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秦並不是一個願意捱打的人, 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只見一陣氣浪將在場的人全部震飛,束秦拉着楊昭何揚長而去。
紈絝雌性如何氣急敗壞暫且不提, 卻說楊昭何跟着束秦一路走到鎮外, 突然提出要分道揚鑣。
“誒, 你要走就走吧, 不過……你就不怕在遇到剛纔那樣的雌性?別忘了, 你現在還有獸耳呢!”束秦倒也不攔楊昭何,一針見血道。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我根本不認識你!”楊昭何面露警惕,直接了當地質問束秦:“你剛剛那些鬼話, 唬別人還行,卻瞞不過我。”
“哎呀, 我知道瞞不過你啊, 我的目的就是你……的廚藝, 聽說你做的飯菜特別好吃,所以我就特地來找你啦!”束秦雙手握住摺扇, 笑嘻嘻地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放心吧,給我當廚師好處可是很多的,什麼樣的食材我都能幫你弄來,就算幫你報復你的那些妻子,和楊家人也成, 怎麼樣, 心動吧!”束秦雙眼發光, 道。
只要一想到原世界主線裡, 形容楊昭何的廚藝多麼多麼好, 束秦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楊昭何聽後想笑,這人還真是什麼大話都敢說, 不過……他現在也確實不知道該去哪裡,束秦如此坦誠,試一試應是無妨,反正他也打不過束秦。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說好,我給你做飯,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楊昭何這麼說道。
“好啊!對了,我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束秦。”束秦自是答應。
“楊昭何。”
接下來,束秦便拉着楊昭何瞬間來到了應和城中,辦理了婚姻戶口,也就是讓楊昭何以束秦妻子的身份,能和束秦順理成章在一起。
楊昭何一臉懵逼地看着束秦靠着錢財,花了短短半天就將一系列事情辦好,他想,這個名爲束秦的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等出了衙門,楊昭何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不敢相信地盯着束秦:“這……你早就做好了準備?”
束秦面露得意,卻不回答楊昭何的問題,而是說:“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那麼接下來,咱們就在這城裡買個房子好了,這裡你比較熟悉,你看着辦吧!”
“……”楊昭何表示,你這話我沒法接啊!
“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束秦見楊昭何一直盯着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大疊銀票,小心翼翼地抽出三張遞給楊昭何,“不夠再回來找我要啊!別心疼錢,多着呢。”
楊昭何還真沒想到束秦這麼有錢,他也不客氣,接過銀票準備離開,剛踏出一步,楊昭何停了下來,轉身看着束秦,道:
“不成,你得跟我走,我現在這模樣很容易吃虧的。”
束秦眉毛微挑,想想楊昭何的話說的也對,束秦走上前,用眼神示意楊昭何跟他走,“走吧,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拒絕?”
之後,束秦和楊昭何買了一處比較幽靜的院落,束秦和楊昭何的同居生活正式開始。
剛開始的兩個月,束秦和楊昭何基本上小摩擦不斷,老是說着說着就吵了起來,後來慢慢磨合了,這兩人對彼此的認識也更深刻。
比如,初見時,楊昭何認爲束秦是個風流倜儻、遊戲人間的公子哥兒,雖說從某些角度來看也確實不錯。
但在現在的楊昭何眼中,束秦就是個挑嘴的小混蛋,臭毛病一大堆,還愛裝逼。
在束秦看來,楊昭何就是個這也管那也管的老媽子,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哪裡是帶一個廚子回家啊,分明是請了一個祖宗回來!
不過,這個祖宗的手藝真是沒話說,這樣一想,束秦覺得哪怕楊昭何囉嗦了點,總體還是不錯的。
兩個月時光就這麼過去,已入深秋,後院裡楓葉鋪滿一地,紅如烈火。
束秦側坐在楓樹枝上,拿着一壺酒,腿間放着一碟糕點,時不時喝上一點小酒,品嚐懷中的糕點,好不悠閒。
樹下,楊昭何正坐在石桌邊,靜靜查看管家呈上來的賬本,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在楊昭何臉上。
歲月靜好。
爲了錢財來源不被人懷疑,楊昭何向束秦建議開一家酒樓,方子他提供,開酒樓的錢束秦提供,盈利五五分。
別說,楊昭何怎麼也是開過一家店的人,這家店雖不如膳食齋紅火,倒也過得去。
用束秦的話來說就是,反正閒得無聊,乾脆開家酒樓玩玩票。
楊昭何輕輕合上賬本,擡頭望着雙眼迷離的束秦,狀似好奇詢問道:“誒,束秦,咱們認識了這麼久,也沒聽你說過以前的事,你沒穿越前是做什麼的?”
