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震耳欲聾。
特別是在這半封閉的牢獄之中。
只是一次爆炸。
其周邊的鎮魔符文就變得閃爍不停。
隨之而來的。
則是經過氣血劇烈腐蝕後,忽然大方金剛的符文。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到氣浪散去,刺耳的嘶吼聲則是在房間裡瘋狂吶喊。
待到剛從爆炸餘波中緩過來的藍禮師徒看去。
就見道一隻體形碩大的五爪蜘蛛,正在牢房內翻滾不停!
色澤純黑。
體型如同一亮SUV越野。
那鋒利的八根....五根爪子,此時正在地上拔個不停。
一滴又一滴帶有腐蝕性質的液體,正自其身上滴落。
“真的是好慘啊....”
牢房出口處,小白白望着裡面‘脫了毛’的大蜘蛛,眼睛裡亮晶晶的。
慘?
這大蜘蛛長的這麼醜,慘一點纔是應該的!
看了一會兒蜘蛛拔地,小白白轉過頭,帶有幾分期待的對藍禮道:
“師父,我餓了...”
藍禮:“......”
餓了是什麼鬼?
你不是想吃了裡面這隻大蜘蛛吧?
眼睛裡帶着幾分忌憚,藍禮望着毒娘子身後那已然‘爆漿’的肚子,連忙搖了搖頭。
“快走快走,小心點人家報復你!”
一邊說着,藍禮拉着東方白的衣袖就往外撤!
開玩笑!
不走還留着幹嘛?
等着吃蜘蛛嗎?
藍禮的口味在重,也沒重到吃這種大蜘蛛的地步啊.....
更何況人家毒娘子不是還能化形來着?
想一想。
許仙日了蛇。
董永日了仙。
劉彥昌日了神。
寧採臣日了鬼。
就連落十一那傻小子都能日條毛毛蟲。
說不定這毒娘子放出去後,就被那個鴻運齊天的傢伙給日了呢?
“呃.....炸成這樣,不會嫁不出去了吧?”
一邊在通道內狂奔,藍禮腦海中回憶着毒娘子那被炸斷了的三條大腿,忍不住眼角抽搐:
“阿彌豆腐、阿彌豆腐....真是罪過罪過....”
“你說什麼呢?”
“我在幫你祈福,你這下手也太黑了!”
“不是你讓我扔的嗎?”東方白眼睛瞪得滾圓。
“我....說的好像我不讓你仍,你就能收的回去?”
奔跑中,藍禮回頭看她。
被抓着跑的東方白抓了把頭髮:
“反正我是聽你說的.....”
“我要殺了你們啊!!!”
藍禮:“???”
東方白:“???”
二人被後方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條。
待他們回頭看去。
就見到摸樣‘悽慘無比’的毒娘子,正拖着她那爆漿的大肚子,在二人後方攀爬。
藍禮:“跑!!!”
東方白:“你不是說你武當的鎮魔窟堅挺無比嗎?”
藍禮:“我說錯了嗎?你看這鎮魔窟有塌的意思?”
東方白:“那後面那鬼東西,是怎麼跑出來的?”
藍禮:“你問我,我問誰去!”
一邊拌着嘴,二人的腳步倒是沒用片刻的停歇。
在越過一個拐角後。
藍禮直接以牽引之法,飛速於身後的大蜘蛛拉開了一條通道的距離。
可毒娘子畢竟是一隻入道級的大妖.....
哪怕只剩下五條腿,可靠着大腿向前竄動的她,也比前方的二人要快上許多!
“師父!要追上了!”
“emmm!”
“要不我們回頭把它宰了吧?”
“.....你打得過她?”
“試試啊?”
“式個屁,剛剛那麼好的地形,你的大招被人家完全吃下,都沒炸的死人家。
現在在這通道里,你還想和她貼身肉搏?”
嘴上暗罵着。藍禮心下有些莞爾。
對於小白白那一招堪稱‘獸尾玉’的招數,藍禮一直都當作TNT來對待的。
在一間直徑一千米的房間內,引爆一顆大當量TNT,是一種什麼概念?
就是仍一臺老毛子的厚皮坦克在那兒,也炸成碎片了吧?
可人家毒娘子呢?
不但沒炸死,還有力氣揮舞着自己的大長腿,擱這鎮魔窟裡追殺他們!
“入道級的怪物,生命力這麼強的嗎?”
“生命力?”
“小狗們受死!!!”
“我說她皮真厚!”
“哦....廢話!”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這兩隻臭蟲!!!”
