真的是單純的愛戀,我還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東子哥,你還真來了。”
“怎麼,你當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們館長呢?”
“在辦公室等着你呢,他呀,已經憋足了氣,準備教訓你們來拿地圖的人呢。”
“好啊,我正等着他給我上一課呢,你先去忙吧,我帶客人去見館長。”
“別呀,東子哥,這就是您說的那位華僑,孟先生是吧。久仰久仰,早就聽過您的大名,今天得與相見,實在是我廖今生三生有幸啊。”
“拍什麼溜鬚啊,還三生,別忘了你的名字叫今生。”就這樣,我們又在門外胡謅了幾句,終於來了一輛送文物的車,把那小子給叫走了。
“您好,劉館長在嗎?”我敲起辦公室的門,一個頭發謝頂的男人爲我開了門。胖胖的身材,黑黑的腦袋,個子不高,50多歲,我看到他那張陰沉的臉,急忙說道:
“劉館長,今這情緒可不高啊,怎麼,昨晚沒睡好?”
“我聽小廖說了,你們就是來拿五彩地圖的人吧。先別看我的臉色好不好,去照照你們自己吧,我看啊,活不了多久了。”嘿,我這暴脾氣啊,早就聽說這劉館長,劉增智是個脾氣古怪十分怪異的老頭,這是怎麼說話呢。青天白日的,上來就詛咒我。我也不示弱,正準備反擊,不料,我的舉動被孟叔看在眼裡,他示意我先壓壓火。
“劉館長,你好,鄙人孟江西,今天前來,的確是爲了五彩地圖,如果你真的希望不在有人前來騷擾你,就請你把他轉讓給我,也省的你整日過的不安生。自然,我不會白要你的五彩地圖,我可以,拿我當年從大陸買走的佛頭,與你做交換。”還不等孟叔說完,那劉老頭,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說什麼,佛頭,唐朝初期的佛頭?哎呀呀哎呀呀。”我看在眼裡樂的差點沒噴出來,這老頭,什麼思維啊,不是精神失常吧。
“是的,如果。”孟叔的話在次被劉老頭給打斷,他止住孟叔的話,似乎在這一刻,他要先做好所有的精神準備,整理自己的頭緒,來接受這久違的佛頭。
“孟先生,佛頭,佛頭在哪呢?可否讓老夫先一睹爲快。”
“劉館長,佛頭現在還在我的家裡,如果你同意剛纔我所說的,我即刻就可以打電話回**,叫屬下空運過來。”
“不,孟先生,如此珍貴的東西,老夫願隨你去**走一趟。”
“對不起,劉館長,我的時間緊迫,不能同你一起回**,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去驗貨,我的屬下會辦好一切的。”
“孟先生嚴重啦,不是我不放心,以你的實力,我相信那是真品。況且您的大名,我也早有耳聞,實在是這佛頭,太貴重了。你以這麼貴重的物品和我交換,那個會害死無數人的五彩地圖,是不是不太合適。”
“劉館長,正因爲那是害人的東西,你也不希望在出現有人死掉的消息吧。我用佛頭買去你一塊心病,如果你覺得值,就把五彩地圖交給我吧,我說過,我的時間不多了。”劉館長滿眼通紅的,拿起腰帶上的鑰匙,打開了一個暗格,拿出了一分檔案袋。紅潤的眼光中,閃爍這亮晶晶的淚珠,我想他是喜出望外吧,畢竟能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那心情,只有自己親身體會纔會懂得。
他把檔案袋交到孟叔的手裡,低聲說道:
“萬事要小心,保住命要緊,只要人活着,什麼都有希望。”孟叔會意的對劉館長笑了笑,吩咐屬下,護送劉館長去**拿到佛頭後,在護送回來,劉館長自然是萬分感激。
我來到了孟叔住的國際酒店,急切的打開了那個袋子,孟叔則回房間不知道做什麼去了。我把地圖攤在桌子上,這是什麼地圖啊,除了地名,怎麼還有那麼多的線路。這線路代表什麼呢?這材質好似宣紙一般,白色的一片,紅筆標着地理名字,然後是以藍筆畫的道道。
“怎麼樣,看出什麼了嗎?”
“沒有,就連這些地名我都不知道是哪?更別說這些道道了。”孟叔接過來看了看。
“沒錯,如果沒有鑰匙的話,我想走進死路的人,可能是通過某種預算或走迷宮的方式來推算的吧。”
“高,孟叔您別說,我真心佩服你,按迷宮的方式走,你一眼就瞧出來了,我剛看了那麼半天都沒看出還有這麼一手呢。不過,咱們要是走的話,該選什麼路線,鑰匙又在哪?”孟叔對我笑了笑,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笑。
“在這。”我順着孟叔的話往他的手裡看,那不是一個女人的項鍊嗎?
“孟叔,這項鍊?”
“是我太太的五彩石,是她師傅傳給她的。”
“您太太的師傅?莫非您太太是個奇人?”
“不,應該不會,她是個可憐之人,當年她曾慘死於大興安嶺,碰巧那次我去那邊探險,從歹人手中救下了她,然而她的體內卻有一種不知名的毒素,無時無刻都在折磨着她。後來遇到一位姓張的道人,她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控制住了我太太體內的毒素,可惜沒有配置出解藥。如果一直沒有調製出那種解藥的話,她活不過10年,這幾年,他們師徒都有聯繫,然而2年前,她對我說,有個神秘人給她一個包裹,她要去尋找自己的師傅。在那之後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我的頭突然痛了起來,很想拼命的尋找線索,然而卻都零七八碎,穿不起來。
“東子,先別想那麼多了,來研究地圖吧。”孟叔拿出那個五彩石項鍊,卻始終沒能發現要怎麼用。
“孟叔,您太太出事前,沒告訴過你,這個項鍊怎麼用嗎?”
“沒有,他只是經常用水沖洗項鍊,向來不帶在脖子上。”
水?我和孟叔異口同聲的說出水,相互一視。孟叔隨即吩咐人打來一盆清水,果然,當五彩石項鍊入水的那一刻,盆口處波瀾起伏,孟叔小心的把地圖攤在水盆上,我急忙用數碼攝像機拍下地圖上出現的隱藏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