酒喝的有點多,神經有些麻木的束秦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指着自己:“我?我穿越前是幹什麼的?好問題……”
楊昭何見束秦搖搖欲墜,嚇得連忙起身,對束秦喊到:“你悠着點兒,讓你少喝點酒你不信,等會兒不小心摔下來就好了。”
“放心,本公子英明神武,這點高度不算什麼,”束秦打了個哈欠,一眨眼又趴在樹上,俯視楊昭何,“我跟你說,我穿過好幾個世界了,我也不記得我最初是幹什麼的了……我說你還有那個綠色的糕點嗎?我吃完了。”
束秦的話題又轉到糕點上去了,楊昭何有些頭疼的揉揉額頭,心道:這傻孩子究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纔多久,你就又把那麼大碟吃完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也不怕吃成胖子!廚房裡沒了,你自己看着辦!”楊昭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埋怨道。
話裡雖埋怨束秦能吃,楊昭何的行動卻截然相反,他站了起來望廚房走去。
邊走嘴裡邊唸叨着:“還好知道你是個飯桶,廚房裡多做了,不然我又不得閒了……我當初怎麼就答應你的鬼話了呢……”
楊昭何越走越遠,嘴裡的埋怨也漸漸消失,束秦對着楊昭何離去的方向作一個鬼臉,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就知道你嘴硬心軟!廚房裡怎麼可能沒有啊,嘻嘻。”束秦一點也不在意楊昭何的抱怨,反正他總能吃到想要的。
如同變戲法一樣,束秦手一翻轉,白胖胖的肉包子出現在他手中,享受地咬了一口還帶着熱氣的包子,束秦閉上了眼睛。
當楊昭何端着一碟芙蓉糕回到楓樹下,就看見束秦閉着眼睛熟睡的畫面,楊昭何笑着搖搖頭,想要將束秦手中被咬過一口的包子取下來。
沒想到楊昭何的手只輕輕碰到包子,警惕的束秦就把垂下來的手縮了回去,小心將包子藏在懷下。
包子裡的肉餡因束秦這無意識的舉動,擠了出來,把束秦的衣襟弄的髒兮兮的。
“真是的,又不是要吃你的,至於這麼護食嗎?”楊昭何哭笑不得。
楊昭何光看束秦這動作,就能想到束秦醒來會是什麼反應,財大氣粗的束秦恐怕會因胸口的油漬難以清洗,直接將這身衣服扔了,然後埋怨楊昭何爲什麼不叫醒他,害他衣服都髒了。
將點心放在石桌上,楊昭何認命地在樹下喊束秦:“束秦快醒醒,別睡了,呆在上面會着涼的!束秦醒醒,糕點來了!”
樹上的束秦不耐煩地捂住耳朵,迷迷糊糊說道:“別吵……我還要睡……”
說罷,又睡過去了。
束秦的動作把楊昭何嚇得一身冷汗,他可沒束秦那麼有本事,睡在樹上還敢亂動,讓人看起來真是驚險,偏偏主人翁毫不知情。
揉揉額頭,楊昭何也知叫不醒束秦,乾脆也不去管那麼多了,他又坐下,仔細覈對賬本上的數字,時不時從盤子中拿一塊點心吃。
事情果然如楊昭何料想的那樣,束秦一醒來就發現胸/前的黏/膩,束秦呆了幾秒後,跳下樹氣沖沖地指着油漬質問楊昭何:“你怎麼不叫我,這衣服還怎麼穿啊!”
楊昭何無辜回視,他聳聳肩解釋道:“我叫你了啊,也不知道是誰讓我別吵,我想把某人手中包子拿走,結果某人生怕我吃了連忙揉到懷裡,這怪我嗎?”
“你……”
束秦聽楊昭何這話,也不好繼續怪罪楊昭何,不爽地扯了扯衣襟,轉身往自己的房裡走去。
“我去換衣服了!”束秦喊到。
“去吧去吧!”楊昭何想到束秦剛纔,明明想吼人卻硬生生憋回去的模樣,心中不由發笑。
楊昭何覺得,他可能得了一種病,居然會覺得王子病的束秦挺可愛的。
“對了,髒衣服別扔,洗洗還能穿!”楊昭何揚聲對束秦喊到。
“你怎麼這麼囉嗦啊,”束秦扭頭,不滿地望着楊昭何,“連我的衣服也要管!反正又不差錢,真不知道你省些什麼勁兒!”
“知道你是大土豪,但要是像你一件衣服髒了直接丟掉,就算你有很多錢,也花不了多久的……”楊昭何苦口婆心地教育束秦。
束秦一臉“我不聽我不聽!”的表情,哀怨地盯着楊昭何,可憐兮兮地說道:“你能不能換一套說辭啊,每次都是這一套,煩不煩啊!”
楊昭何莞爾一笑,道:“招數不在乎老套,能用就成。你還不快去換衣服?”
束秦“切”了一聲,雖面帶不滿,卻還是按照楊昭何的吩咐嘟着嘴一步一步離開。
回到房裡的束秦,快速換了一身白衣,其實比起白袍,束秦更喜歡黑衣來着,可是他衣櫃裡的那些黑衣,前幾天洗了還沒幹。
衣裳都脫了他也懶得再穿上,去取那些洗過的黑衣,無奈,懶得要死的束秦,只能將櫃子裡唯一一件白衣穿上。
將髒衣服丟給下人,束秦鬱悶地坐在房裡,就是想不通,明明楊昭何還頂着一對獸耳,爲什麼他就是不知不覺聽從楊昭何的話。
“明明,我纔是這個家裡的一家之主啊!可是爲什麼所有人都只聽楊昭何的話……”束秦心塞塞
,捂着心臟躺在牀上,幼稚地拍打紗帳。
“果然還是不幫楊昭何恢復如初好了,反正也只是多了一雙獸耳,反正看楊昭何的樣子也挺樂在其中的……”束秦下定決心,“只要……只要楊昭何求我幫他把獸耳弄掉,再拿十碟點心賄賂我,我就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