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四人來到了這個擁有美麗傳說的蛇山,雖然天色已經暗淡,不過除了陳晨之外五個人人都興致很高。
五個人,當然,除了305宿舍的四個兄弟之外還有兩個美女加入,不然的話四個老爺們來露營有個什麼意思?
新加入的兩個女生是傳媒系的於蘭和美術系的趙菲,於蘭則是於巖的妹妹,而趙菲是於蘭的死黨兼閨蜜,所以也被拉了過來,對於趙菲的到來,四個牲口倒是沒有分歧的一致同意。
選好了地址搭上了三座帳篷,把燒烤架擺好,六個人開始分工了,張磊和魏揚去拾取一些幹木頭準備生活,陳晨則是負責比較血腥的捕魚行動,張磊的揹包裡面帶着一個小型接杆式的魚叉,雖然是冬天,不過河裡面還是有一些魚類存在的,當然,捕上來魚之後的清理魚肚刮鱗的事情也自然而然的包在了陳晨的身上,用於巖的理由則是誰叫陳晨喜歡懸疑推理呢,這樣重口味的事情當然他是不二人選了。
而通訊工程系的於巖則是拿着自己從導師那裡借來的小型信號接收裝置安插到合適的地點,這樣也是爲了防止山中沒有信號,萬一遇到什麼問題連求救都沒有辦法。
兩個女生則是被分配整理一些餐布餐具之類的輕活,沒辦法,女生有特權的。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了,時間也已經到了下午的四點鐘了,由於天色雲量較多的緣故,看起來倒是像快黑了似的。
餐布餐具已經收拾妥當,陳晨也是一臉髒兮兮的來到剛剛升起的篝火前面烤火,話說在這個冬天的時候體驗用零度的水來清洗魚的事情也是很糾結的,陳晨的手也已經麻木了,只好來到火邊烤烤火,萬幸陳晨已經把那五條魚收拾妥當了,於巖接過了魚已經放到了碳烤架上了。
旁邊收拾東西的趙菲則是不時的偷看一下陳晨的窘樣,一邊的偷笑。
搞得陳晨有些痛恨於巖給自己分配的活計,這樣下來豈不是在美女面前詆譭了自己的偉大了嗎?
輕鬆活躍的氣氛已經讓陳晨的注意力從張磊的異常上轉了出來。
一切都弄好了,一行六個人才圍坐在餐布前面開始享受這一次的露營,經過剛纔的勞動所有人都已經飢腸轆轆了,尤其是陳晨,他現在需要補充大量的熱量,加上反正自己的偉大形象已經被破壞了,也就不再掩飾了,直接上手,連筷子都不用,當別人吃掉一份食物的時候,陳晨已經連續消滅了三人份了。
當陳晨第N次把自己的罪惡之手伸向餐布上的食物的時候,一雙筷子打在了陳晨的手背上,艱難的嚥下自己口中的東西,陳晨終於尋找到了元兇。
竟然是趙菲,只見趙菲拿着原本給陳晨準備的筷子盯着自己笑的時候,陳晨傻了“這是怎麼個情況?”
“拿上筷子,別跟野蠻人似的,你要是不會用我給你夾。”趙菲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陳晨下意識的想接過趙菲手中筷子的時候,趙菲卻搶先一步夾起一塊牛肉遞到了陳晨的面前,而且……
“來,吃吧!”
