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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猝死之花

第二章 猝死之花

“二蛋子,你說什麼鬼娶妻?莫不是你知道這裡面的道道?”二蛋子把嘴貼近我的耳朵,耳語了幾下。

“下午三點,國都酒店,我帶你見個人。”說完,他戴起了手裡黑黑的墨鏡,徑直走了出去。我望着他的背影,呆呆地搖了搖腦袋,心理頓時七上八下地翻滾着,心中迷惑萬分,但無論我想破頭也想不出來 這到底是爲什麼。看了看錶,該吃午飯了。

下午二點四十分,我伸了個懶腰,拎起自己的小皮包,走出了辦公室,叫了出租車開往國都酒店。

“東子,夠準時的啊,一分都不差。”

“那是,咱兄弟是幹嘛地,這時間觀念掌握的可是很準確地。”說完,二蛋子帶着我走進了三樓的一個包房。我四處打量一翻,屋內一共有6個人,爲首的是一位大叔,這大叔一副華僑的打扮,看到我進來,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示意手下退了出去。

“郝先生,請坐。”我這心理美呀,看這大叔的氣派怎麼也像是大有來頭的人,居然給我鞠躬,還畢恭畢敬地,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重視。

“我叫郝東,您叫東子就行,您別對我這麼客氣,你越客氣我越緊張。嘿嘿。”

“那我就客隨主便,實不相瞞,小老弟啊,這次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助,具體的情況,我想這位趙天德兄弟已經和你說過了,咱們就開門見山,我想讓你幫我搞到大壩村的五彩地圖。”我剛送進嘴裡的熱茶差點沒噴出來。心想不愧是華僑啊,連地圖的詳細樣子他都知道,一旁的二蛋子,明顯也是一驚,看來連他都不知道那份地圖要怎麼用,而這位華僑,卻一語道破,行家啊。這在考古界都沒有公開的秘密,他怎麼知道的。

“這個?這位大叔,我怎麼稱呼您。”

“哎呀,東子,賴我了,賴我了,你看光忙着聽你們說話了,忘記介紹了。”那位華僑攔住了二蛋子,說道:

“鄙人姓孟,一直在海外經營房地產開發事業。此次回國,實爲愛妻身染重病,爲得良藥,纔來麻煩郝兄弟和趙兄弟前來幫忙啊。還望郝兄弟成全,事成之後,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辦得到的,你就儘管看口。”

“等等,孟先生,哦,不,孟叔,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這是關係考古界的一個奇蹟發現,如果捅了簍子,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

“我說東子,你這腦袋怎麼這麼葷腥呢。你只要把地圖拿來,我們就有辦法拷貝出來,到時,神不知鬼不覺的,你在放回去。”

“這份地圖是沒有辦法拷貝地。”孟叔接過了二蛋子的話茬。繼續說道:

“此圖知所以叫五彩地圖,你們知道爲什麼嗎?”我和二蛋子相視一瞥眼,整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因爲開啓此圖,需要五彩石就鑰匙,所以,叫他五彩地圖。”

“孟叔叔,你好像很瞭解這個地圖嗎,既然那麼瞭解,是不是您已經看過了。”孟叔喝了口茶,嘆息了一聲。

“唉,我的太太,當年在日記中,寫到過這個事情,可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雖之開啓的方法,卻無緣得此圖,這兩年來,我漂洋過海,通過各種渠道,直到上個月,才從趙老弟那得知,這邊轟動一時的考古傳聞。我隨後,就趕來大陸,想深入調查,可不幸的是,這份驚人的發現就此封閉起來。”

“您的太太?這麼說,她已經。”

“不,她沒有死,我堅信她沒有死,如果我的太太兩年前真的死去了,她就不會留下那神秘的手冊,更不會。”孟叔紅着雙眼,在也說不下去了,我心理雖然不明白具體怎麼回事,但看他那樣深愛着自己的亡妻,我實在不忍心在問下去。還好,孟叔冷靜了一下,又對我說道:

“更不會對我說起那段離奇的故事。”故事?我心裡的好奇頓時升了起來,難道這和今早二蛋子跟我提起十年前的那斷離奇的婚事有關。果不其然,我的這一想法,被身後的二蛋子證實了。

“孟先生。你先休息一下,這個故事,讓我和東子說,會更清楚些。”孟叔點了點頭,閉目養神起來。

“東子,今早當你提起當年你爺爺說的鬼娶妻時,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大反應嗎?”我搖了搖頭。二蛋子繼續說道:

“在我聽過孟先生提起自己太太對他說的那段故事時,我唯一記憶的就是鬼娶妻這件事,恰巧,又從你的嘴裡,得知道你爺爺當年可能早就已經看穿了什麼,於是,我才急匆匆的先與孟先生見了面,經過我們一翻商議,發現孟先生太太提及的不僅僅是個故事,而是和十年前那件事如出一轍。”

“你是說這一切都有關聯的,那孟叔的太太的是怎麼死的,也和這件事有關。”孟叔接過了我的話。

“不,我想關聯談不上,但是我敢確定,我們的目的雖然不同,但答案肯定是相同的。在我太太留給我的手冊中,尾頁是一片不知名的花。花的下面用血寫着,花開祭祀之必死。”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沒錯,那朵花,正是我十年前在我表姐婚禮上出現的那珠。”婚禮?花開?死?這什麼意思。

“趙老弟,我想你還是說一下,十年前的那場婚禮到底發生了什麼吧。”二蛋子猛地喝光了杯裡的茶。

“好,正好我們也分析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關聯。孟先生,也請你稍後把您夫人留下的手冊,拿出來我們一同來研究。”孟叔點了點頭。

“十年前的那一天,因爲是表姐要出嫁,我母親叫我去表姐,幫着忙乎照顧來往的賓客。到了表姐家,卻發現表姨夫不在,表姨說,姨夫一早就進山去採野菜了,說表姐愛吃,要給表姐走時帶去。吉時快到了,表姐很擔心姨夫怎麼還不回來,怕遇到危險,說什麼都要出去找他父親。我對他說,你今天是新娘子,怎麼能出閨房呢,我去後山找找就是啦。

於是我來到後山,走了不多遠,發現表姨夫,爬在了一灘水中,我急忙去拽表姨夫。可他的身體已經涼了,我忍着淚,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他那張沒有閉合雙眼的臉上。隨後就一路小跑,來到了村子裡。正好撞見你跟你的爺爺,一同走了出來,我跟你說話,你也不理我,反倒是你爺爺對我說了句,孩子,早些回家吧,再不走可就來不急啦。我一頭霧水,也就沒多理會,急忙找到表姨,說起了剛剛看到的景象。

表姨瞪了我一眼,還對我說,你這娃娃,胡說什麼啊,你姨夫不是在房裡呢嗎?大喜的日子,你怎麼詛咒我們一家人啊。要不是看是我外甥的份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就在這時,表姨夫從房裡走了出來,可我當時真的很確定,他不是我的表姨夫,那種眼神,怎麼,怎麼像個女人的眼神,他的神情在我的臉上凝視了幾秒鐘,就轉身又回去了。

不遠處傳來了喇叭的聲音,原來是新郎帶着迎親隊伍,來娶親了。衆賓客紛紛起來祝賀,新郎獨自走了進來,把我嚇了一跳,他的手中,怎麼抱着一個血淋淋的嬰兒啊,我哆嗦着站起身,想離開,可腿卻怎麼也不聽使喚,走到進前,我的心放下了,原來是我看錯了,那是一株很肥很大的紅色,像血一樣的盛開的花,那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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