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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時來運轉=倒大黴

3.時來運轉=倒大黴

大概過了月餘,我忽然看見府裡的下人們開始忙了起來。

“爹爹,爲何今日府裡忽然忙了起來啊?”我拿着毛筆在紙上一邊畫我的鬼畫符一邊問。

“好好習字,府裡的事情你莫多管。”白淺輕輕敲了敲小人兒一下,總是這樣,總要在習字的時候找時間想別的事情,這孩子個性像誰呢?做什麼事情都那麼沒有定性。

“我……”我嘟着嘴剛想說話,忽然門被人一腳踢開。我白了來人一眼,這人是不懂得腳和手的分別嗎?用腳來開門。

“喂,主子發話,今個所有人帶孩子去前院集合。”

“知道是何事嗎?”白淺問

“前頭吩咐的事情,我一個做下人的怎麼知道,你去了不就明白了。”囂張的口氣,說完轉頭就走。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離去的地方,心裡想要怎麼才能整到她。太鬱悶了,我都不知道以前穿越的女豬腳門都哪裡來的巴豆,我只知道就我這年紀我空空的錢囊,別說巴豆了,連吃的都要去空地扒野菜。我憤憤的丟下毛病。“老孃不去!”

“不乖了?你總算是月氏子孫,前面叫就是要過去的。”白淺看我一臉不願去的樣子又說:“難道你又要爹爹幫你領打?”

我嘟嘟嘴,一臉不願的拉住爹爹的手。

白淺用手指輕點我額頭:“你啊!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是一個三歲的娃兒!”

“我本身就不是嘛~人家好歹也26歲了嘛!”我和爹爹一邊走一邊說。

“又胡說了!就是爹爹也沒有26啊!你這腦袋瓜子,都不知亂想些什麼!”白淺好笑的看了看我。

“小時候摔傻了嘛!”我抱着白淺的手撒嬌。

“小呆瓜!”白淺抱起我,向前廳走去。

我看着前廳,大人小孩的站了一個院子,不屑的哼了一聲。忽然我看見一個人,在孩子們中間轉來轉去,完了,怎麼找來了?不對,應該不是找我的吧!千萬別這麼自大!對!不對!萬一是找我的怎麼辦啊?難道我註定要被爹爹回去扒掉一層皮?我瞪着那個還在孩子們中間轉的人,丫丫的救了你家公子,還來幹什麼?報恩啊?

“這中間沒有一個是!”那個人搖搖頭。

“是否你們看錯了?”坐在正中間的那個椅子的女人細細的品了口茶說。

“不會,那孩子無論外衫還是裡件都繡着月府的標誌。“那人回答到。

“那,月莊主,你莊內的人可到齊?”中間椅子的女人問。不溫不火的問話,卻讓站在旁邊的月易冷汗直流。

“回三皇女,還有人未到齊。只是不知道三皇女尋這麼個孩子作甚?”月易抹了抹額頭的汗。

三皇女卻不作答,只是淡淡的看了月易一眼。

“白侍郎見過三皇女,見過妻主。”白淺走進院內,向前面的人行了個禮。而我鑽在白淺懷裡,死都不露面。丫丫的早知道不救人了。聽了他們話,白癡也知道她們是來找誰滴。

“去看看!”三皇女看了白淺一眼。

“是!”那夫人朝我走過來。“煩請小姐給奴才看下臉。”

不給看!憋死都不給看!我將臉埋在白淺懷裡。任白淺怎麼哄都不給看臉。給看了我還焉有命在!

只見那個月易氣急的走過來,伸出雙手扳着我的臉,將我的臉扳過來。我疼啊,雙頰都紅了。我死死的要將臉扭過去。眼看藏不住臉了,我反過臉氣急的朝那個我要稱之爲我孃的人的臉吐了一口。

“你個小兔崽子!白淺你怎麼教的孩子!賤人教的孩子都一副賤樣!”月易氣急顧不得三皇女在指着白淺就罵。

白淺則是一臉蒼白的看着月易,彷彿未曾認識過這個人似的。

我一聽,你丫丫的!老孃乾的事情,任你罵!你居然敢罵我最愛的爹爹,我朝伸來的手指一咬,月易吃疼的將手伸回去。反手就給我一巴掌,將我從白淺的懷裡扇到地上,我滾了兩下磕到花盆上才停下來。

“孩兒——”白淺心急火燎的跑過來,扶起我。“你怎麼樣了?哪裡痛告訴爹爹!”

