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妖國收到花琴旭失蹤的消息時, 同時也收到了魔界的請帖。
“可惡!他洛啓禾把我們花妖國當什麼了,居然敢明目張膽把旭兒擄走!”花妖女王氣的直接將請柬扔在地上,背過身對身後的大臣們吼道, “你們都看看, 這像什麼話!這像什麼話!”
丞相將請柬撿起, 打開仔細看其中的內容, 片刻後, 才緩緩道:“陛下,臣以爲,這門親事來的正好, 若是能與魔皇結親,那我花妖國何愁不能統一整個妖界。”
“臣等附議。”
丞相話一出口, 其他幾位大臣, 相互對視一眼, 附議了丞相的話。
“更何況,魔皇如此霸道, 就算我等不同意也不行,之前魔皇派人來下聘,咱們不同意,結果呢,人家轉頭就把小王子擄走了, 這回要是不同意, 小王子在魔界說不準還得遇到什麼事兒呢!”
花妖女王有些猶疑, 話雖如此, 她也知曉同意這門親事對花妖國有多大好處, 可……
“旭兒還未成年!他洛啓禾來這一出,是要我花妖國在諸國面前擡不起頭來啊!我花妖國王子哪有爲他人男寵的……以後我花妖皇室哪裡還有尊嚴可言!”花妖女王一針見血。
丞相等人還想勸說花妖女王, 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要想獲得魔皇的庇佑,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說實話,丞相覺得這種代價其實並不算什麼。
“罷了罷了……速回復魔使,就說至少要讓旭兒從花妖國出嫁……”花妖女王揉了揉額角,面色疲憊地揮揮手,讓手下人把話帶給魔族。
魔宮中,收到回信的洛啓禾,看着魔使帶回來的信箋,嘴角微抿,“她真這麼說?呵……來人,去把聘禮給花妖國送去,說人就留在魔宮不送回去了,免得一來一去,省得麻煩!”
“是。”魔使稱是告退。
璧樂欲言又止,她看着喜不自知的洛啓禾,終究沒有把心中的話說出來。
罷了,看皇的樣子,就算我潑冷水,他也不會在意,也省得我枉做小人。
回到素琴殿的洛啓禾,迫不及待的將這件喜事分享給花琴旭。
正無聊和璐璐談論束秦以前事蹟的花琴旭,驚聞噩耗,差點沒昏過去。
“你……你掐我一下,我一定還在做夢對不對!”花琴旭望着璐璐,驚慌失措道。
“是真的。”璐璐面無表情的戳破花琴旭的幻想,它看着系統面板上的系統任務,心中默默流淚:沒想到啊沒想到,在上一個世界擋住了季慎,這個世界我卻要幫助他奪得美人心。
系統面板上顯示,成親任務已完成,請璐璐再接再厲。
璐璐倒是想暗搓搓給洛啓禾添加難度,讓洛啓禾沒那麼快獲得花琴旭的感情,可惜……被調/教過的璐璐也只敢想想。
明明束秦還是它宿主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大的權力,璐璐真是想不通。
與此同時,遠在仙界的嫿空瓷也從安插在魔宮的線人口中,得知了花琴旭與洛啓禾的婚事。
不可能,這不可能!嫿空瓷憤憤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她氣急敗壞地盯着地上的茶杯,呼吸急促、眼中充滿了嫉恨。
若是還有外人在,看見嫿空瓷這模樣,一定會很吃驚,畢竟衆所周知,嫿空瓷雖面容靡麗,卻最是溫柔似水,怎麼看都不像現在這樣,如同潑婦一般醜陋猙獰。
“仙子……您怎麼了?”外面的仙侍聽見屋內的動靜,有些遲疑地敲門,詢問嫿空瓷。
嫿空瓷聽見外面的聲音,頓時冷靜下來,她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聲音溫柔地對門外的仙侍道:“沒事兒,只是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你進來收拾一下吧!”
仙侍依言稱是,遂走進殿內將地上的狼藉清理乾淨。
嫿空瓷不甘心,她怎麼可能甘心,明明之前那個男人還說最愛自己,轉頭卻要娶別人?那個別人還是個男人!她怎麼可能受得了!
“洛啓禾,你負我!”嫿空瓷語帶悲傷,面容卻沒有半點難過的樣子,她漫不經心地欣賞自己的手指,緩緩道:“招惹我的是你,毀約的也是你……呵呵,我倒是期待,這齣戲,你會怎麼演下去呢!”
終於到了成親的日子,距離花琴旭被擄走,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月。
這兩個月時間裡,花琴旭沒有一天不想着逃離,結果都失敗了,加上有璐璐這個,一會兒幫這邊一會兒幫那邊的豬隊友,短短兩個月時間,花琴旭感覺自己老了不止一歲。
這天上午,花琴旭坐在桌子邊,再次仔細思索着如何從魔宮逃出去,就看見洛啓禾推門而入。
“咱們就要成親了,來試試婚服合不合適吧!”
