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我們爲什麼要往回走啊,難道不去找真相了?”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真相一定要找出來,不過不是現在,前面太危險啦,你從小長大的朋友,不是險些要了你的命嗎?我們現在面臨的是很嚴重的問題,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要救人,至少要保住自己命,不是嗎?”我會意的點點頭。
“嗯,是的,對了,孟叔,你是從什麼時候懷疑二蛋子的?你嘲我使的眼神到底是不是因爲懷疑到他了,纔對我做的暗號。”
“不錯,就是在我快被怪物吃掉的時候,還記得他當時的動作嗎?”
“啊?那個時候,他不是也衝出去,準備和怪物對決嗎?”
“別忘了,他是什麼出身?據我打聽到的,他是十年前,就是大壩村出事後的同年,他去的部隊,服了2年兵役,退出後。參加過武警,不過沒多久,他不知道什麼原因,進了大案組。你想想,以他的這十年的經歷,還會和你一樣怕事,你認爲這正常嗎?”
“嗯,確實,而且我那會還看到他哆嗦的不成樣子呢?不過,孟叔,要是面對歹徒的時候,我想他應該是不會那樣的,可我們那時面對的可是來自地獄的守護神啊。”
“地獄的守護神,既然那樣,爲什麼當時他不把我吃掉呢?”
“這個我也不是很理解,當時是因爲您身上的五彩石吧,那時它可正發揮着耀眼的光芒呢?”
“不對,那不是什麼怪物,我懷疑是某一種法術,你覺得我的槍法怎麼樣?”
“沒的話說,說真的孟叔,最初還以爲您和我一樣,都是菜鳥呢?”
“可連發了三槍,都沒有射死那隻怪物,而且當時,你離的遠,可能看不到,當時有個奇怪的現象,就是我的三發子彈,似乎打在空氣中,可我想不通爲什麼打進空氣後,莫名的會被某種阻力給彈出來。”
“我不太理解您的話啊,孟叔,對了,正常我們都是打頭來擊斃某種野獸,您爲什麼打脖子呢?”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電視看多了,什麼都愛幻想,打頭擊斃的是死刑犯。那個怪物的腦袋,像只狗,在與他親密接觸後,我發現如狗大的腦袋下還有個腦袋,所以我想那個應該是關鍵,而且可笑的是,那小腦袋下的身子就是連接怪物的脖子,我就把他當蛇來處理了,打蛇打七寸嗎?”
“啊?孟叔,你的反應,和能力,我徹底的服了,看來跟這你,在危險的事情我也不會怕了。”我美美的揪着自己的鼻子。
“天快黑了,我們今晚得加快前走,你當心別感冒了,等到了地方,你就留在那吧。”
“孟叔,我們去哪啊,這路。我們難道不回星雲村嗎?”
“我們去事先計劃好的老三要去的北嶺。”
“爲什麼啊,那我們的計劃不都得從新來過嗎?”
“是啊,是我把問題想簡單了,不得已纔會這樣,如果不順利,這次的計劃恐怕要往後推遲些日子了。”
“叔啊,您還有計劃?”
“沒有。”
“那我們去北嶺幹什麼?”
“我要知道我的太太出事前,發生過什麼?”
“啊?不是沒人知道嗎?難道你找到了目擊證人?”
“對啊,而且人就在北嶺,這些,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現在你幫我分析下,咱們的對手會是幾路人馬?”
“幾路?叔啊,不就是二蛋子和他的神秘組織嗎?”
“不應該,他的組織雖然算不上強敵,但是,也不能小瞧,我懷疑這裡面肯定有道門的人在內。之前我進洞查看過,發現好多屍體,都不是正常死亡,大多死於旁門左道。所以,現在已知的就有2路人馬了?”
“等等啊,叔,道門中人,這都2000年了,世上還有這種人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沒見過的東西,並不等於他不存在,在這世界上,未知的東西還有很多。記得我前面跟你說過,我太太中的蠱毒就是一個道門中人救活的,可惜有年限限制,超過十年,就是神仙也無能爲力了。”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嬸子的師傅,過來幫忙啊?”孟叔嘲我要了一支菸,回答到:
“她的師傅,爲她剋制病情以後,就四方巡遊,找齊配置藥引的方子去了,二年前,我的太太收到陌生人的包裹,纔會去了鬼村,這些我跟你提起過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還有,如果那道門中人和二蛋子是一夥的呢?那?”
“不可能,他們並非一夥,只是互相還沒火拼而已,我不知道爲什麼,或許他們已經達成協商,互相合作,但最後肯定都有各自的目的。”
“可是?”
“你想問,我爲什麼這麼確定是嗎?”我點了點頭。
“很簡單,從我剛剛的經歷中,那5個人把我劫持住以後,我用語言攻勢發現了好多關鍵的內容。”
“那他們現在在哪呢?”
“好吧,那我就先給你說說我剛剛進洞後發生的事情,不過腳底下可不能歇息,如果在這大寒天的地方停下來,會很危險。”於是我們一路隨着小樹林前行。
“當時,你要打頭第一個進洞,我就攔住了你,怕的是,進去後,咱倆都出不來。所以給你使眼色,讓你守在洞口,可之後,發現你的朋友卻沒有要跟我進來的意思,我就更確定我先前的判斷了。自然,我對你做的暗示,他恐怕也會想到,但我當時認爲,只要你不進來,就會沒事,沒想到的是,他會想到要殺你。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以你們的交情,應該不至於殺人滅口的地步。
事實卻證明我這次真的失誤了,險些害了你,如果當時我沒有及時趕回來,恐怕你就屍橫荒野了。在我開槍打中他的時候,我恨我自己,當初的自私,差點害的你送命。”
“孟叔,你別這樣說,是我腦子笨,怎麼能賴你,在說,當初你考慮的也是對的,要是我們都進去了,他們把洞口給堵住,咱倆不是都玩玩啦。”
“那個階梯我走了大約一米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你們的身影了,當時我四處的觀察,發現階梯很詭異,似乎有什麼機關,我就小心的,走一步看三步,這時,發現一節樓梯與其他的不一樣,這節左右兩邊很寬闊。我就停下來仔細去找,看有什麼特別的沒,結果什麼都沒有,可當我踩着那節階梯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些不尋常,於是我又重新的來回去踩。
這才發現,那階梯多餘出來的縫隙可以走動,我就摘下了揹包,用手提着,與我身體並排往裡走。越走裡面越寬敞,終於我來到了一扇石室前,門並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