我剛剛站起來,孃的,老孃受不了,老孃今天要反撲,張口就罵:“丫丫的你敢罵我爹爹。養不教,母之過(三字經改了一下,呵呵),教不嚴,師之惰。你養了我卻任我自生自落,也不曾教過我,這是你的過錯。你也未曾給我請西席,我也不懂任何倫理!我現在這一刻我只知道,你罵了最疼我最疼我爹爹,就是不行!”

“你——”月易正要出聲,只聽三皇女輕輕說了聲:“月莊主。”而剛剛還在看我的臉的婦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三皇女的身邊。

月易一聽,趕緊轉身,討好的笑到:“呵呵呵,讓三皇女看笑話了!”

“不妨,不過你的家務事還是留待我走了之後再處理吧!”三皇女眯了眯眼看了看我,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我倒是覺得你的爹爹教很好,養不教,母之過,教不嚴,師之惰,說的很好啊!相當的有文采呢!很不敢相信,小友現下才年方三歲呢。”

“小時了了而已!”我揉了揉頭,謙虛兩個字我還是會寫的。

“呵呵呵,好一句小時了了啊!真是十分的期待你長大的樣子呢!你叫什麼名字!”三皇女挑挑眉,看來這是個可造之才,將來若培養得當,指不定會成爲當今太子的一大臂力。

我看着三皇女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評估一個物件似的。我超級不爽,老孃是人不是東西,不對,錯錯錯,老孃是東西……不對,老孃纔不是東西……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自己真笨,竟然把自己繞進去了。

“回三皇女,妻主尚且不曾給侍郎的孩兒起名。”白淺福了福身子說到。

“哦?想必月莊主是太忙了,居然連自己孩兒的名字都沒有時間起。”三皇女看了看月易,月易的腰更加彎了,汗流的更加厲害了。

“帶三少爺出來!”三皇女朝剛纔在孩子堆中轉悠的那個婦人說。

“是,奴才遵命。”那人福了福身子,從裡屋帶了個玉做的人一般人慢慢走出來。

“母親大人。”那玉做的人兒柔柔的聲音響起。頓時宅院內響起一陣喧譁,所有的人都在讚歎,這個孩子的聲音真好聽。

“玉兒你不是說,救命之恩應以身相許嗎?那麼下去看看,當日救你的是誰!若是認錯,可是沒有反悔的機會哦。”三皇女緩緩的坐到椅子上。當三皇女說完之後,月易明顯的樂了,原來如此。

“是的,母親大人!玉兒會看仔細的。”然後玉做的人兒緩緩的走進人羣。月易不停的跟在旁邊介紹她最鍾愛的幾個女兒。

天要亡我也!以身相許!丫丫蒼天啊!這麼狗血的劇情你幹嘛要寫在我身上啊!不但讓我狗血的穿越,還有給我狗血的身世,現下又要逼我娶夫嗎?丫丫的啊,你就不能看我好過一點嗎?要是給我爹爹知道當日之事,不死偶也少層皮啦啊!

“請姑娘,給玉兒看看姑娘的臉好嗎?”當納蘭玉兒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真想立馬消失。

我藏在爹爹的背後,嘟嘟囔囔的說:“不用看了!絕對不可能是我!”

“爲何?玉兒未曾看過你一眼,你爲何直言不是?”玉兒慢慢走到我左邊,我又貼着爹爹的衣衫,轉到爹爹的前面。

“俗話說,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所以,我肯定不是自己。”我再一次否定。

“姑娘是否覺得自己不好看,所以不給玉兒看?”玉兒再走到我左邊說。

“誰說我不好看?我和誰拼了,我最像我爹爹了,所以我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我氣憤的轉過身和納蘭玉兒面對面的說。

只見納蘭玉兒緩緩的看了我一眼,“你可是不願娶我?”然後雙眼開始迷濛起來,我看他雙眼裡面的水,大有潰崩之勢。連忙說:“你你你,你哭什麼?”

