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絮海上遇難第7天
已經過了7天了,生還沒有見到人死也沒有看見屍體,慕容雪、納蘭玉兒、簡淺瀾三個人在清風的陪同下,已經等待了那兩個人的消息7天了。
不遠處一條明顯是官船的大船慢慢的靠了案。
三個人一起憔悴的向官船望去,只見上面陸陸續續走下來一大羣人。
“玉兒……”納蘭玉福第一個走下船。
“玉福哥哥……”納蘭玉兒跑過去,看着納蘭玉福就流眼淚。
“你信上面說的都是真的嗎?她現在真的下落不明?”納蘭玉福仍然不敢置信的問。
“玉福哥哥,你說我會用千絮開這種玩笑嗎?”納蘭玉兒皺着眉看着納蘭玉福氣憤的說。“你倒現在還是不相信自己對千絮來說有多重要嗎?你難道還是不相信千絮對你感情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站在旁邊的人嘆了口氣,納蘭玉兒望過去:“母親大人!”
納蘭祺祥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嘆了口氣,伸開雙臂!
納蘭玉兒緊緊的抱着自己的母親,像是在深海里面抓倒了浮木一般。“母親大人,我終於明白你了,我終於再也再也不會去怪你了,再也不會恨你了!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你當初會哪樣對我的!原來,失去一個心愛的人,真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遷怒別人的!”
“傻孩子,玉福他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就像當初你也不想你父親離開是一樣的。”納蘭祺祥拍拍納蘭玉兒的背。
“玉兒,你罵我吧!我……我……”納蘭玉福緊抿着雙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如果當日他未曾負氣離去,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罵你有什麼用?我仍舊失去了我唯一的姐姐和最心愛的人,我甚至沒有能爲她留下一個血脈,在百年之後只能任她的墳頭長滿荒草,連個祭拜的人都不會有!”納蘭玉兒傷心的喃喃的說。
“怎麼可能,我不是聽說你圓房之前吃了赤朱果嗎?”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白淺開了口。
“雪哥,爲我探過脈,我不知道爲何未能有孕,雪哥說七天以後再爲我探一次脈。”納蘭玉兒緊皺着眉頭。
白淺站着身形晃了兩晃,旁邊的秀秀馬上快步走上前扶住白淺。“主子,您先別慌,他們也還沒有任何消息。”
“秀秀,我這麼多年,就守着這麼一個孩子,我還指望着她給我送終養老,你說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叫我以後怎麼活下去!我想着就算我的千絮沒有了,我也還能親手抱抱她的孩子。先下,什麼都……沒有了……你說我怎麼辦好!”白淺雙手掩面,淚水不斷的從手指縫中滑下。
“主子,你哭什麼!先下還沒有什麼消息呢!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您別急壞您的身體,等小主子回來,又要說我的不是了!而且玉兒主子也還沒有確定下來,不是說七天之後會再次探脈嗎?”秀秀在一旁安慰着。
納蘭祺祥拍了拍自己懷裡面納蘭玉兒的肩膀說:“打起精神來!你失去了姐姐和妻主,我同樣失去了我唯一的女兒和媳婦,你不打起精神來,難道還想讓爲母失去最後的一個兒子?”
而月千絮的親生孃親——月易在旁邊一直插不上話,氣的直跳腳,只好轉頭對自己帶來的月氏兩姐妹暗暗的吩咐到:“你們可給我仔細聽清楚!那個臉上帶疤的我已經在船上給你們說過他是誰了,現在那個趴在三皇女懷裡面的就是,三皇女最寵愛的男孩納蘭玉兒,站在一遍看着海面的那個是神醫慕容雪,而慕容雪旁邊的天下第一莊的繼承人,母親的來頭也不少。你們自己看着辦!我可告訴你們,自己想辦法把月千絮的一切都給接收過來,事不成功你們可得小心着點,到時候你們外面欠的賭債,我可是不會幫你們還的!”月易陰狠狠的說。原本還想着月家出了個月千絮還能過點好日子,誰想到那龜孩子一點都不願意搭理她,成了親還藉故帶着白淺住到了外面去。龜孩子,這一次你可是死的好啊!
“母親還請放心,我們兩姐妹願意穿那王八的破鞋,娶了他們回來,難不成他們還會傻到拒絕不嫁?堅持守貞?”月式摸着下巴輕佻的看着納蘭玉兒,這孩子小時候看着就不錯,大了以後就更有味道了!