眼見前方逃竄的二人居然還在罵她,毒娘子簡直要氣瘋了!
講道理。
她是真沒打算和藍禮動手!
就連對方討要她視若本名的雷靈珠,她在猶豫一下(被武力震懾)後,不也交出去了?
她就是想安心的當一次囚徒,然後等重樓大佬來救!
可結果呢?
他媽的!前面那兩個王八蛋,居然直徑把那血珠子咋進來了!
“啊啊啊,你們別跑!”
“不跑?”
“你別追我們救不跑!”
“我殺了你們啊!!!”
好麼,又氣瘋了一位。
眼見通道已然靠近出口。
藍禮表示絲毫不慌,甚至還想回頭跟毒娘子來張合影。
然後。
最後一個拐角拐過。
看着那堵在出口的血門之前,站在屍骨堆中的龍甲兵.....
“我去你二大爺的!!!”
沒用絲毫猶豫的。
在看到對方的一剎那,藍禮直徑拉着小白白牽引了過去。
下一秒,揮手就是一劍!
“噹啷!!!“
魔劍於龍甲兵手中的大刀發生碰撞。
下一秒。
一陣重力猛地落在龍甲兵的肩頭!
潮汐!!!
幾道銀針藉機射向龍甲兵的面門。
‘噗嗤’
入肉一寸!
“到了最後,不是還得打?”
東方白眼中戰意洶涌,見龍甲兵中了招。就想衝上去補上幾下恨得!
然後。
她就被身後得藍禮給甩進血色光門之中!
“喂喂,藍禮你....”
光門的傳送似乎是有着一個檢測限制,走進去後,小白白的身影足足滯留了五秒,纔算是消失掉。
“傻狍子!”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藍禮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再回過頭。
以魔劍擋住龍甲兵劈砍過來的大刀。
藍禮神色平淡的開口道:
“這位,你在鎮魔窟中襲擊武當弟子,這是做好翻臉的準備了麼?”
聽到藍禮的話,龍甲兵手中的刀頓了一下。
隨後,就見它眼中銀光微微收斂,以一種一字一頓的語氣開口道:
“主...人...要...見...你。”
“主人?龍女?”
“是....”
“沒時間!”
“主...人...的...命...令...不...可...違...背。”
“我救違背了,你還能殺了我?”
眼見蜘蛛精已經衝過拐角,藍禮握着魔劍的手緊了緊,擺出了太極劍的起手式。
太極劍!
這是他練了十年的一門劍法!
雖然等級都是靠着系統點上去的,但在無聊的時候,藍禮也經常耍着來玩來着。
‘希望這劍法能給力些吧。’
藍禮臨時抱佛腳的想着。
手上的動作倒是不停。
眼見龍甲兵無視了身後的毒娘子,直接揮刀砍向自己受傷的半身,某人咧着嘴以劍輪出了個半圓!
太極劍的精髓是什麼?
借力打力!
不怕羣功!
以眼下的局面,藍禮就想嘗試一下,以自己強大的體魄,能不能引導着龍甲兵去砍毒娘子!!!
他想多了.....
隨着他蘊含大量內力的一劍斬出。
於龍甲兵交手的一剎那。
金鐵轟鳴。
藍禮只看到自己面前一道道黑白劍氣猛然爆發,直接把龍甲兵炸飛的撞到了後方的毒娘子身上。
藍禮:“???”
龍甲兵:“......”
“滾開!你這礙事的傀儡!!!”
眼見龍女的傀儡居然被藍禮一劍斬了過來,沒猶豫的,毒娘子直接用自己僅存的一根前爪向其胸前扎去。
看樣子,她是想把龍甲兵紮成個透心葫蘆。
誰想。
在其前爪於龍甲兵接觸的一剎那,某個渾身窟窿的龍甲兵直接揮刀一斬。
下一秒。
毒娘子的前爪齊根而斷。
失去平衡的她,直接撲到在了地上。
發出了一聲轟鳴。
偏偏的,做完這些後,龍甲兵還低着頭看了一眼毒娘子。
“食...物...
主...人...吃....不...下...了...”
毒娘子:“???”
‘啪....’
又是一刀斬下,龍甲兵把毒娘子僅剩的四條腿又斬掉了兩條:
“先...留...着...
待...到...主...人...餓...了...
再...吃....”
待龍甲兵做完了這些。
回過頭。
看也不看的,對着血門的位置就是一道刀氣。
“臥槽!!!”
已然站在血門之中的藍禮,見狀直接撲了出去!
