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月過無痕(女尊) > 月過無痕(女尊) > 

47.獲救

47.獲救

片段

片段一 翌日

“快去那邊,快去那邊,有大錢賺!”鄉民奔走相告。

“怎麼回事?”一個鄉民拉着奔跑的其中一位。

“神醫的妻主落海了,神醫現在花大價錢請人下海尋人。”某民說。

“真的?神醫什麼時候成親了?”某民也加入奔走中,並且八卦的問。

“誰知道!神醫成親又不會請我們這些無名小卒,我們怎麼會知道他什麼時候成的親。”某民說。

“哎~不知道誰那麼好運氣,摘走了神醫這朵富貴花。”某民繼續感嘆。

“別說了,說多了給神醫聽見可不好,他的脾氣……嘖嘖……”某民搖頭。

片段二

“孃親,你看那邊,好像躺着一個人!”一名男子放下自己手中的魚簍說。

“生死有命,你看見又如何?說不定那是個執意尋死之人呢?”一名神色淡漠的女子,站在一塊石頭上仍由狂風不斷的刺痛自己的臉頰。

“孃親,如果是執意尋死之人,我們見到了也應該救回來啊!說不定她會幡然醒悟啊!”男子揚起側臉看着自己的孃親,陽光照耀着他小麥色的皮膚,整個人顯得健康而且充滿活力,鼻翼兩邊的小雀斑更使男子添了一絲俏皮。

“人性本惡!那會真的幡然醒悟,今日你若救了此人,難保他日她不會以德報怨。”女子皺眉。

“孃親,試着相信一下。我們都躲在這麼小的地方了,更何況當日又非我們之錯,即使她認出了我們,可能念我們救了她一命不會告發我們。”男子拉扯着女子的衣袖。

女子搖搖頭。

“孃親,就算你怕她回去告發我們,你也會攝魂術,消了她的記憶便是了!”男子繼續哀求。

女子回過頭哀傷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傷心的撫了撫男子的臉龐幽幽的說了句:“你連心底也如你父般慈和。”

“孃親,相信我一次,也再相信別人一次!”男子堅定的說。

女子只是嘆息了一聲,不再出聲。

男子不再多說,走到被海浪衝上來的人的身邊,看了看,手伸到那人的鼻翼下面探了探:“你運氣真好哎!碰倒了我!要是碰見這裡的其他人,說不定連經過你的身邊都不敢呢!”

男子輕鬆的將地上的人抱了起來:“呵呵,這麼長時間沒有練臂力,想不到我的臂力還是很棒的。”

女子走過來,彎下腰將地上的魚簍撿起來,看了一眼男子懷中的人:“是女子?”

男子點點頭。

女子幽幽的看了一眼男子說:“不要像你父親那般的傻,不要愛上來路不明的人。”

“孃親,你纔不是來路不明的人呢!我和爹爹都知道!”男子皺眉撅嘴。

女子慈愛的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好了,我們回去吧!”

片段三

“老大……額好像看到水面漂有東西!”軍師張望。

“廢話,我們自己就在水面上漂着!”錢西西一巴掌拍向軍師的後腦勺。

軍師委屈的說:“老大,額們不是東西啊!額們是人啊!”

錢西西愣了一下,忽略了後面一句話直接來一句:“軍師,原來你不是東西啊?我一直都以爲你是人啊!”

“老大,誰不是東西啊?乃咋能這樣說額涅?!”軍師委屈的撅着嘴。

“一大早出海就吵,吵什麼吵,嫌棄今天晚上會給你們飯吃嗎?”錢多多走上甲板,皺眉訓斥。

兩個人縮了縮,錢西西邀功似的說:“小弟,軍師說海上面有東西漂着,我們只是討論一下,那漂着的東西是什麼而已。”

錢多多聽了皺了皺眉,順着軍師手指着的地方望去:“那不是什麼東西,是人!”

錢西西聽了,點頭“哦”了一聲。

錢多多立馬轉頭:“你還哦!哦什麼哦!有什麼好哦的!還不下去救人!”

錢西西一看錢多多露出了晚娘臉,立馬跳下海里面去撈人,她寧願在海里面挨凍,也不想看多多的晚娘臉,她這個弟弟啊……實在是太可怕了!一點男子該有的溫馴都沒有。

錢西西遊到那漂着的一堆東西前,定睛一看……耶?這個不就是當初多多說被她們嚇走的心上人?錢西西一想到多多心上人,立馬甩開膀子扯着月千絮游到接應的人身邊。

接應的瞎子本打算接過錢西西手裡面的人,哪知道錢西西抱着人拽着繩子“噌噌噌”的就爬上了甲板。

“今天出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使勁?”錢多多看着反常的錢西西說。

錢西西粗魯的把月千絮和被月千絮緊抓着不放的人摔倒地上,指着月千絮說:“老弟,你看,這個不是你心上人?”