花琴旭看着笑容可掬的洛啓禾,心說這傢伙兒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居然露出這麼可怕的笑容。
“你……你把婚服放在那兒吧,我自己等會兒試!”花琴旭警惕地往後退去,讓洛啓禾把手中黑色婚服放在桌子上。
誰知洛啓禾像是沒聽懂花琴旭話裡的意思一樣,直直朝花琴旭走過來,他一把將想要後退的花琴旭抓住,面上的笑容被陰沉所代替。
“你想走?還想去找誰?”洛啓禾惡狠狠地瞪着花琴旭,“你以爲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要你嗎?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你給我記住!”
花琴旭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盯着洛啓禾,他想掙脫洛啓禾的束縛,可惜洛啓禾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花琴旭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喂,你神經病吧!”花琴旭覺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斷了,他拼命拍打洛啓禾,想讓洛啓禾放開他,結果顯而易見,洛啓禾抓花琴旭的手紋絲不動。
原本心裡就憋了一肚子氣的花琴旭憤怒地望着洛啓禾,他狠狠咬了洛啓禾的手腕,花琴旭用的力氣非常大,他甚至感覺到嘴裡有鐵鏽味兒了。
可洛啓禾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似的,抓住花琴旭的手一動不動,他的眼神變得非常危險,他另一隻手一把抓住花琴旭的頭髮,慢慢靠近花琴旭。
花琴旭被迫鬆開嘴,他看見洛啓禾的手都被他咬出血,心裡有些惴惴:“我說,你不去上藥嗎?”
“上藥,爲什麼要上藥,這是你給我的愛啊!旭兒,今天以後,我不管你之前做過什麼,你都將是我唯一的妻子……”洛啓禾深情款款地凝視花琴旭,他慢慢靠近花琴旭,想要親吻花琴旭。
花琴旭見狀連忙偏過頭,完美避過洛啓禾的親吻。洛啓禾見花琴旭不乖乖配合,不知想到了什麼,面容再次猙獰起來,他鬆開花琴旭的頭髮,改爲掐花琴旭的脖子。
“花琴旭,這是你逼我的!是不是隻有你死了,你纔會獨屬於我一個人!”洛啓禾面無表情地盯着花琴旭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更多的卻是想通什麼的喜悅。
“是啊,只要你死了,就誰也不能奪走你了……寶貝,雖然你才成年沒多久,這個世界你也沒有仔細看過……但沒關係,下一世我陪你好不好?”洛啓禾說着露出瘋狂的笑容。
呼吸不能的花琴旭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眼前一片模糊,他覺得他就快死了。
救命……誰能來救救我……
就在花琴旭快暈過去的時候,花琴旭的周身突然出現許多冰刃,冰刃像是感覺到花琴旭有危險一樣,自動往洛啓禾身上招呼。
爲躲避攻擊,洛啓禾只能鬆開花琴旭的脖子。
當跌倒在地的花琴旭回過神來的時候,洛啓禾已經不見蹤影,他捂着受傷的脖子,貪婪的呼吸着空氣,他從來沒有想這一刻一樣覺得,能活着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
洛啓禾一走進屋子,就看見滿地狼藉,心情頓時不美好起來,虧得璐璐讓他的成親用的喜服拿來,讓他給花琴旭穿來試試。
誰知道,一進門就看見滿地狼藉,花琴旭捂着脖子。洛啓禾當然不會覺得花琴旭被人襲擊了,廢話,這個素琴殿可以說是整個魔宮戒備最森嚴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闖入這裡?
璐璐不是人,不算其中。
隨意將喜服放在屋子裡唯一沒有損傷的桌子上,洛啓禾面色不愉:“我說你想自殺,自己掐自己也沒用,不如我幫你想啊!不過別以爲你死了就能回花妖國,本皇既然說了你花琴旭是本皇的側妃,你就一定是!”
花琴旭聽後,心中的怒火徒然上漲,他緩緩站起來,左手捂着脖頸,逼近洛啓禾,就要給洛啓禾一拳,洛啓禾輕而易舉地抓住了花琴旭的手,將花琴旭推開。
“你做什麼?”洛啓禾瞪視花琴旭,他沒想到花琴旭膽子這麼大,難道花琴旭就真的不怕死嗎?
“我做什麼?我倒問問魔皇大人你想做什麼?怎麼,之前沒殺了我心裡難受是吧,又想故伎重演,然後又掐死我對吧!”花琴旭揉揉手腕,指着自己的脖子道,“別裝了,我的脖子上還有你的指印呢!對了,還有我的手上也有!”
“說起來,我還挺佩服魔皇大人你的,被我咬的手臂都出血了也沒叫疼……”花琴旭話未說完,就被洛啓禾打斷了。
“你到底發什麼瘋?你的脖子不是好好的嗎?我什麼時候被你咬了手臂了?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再說我也才進來好不好!”洛啓禾實在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花琴旭到底在胡說什麼呢!
花琴旭被洛啓禾的厚顏無恥打敗了,他簡直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小人。
“你眼瞎嗎?我脖子上的傷痕就是你乾的,你還敢說不知道?”花琴旭呵呵一笑,頭微微偏到一邊兒,指着地板道,“你拿過來的黑色喜服可還在地上呢,你跟我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