“我只是想報恩而已!”納蘭玉兒堅定的說。

“所謂施恩莫望報,還請公子別報了吧!”我一臉怕怕的說。

但見我剛剛說完,只見納蘭玉兒雙眼含淚,從袖間掏出一把匕首:“既然如此那冒犯了。”說完竟直向自己的咽喉刺去。白淺雖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卻不能見這件事情的發生,連忙揮手拍開納蘭玉兒手中的匕首。

我愣了愣,然後憤怒的說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豈能未得父母同意私自傷害自己。”這是拿命威脅老孃娶你嗎?你人張的也不錯,爲啥米非要逼偶娶你呢?丫丫的,老孃最恨被人逼迫着來做事情了。

“啪啪啪”

三皇女讚賞的拍了拍手:“好個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真讓人不敢相信小友才三歲啊!”

我怔了怔……丫丫的,又做超齡的事情了。

“更何況小友當初落水救人的過程顯然是非常熟悉呢!而且小友也纔不過比玉兒小了兩歲,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啊。不過這卻也是事實呢!”三皇女讚賞的看着我。

白淺聽到驚訝的看着我:“你、你、居然還還下水?你是從何學來?”

我看了白淺一眼,低下頭右腳在地上畫着圈圈。今天反撲的是不是太過了?還是老天爺嫌棄她穿的太默默無聞了?

“呵呵呵,小友,若玉兒今日要自裁於此我也是不會阻止的。因爲你若不肯娶他,他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長伴青燈,一個就是自裁。”三皇女笑笑的望了望我。

“爲何?”我看了看三皇女。

“因爲,小友你救他的時候摸了他也親了他,而且還是非常大的一羣人當面看着。”三皇女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一副呆掉的樣子。

“我,我那是渡氣給他,不然他死定了……”爲什麼各位穿越的同仁救個人能得到萬兩賞銀要麼是得到如意郎君要麼是得到個摯友,但是上蒼爲什麼這麼狗血的給我來一場逼婚。

“我就是知道啊,不然你認爲你還能活到現在。”說完三皇子銳利的看了我一眼。

“……”我無言,再一次狗血,救個人還救到個麻煩 ,各位穿越的同仁們,你們的借鑑前史怎麼都沒有應在我的身上啊,是救了個美眷但是……灑狗血的劇情啊,等這一次以後,我一定要在自己的門口撒鹽——祛邪啊!

“好吧!我娶!可是我才三歲,你要我現在娶嗎?娶了能幹什麼?暖被窩嗎?我冬天有我爹爹給我暖被窩!”我生悶氣的回答。小命重要,娶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最好能拖就拖,拖到他愛上別人,到時候我就不用爲難了。

“小友,確實才三歲?”三皇女挑挑眉看着我?然後轉頭看着白淺。

“回三皇女,三月方纔滿的三歲。”白淺恭敬的回答到。

“那麼真是可造之才啊。”三皇女感興趣的看着我。

不必了,和皇家扯上關係都是必死無疑。我覺得娶了都很麻煩了,難道還要被你培養,那不是死的更加快嘛!

“那麼,月莊主。”三皇女忽然回過頭看着月易說:“你和你的侍郎,擇日迎娶玉兒過門吧。”

“等等——”我好像貓被人踩着尾巴似的尖叫起來。

“恩?”三皇女拉長聲音。

“……”我看着前面的三皇女的臉色,我覺得我要是出口反駁或者拖延的話,我會死的很慘。我嚥了一口口水,搖搖頭示意沒有問題。

然後三皇女捏着下巴看着我,敢興趣的看着我。我看看三皇女,再看一眼站在我旁邊的納蘭玉兒,忽然覺得頭好痛。眼前一黑,我只覺得我的頭在和地板親密接觸的聲音太大了……蒼天啊!希望這一切灑狗血的劇情只是春夢一場了無痕跡,醒來她一定要撒鹽,跨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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