吃吧?怎麼吃,她不會是要餵我吧,怎麼可能!我和她不熟的。
陳晨腦袋當時就死機了,琢磨不出這是怎麼一個狀況。
“額,我自己來吧。”陳晨木訥的吞下了筷子上的牛肉,然後接過了筷子帶着疑惑繼續大快朵頤。
其他四個人則是不懷好意的看着陳晨和趙菲,見此情景,趙菲低下了頭默默的吃起來,藉助篝火的亮光可以看到她的臉已經紅了。
而陳晨則是比較放得開,畢竟是男孩子嘛:“看什麼看,這裡沒有男足對陣女足,你們要不吃的話這些都歸我了。”
“嘿嘿。”四個人不懷好意的笑過之後,又開始了就餐,而且繼續聊天,好像剛纔那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從他們眼神之間傳出的小動作不難看出他們還在一直觀察着陳晨和趙菲。
當吃完了晚飯之後,時間也已經到了六點半,而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冬季的山中,異常寧靜。
除了篝火霹靂聲,還有就是夜晚中貓頭鷹的叫聲,如果是一個人深夜在這樣的山中不嚇住纔怪,不過興致正高的六個年輕人卻並沒有這樣的覺悟。
“哎,你們兩個有沒有聽過這座山上的傳說?”平常沉默寡言的魏揚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美女在場的緣故也要發表評論了。
當兩個美女都搖頭之後,魏揚就開始講起關於這個蛇山的傳說故事,不過版本不太一樣,人們口中唯美的傳說經過魏揚的嘴說出來的時候就完全變成了一個鬼故事。
他說,在這座山中,有一個蛇女的傳說,這點和之前講過的完全一樣就不再贅述,而接下來的後續纔是重點。
曾經也有過一羣學生來到這個蛇山露營,可是當晚卻下起了大雪,厚厚的積雪鋪滿了整個山。當學生們早上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何時在自己帳篷的前面堆起了一個雪人。當學生們互相詢問的時候卻發現誰也沒有堆過,不過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學生們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雪人面前,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了整個人羣中,膽大的同學慢慢的把雪人身上的雪一層一層的撥開,才發現!
原來,這個雪人就是失蹤的那個學生,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單衣,在雪地的映照下閃閃發亮着。
“有人說,這個蛇女並沒有消失,只不過每年纔會出現一次,並且如果碰上她的那個男人心存歹念的話,這個人就會變成雪地中的一座雕塑,而且靈魂會被蛇女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啊,別再說了。”
聽完魏揚的故事,加上週圍寂靜的山林,兩個女生都失聲尖叫了起來。
“哈哈,這你們都信,笑死我了。”魏揚看着兩個女生笑了起來。
這時,兩個女生才反應過來,紛紛笑罵魏揚討厭。
而趙菲則是羞紅着臉從陳晨的懷中挪了出來,原來剛纔趙菲害怕,直接撲到了陳晨的懷中。
面對着除了陳晨之外的幾人促狹的眼光,趙菲索性哼了一聲,跺了跺腳……進了帳篷裡面。
於蘭看着趙菲也跟了上去。
張磊則是埋怨着魏揚:“你說你小子就不幹好事,看,把人家姑娘給嚇跑了吧。平常你連屁都不放一個,怎麼現在就這麼積極的要講鬼故事了?是不是……看上了誰?”
“我能看上誰?你看看啊,趙菲是陳晨的,這點沒錯吧,陳晨你不許說話。你再看,於蘭是於巖的妹妹吧,話說於巖的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麼?對吧,於巖?”魏揚不懷好意的看向於巖,並且眨了眨眼睛。
“滾,看你小子的樣子就沒憋什麼好主意。”於巖把手中沒有吃完的麪包扔向了魏揚。
四個人又打鬧了一會,纔開始收拾餐具。
“下雪了嗎?”陳晨摸着額頭上的雪花,看向了黑漆漆的天空,空中一片漆黑,連星光都沒有。
雪,下起來了。
看着越來越大的雪,陳晨有些擔心自己等人的安全問題,有心提議大家現在就趕緊下山,又怕深夜下山更加危險。
張磊他們則是對此不以爲然,都紛紛說道:“怕什麼,咱不是有帳篷呢嗎?放心吧,死不了。”
陳晨這才抖了抖身上的雪花,然後自嘲的笑起來:“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
不過,陳晨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濃烈。
陳晨鑽進了預先準備好的一個帳篷裡面。這個帳篷裡是陳晨和張磊共住的,這也是陳晨要求的,再來這裡之前,陳晨就想好了要和張磊在一個帳篷裡面,一來,陳晨想看看張磊還會不會做出什麼異常的行爲;二來,陳晨倒是爲了大家着想,生怕別人發現張磊的異常,再染上那個“髒東西”。
深夜落雪的蛇山寂靜而美麗,陳晨守着張磊到了半夜也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沉沉睡去。
真如其他人說的,下的雪雖然不小卻並沒有什麼危險發生,當早起的陽光顯現的時候,陳晨從睡袋中起來,打算出去找點積雪洗把臉。
掀開帳篷的門布,刺眼的陽光配合着雪地的反光讓陳晨遮擋住了眼睛,當他適應之後開始環顧四周。
雪後的世界果然清新,銀光素裹的世界好似沒有一分雜質一般。
不過,在距離帳篷不遠處的河岸處,陳晨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
那是……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