錢多多皺眉,低着頭俯下身子將月千絮轉過來,一看立馬大叫:“軍師,去把你妹妹軍醫叫過來,看看這兩個人還能活不能活了。”

軍師一聽,立馬用極快的速度衝進船艙裡面,把軍師拉了出來。

“你幹什麼,我正在和我夫郎交流感情呢!你們什麼也不說,把我拽出來幹什麼?”軍醫拖拖拉拉的在後面掙扎着。人家好事正幹了一半,你來打擾個什麼勁啊?!

“你說叫你幹嘛?”錢多多一個白眼飛過去。

軍醫一收到白眼立馬像是後面被惡狗追着一樣,跑到錢多多面前“二當家,軍醫前來報到!”

錢多多一個巴掌拍過去:“報你個頭到!快給我看看這兩個人還有沒有救了?”

軍醫一聽垮下了臉:“二當家,我是專醫畜生的啊!你叫我看人那能行嗎?”

“人和畜生有多大的分別?叫你看你就看,在拖拖拉拉人死了,安葬費你出!”錢多多說。

錢西西在一邊聽的冷汗直流,好歹咱們姐弟兩個也是人啊,你這樣一說不是把自己也說了進去了嘛!不划算啊!

軍醫擺弄了一下,指揮着身邊的人救人,直到甲板上躺着的兩個人都吐了一口海水出來,還吐出了一些髒穢物,才鬆了口氣。原來地上這兩個人又一個是二當家的心上人,難怪她那麼緊張,幸虧她把她們給救活了,不然說不定到時候自己不但要出安葬費還要給自己出棺材費呢!

“怎麼樣?”錢多多問。

“那個脖子上面掛了個金鎖的傷勢較爲嚴重需要包紮意外,另外一個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兩個頭部似乎曾經受到什麼硬物撞擊過,可能醒來會有一些後遺症之類的。”軍醫說。

“你把那個傷勢嚴重的搬下去好好招呼着!”錢多多說。

軍醫一聽很想翻個大白眼,招呼着?忙着招呼這個豈不是沒有時間招呼她家夫郎了?今天自己是不是不利出行啊?

“你別想跑!”錢多多看見錢西西踮起腳尖想逃跑的樣子說。“你把人家的頭給撞爛了,還想逃避責任?這個人你負責待下去,好好給我招呼着。如若有什麼閃失,仔細着你的腦袋!”

錢西西立馬點點頭,狠命的點頭。

入夜

“操!怎麼包紮一下這麼難啊?”錢西西生氣的扔開自己受傷的繃帶。

月千絮的頭被錢西西又一下非常光榮的摔倒了牀板上,月千絮在昏迷中皺了皺眉毛,似乎感覺倒了疼痛。

“噝噝……噝噝……”錢西西的房間外面傳來一種聲音。

“孃的,誰啊?”錢西西一腳踹開自己的房門向外面看了一眼,只見軍醫懷裡面抱着一個人,衝勁她的房間裡面來。

“哇塞!你幹什麼?”錢西西納悶的看着軍醫詭異的行爲。

軍醫把自己懷裡的人扔倒牀上:“孃的!人看着小小的,抱起來這麼重。”軍醫甩着手臂。

“你到底在幹什麼?”錢西西問。

“看不出來嗎?我把人送過來讓您招呼着。”軍醫說。

“你想偷懶?……”錢西西一把拽上軍醫的衣領,將軍醫拎起來。

軍醫雙腳離地,甩着腿。“你瘋了,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偷懶了?”

“我左眼和右眼都看見了,你把人都送過來了。不是想偷懶你是想幹什麼?”錢西西怒目。

“左眼,右眼,我還第三隻眼睛捏!我知道你粗手笨腳的肯定包紮不好二當家交代給您的那一位,我千辛萬苦的抱着人走過來,還不是爲了您吶!您要知道明早二當家要是來看人,你連個傷口都沒有包紮好,你的下場可是不容樂觀啊!”軍醫一副勞苦功高,還被人冤枉了的樣子。

錢西西聽到也頭疼的看了一眼牀上的月千絮。

“所以我說,我的來到是一種必然的結果嘛!來來,讓開,讓我來給她包紮!”軍醫說完飛速的拿起旁邊的繃帶,給月千絮的頭上繞了一圈兩圈……末了,軍醫拍拍手掌,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恩,很好很不錯!

“軍醫,夠姐妹啊!”錢西西一看頭疼的事情解決了,豪爽的拍了拍軍醫的肩膀。

“沒關係,沒關係,咱們兩個誰跟誰是吧!”說完軍醫一轉頭溜之大吉。

錢西西看着已經跑沒了影子的軍醫,不解的說:“跑這麼快乾什麼?後面有鬼追嗎?”

錢西西回過頭準備上牀睡覺,剛剛想爬上去,卻發現牀上多了一個人。

“軍醫……我X你的祖宗,你居然把你要負責的人丟給我!你個混球!”錢西西的喊叫聲在島上回響。

正準備壓倒自家夫郎軍醫笑了笑,小樣,不扔給你,我上哪兒找地方壓倒自己的親親好夫郎啊!您吶!今晚就將就着吧!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