“現在說的大話滿滿,做不到的時候,你可的想想你的賭債該怎麼還了!”站在一邊的月夾諷刺的說到。
“且!你來的目的還不是和我一樣的,有什麼好張狂。”月式不滿的回話。
“吵什麼,現在你們要合作,一個搞不定另一個上,吵什麼吵!都不知道你們的爹爹是怎麼教你們的,連人家月千絮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月易狠狠的瞪了一眼想開始互掐的兩姐妹。
“哼!”兩個互看不順眼的月氏姐妹雙雙別過頭,開始打量起自己準備下手的獵物……
海上遇難之後 未知村落 納蘭琮
“喂,你說你叫什麼名字呢?”
“……”
“你那天被海浪衝上來,穿的一身紅衣,我叫你緋衣可好?”
“……”
“你說,你嘴巴里面叫的雪是誰呢?你姐姐?你妹妹?還是你的兄弟?還是你的情人啊?呵呵~每次你叫雪我就好像回答哦!因爲我叫第五萌雪哦!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呢?不是說我是第五個孩子哦!我的姓氏就是第五哦!很奇特的姓氏吧!”
“……”
“喂,我告訴你,我今天的力氣可能又變大了一點點哦!我今天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外面的石磨擡起來了哦!很厲害吧!”
“……”
“喂,告訴你哦!我今天吃了十個饅頭哦!雖然母親大人不說什麼,但是隔壁家的小花用一種我好像很無恥的表情看着我!奇怪,吃的多是毛病嗎?哼!她一個女子還沒有我力氣大,纔是恥辱!”
“……”
“喂,告訴你哦!我母親大人會耍劍哦!耍的很帥哦!我今天偷偷學了兩招!你看!”說完第五萌雪拿起桌子上面的筷子開始耍了起來。
“你左手應該再擡高一點,姿勢就正確了!”牀上已經躺了好多天沒有醒的人忽然出聲指點。
第五萌雪傻傻的點點頭太高手做出標準姿勢還回頭問:“你看這樣對不對?”
納蘭琮點點頭。
忽然第五萌雪手中的筷子掉倒了地上,瞪大眼睛說:“你醒了?”
納蘭琮弱弱的點點頭,不醒她怎麼說話呢?
“你餓嗎?需要吃東西嗎?你的傷口還疼嗎?還有那裡不舒服嗎?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嗎?爲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劍招不正確呢?你也會嗎?……”第五萌雪的問號不停的從自己嘴巴里面衝出來。
“停一下……你問那麼多,也要都能記得住才行。”納蘭琮無語的看着第五萌雪。
第五萌雪點了點頭,露出陽光的笑容:“你說的對哎!”
“……”納蘭琮沒有力氣多說話,只好無語的看着第五萌雪。
“你叫什麼?”第五萌雪問。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說:“我姓第五,叫萌雪哦!”
“第五?”這個姓氏好熟悉啊!納蘭琮想。
“對啊!是不是很奇怪?”第五萌雪偏着頭笑笑。
“還好!我以前也認識一家姓第五的!”不過是仇家早都死光了!納蘭琮微微一笑。
“你笑的真好看!”第五萌雪說。
“咳咳咳”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的納蘭琮臉紅了起來,岔開話題說:“我叫納蘭琮。”
“納蘭?是國姓哎!”第五萌雪緊張的說。
“我?遠親拉!只不過剛剛好得到這個姓氏而已。”榮華富貴在她眼裡不過是雲煙一場罷了!納蘭琮說。“對了,你這裡是哪裡?”
“說了你也不知道,是個小地方!叫廉州!”第五萌雪說。
“你知道這裡離國度(是慕容雪待的那個地方的名字)多遠嗎?”納蘭琮皺眉問。
第五萌雪搖搖頭。“我母親大人從來都不許我出去這個村子以外的地方。”嫁人也不許選這個村子外面的人,可是這個村子裡面的人連躺在牀上的那個人的一半都沒有。
“那你能託人送信去國度嗎?”納蘭琮問。
第五萌雪搖搖頭,只見門口忽然衝進來一個人,她衝進來直直的走到納蘭琮旁邊掐着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你姓納蘭?納蘭祺祥和你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