一人多高的刀氣你見過沒?
蛟龍出海?
力劈華山?
我劈你大爺!!!
不想被被劈成兩段的藍禮直接閃人。
待到他落地後。
看着面前向自己走來的龍甲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留我在這兒幹嘛?
你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
收了毒娘子回去,餵給你主子,不是挺好的麼?”
某人膨脹了.....
一劍斬飛一位入道級別的傀儡,藍禮覺得自己要超神......
誰想,對於藍禮的膨脹,龍甲兵還真給出了回覆。
“你...的...劍...很...好。”
“劍很好?是劍法還是劍本身?”
“都...很...好...”
點了點頭,龍甲兵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些被劍氣刺穿的傷口,又扶了下自己摸樣絢麗的頭盔:
“我...要...認...真...了...”
藍禮:“......”
你要認真了是個什麼鬼?
我根本救沒想着和你打好不好?
眼看着龍甲兵拎着刀的手,已然做出揮砍的起手式。
害怕在來上一刀大號刀氣的某人,直接甩出一百多道六脈神劍出去。
劍氣加特林重現江湖!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龍甲兵甚至連防禦都懶得防禦,只是讓那一大波劍氣砸在他的身上。
也不能說是沒用。
不曾停頓的劍氣砸下來,龍甲兵倒是被劍氣砸的一直在後退。
待到藍禮終於停手時。
他已經在地上拖出了一條上百米的刀痕。
“好...弱...
你...的...劍...氣...用...的...不...好....”
藍禮:“???”
“沒...有...蓄...力...只...是...皮...毛...”
“呃....”
藍禮的六脈神劍只是皮毛?
好吧。
當初那位段家老祖,能以六脈神劍證道大宗師,按道理六脈神劍的確不該這麼弱纔是。
可這東西,也沒人教過藍禮啊!
從秘籍到手,藍禮就一直把它當加特林來用的。
至於什麼見鬼的蓄力?
這東西還可以蓄力的嗎?
藍禮心下這般想着。
卻是想到當初丁不三在被劍氣突突過後,的確說過他的六脈神劍有問題,威力弱了一些。
可這個‘一些’是多少?
鬼知道!
若是隻增加個一成兩成的威力,藍禮還不如當成加特林來使喚。
可就面前這個龍甲兵的意思。
這六脈神劍,似乎是大殺器來着?
藍禮有心想要嘗試一番,可偏偏眼下又不是時候。
想了想,某人直接開口道:
“我說這位....士兵?好吧,士兵兄,你這麼纏着我也沒用,想來你也發現了,就剛剛那一陣劍氣,對我來講,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就這樣的爆發,我能從早爆發道完。
你在這兒拖住我,定了天能拖住我一段時間,然後你自己在耗費光能量後,也得被劍氣竄了葫蘆。”
藍禮說的是事實。
龍甲兵聞言,直接沉默了。
它知道,只憑它,的確攔不住藍禮。
哪怕它是入道級的傀儡。
可實際上,入道和大宗師之間,是沒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於大宗師相比。
只不過是一方走出了自己的道,可以繼續往上提升自己。
而龍甲兵.....
身爲一個傀儡的它,又有什麼提升的資本?
說到底,它不過是龍女隨手創造出來的一個傀儡,雖然短時間內能爆發出大宗師級別的攻擊力、和龍族鱗片的防禦力。
可實際上,隨便來個大宗師,它都不一定能拼得過。
速度慢!
攻擊只是大宗師的平均水平!
防禦方面,有着龍鱗的加持,倒是硬的很,一般的大宗師都很難破防。
可它的存在,是一直在燃燒龍女附着在上面的鮮血的.....待到龍血燃盡,它就變成了一道普通的龍鱗。
半響過後。
就在藍禮在一次想要走入血色門戶時。
龍甲兵忽然開口:
“你...說...的...很...有...道...理。
可...命...令...就...是...命...令...”
說完這句,龍甲兵又一次提着刀向藍禮走去。
藍禮:“......”
神特麼的命令就是命令!
和眼前這種只知道命令的的傢伙成爲敵人,簡直是再討厭不過了好吧?
又一陣劍氣爆發。
藍禮看着自己那剛收穫了一大波的能量開始減少,簡直生無可戀。
而再他爆發的同時。
戰場的某個角落處。
依附在毒娘子腹部的幽蓮分身,則是在快速吞噬着毒娘子體內的能量。
‘快一點,再快一點....
你別反抗!
等我補足了,抓住這個小道士,就能帶你一起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