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也不好笑。”小女孩滿臉冰霜的看着羅信。“你,我親眼看見你。”敏部女子驚異的看着羅信。
羅信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別忘了我的身份。”
“魂極體質的小屁孩。”
羅信搖了搖手指。“小屁孩就免了。再怎麼說我也是魂極連一個魂化幻影都釋放不出來。那也太遜了吧。”
“本來就是太遜了,除了這個腦子不太好的傻瓜女還能騙過誰。”
羅信被小女孩的一句話頂住了。其實羅信在最開始的小女孩靠近自己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小女孩不簡單。而且這個小女孩其實還有一些幼稚。還是讓羅信瞧出了一絲端倪。
這個小女孩她是一名藥劑師,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太正常。並不是存在藥劑的味道,而是沒有一絲味道。甚至連人類的體香都消失了。
當年羅信和一名宮廷藥劑師關係非常好。雖然那個藥劑師並沒有交給羅信關於製藥的知識。但是他卻告訴了羅信關於提防他們藥劑師的知識。
在此補充一下藥劑師和煉藥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藥劑師是一種主職業,而煉藥師則被分類到了副職業。
主要是藥劑師是充滿攻擊性的職業。所練的藥幾乎沒有對人體體質有益和益壽延年之類藥劑。唯一能算是有益的也許就是春(和諧)藥。剩下的藥劑都是對人體有害或者控制別人心靈之類的藥物。當然藥劑師往往也兼職煉藥師。所以在這個世界有人常常就當做了一個職業而論。同時這個世界的殺蟲藥也是藥劑師煉成的。
自己剛剛的魂化幻影的確很假,因爲幻影走在草叢之中連草葉都沒有碰觸到。如果說身法高超沒留下腳印那倒是可以的。但是連草葉都沒有碰到除非那些超級強者,否則只有純靈體才能辦得到。
只有七八歲的羅信絕對不可能是前者。至於是後者就完全脫離人族這個範疇,直接變成所謂的鬼魂或者幽靈了。
“小屁孩,叫姐姐。”小女孩對羅信說道。
“小…丫頭。提醒一下這個法陣是我自創的。名字叫做‘血餐陷阱’。除了製造法陣的人或者一名宗師級的陣法師,否則無人可解。同時這個法陣困住的人越多就會變得越強。當困住十幾萬人的時候連百級強者都有可能困住喲。當然那也太不實際了”
羅信飄然而去,留下了大吼大叫就是不能動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孩。
沿着剛剛幾人離去的方向羅信漸漸找到了一些端倪。草叢的方向全部都是向着逆着風而到。這就代表絕對是一隻超強的生物發出的招數導致。
“原來這些傢伙是來獵殺妖獸呀。”羅信繼續隨着痕跡前進。
遠處的草地上濺了一大片血。羅信蹲在地上嗅了嗅味道。
“這應該是司馬託沙的鮮血。”雖然這個傢伙是體部的人很抗揍。但也是所有人之中境界第二達到啓師巔峰的人。
能把他打出這麼多血,羅信在血跡旁邊用自己小步伐量了一下。同時看了看附近一顆已經被摧毀到不成樣子的樹木與上面的掉落的幾顆沾染了鮮血的羽毛。
“這個生物的爪子至少有半米大,有着飛行的能力,而且還喜歡用牙咬。應該變異生出翅膀的陸地妖物。”在羅信的腦海中大致構思出了這個妖獸的樣子。
羅信繼續向衆人離開的方向走去。可是這一次發現了更多的血跡。而且看周圍的樣子,好像是對羣攻這隻妖獸導致。而地上一個巨大的深坑絕對是龍甲這個傢伙打出來的。
雖然這隻妖獸肯定受傷了,但是羅信發現地上還有一些服飾碎片。也就代表這個妖獸絕對不簡單。至少是九十級脫凡期的並沒有變爲人型的妖獸而是依舊按照妖身修煉的大妖。
羅信覺得這隻大妖好像要跑。只好繼續尋找着那幾個人的痕跡。大約跑了五六分鐘,羅信終於用靈魂探測發現了這個人的位置。
幾個人看起來都很狼狽。龍甲的算是看起來狀態最好的一個人,雖然身上有許多的血。但是渾身沒傷口就能知道學絕對不是他的,只是在粗喘氣。
接下來是孟冰蝶渾身都被血染紅了,也同樣子在粗喘氣。表情也從冰山臉變成了有一絲憤怒的樣子。而發怒的對象則是龍甲。
接下來是司馬託沙這個人,雖然手被摧毀到不可置信的彎度。但是身體也在緩慢的復原。恢復的速度比羅信對自己釋放治癒術的速度相差無幾。不過他不需要消耗天地元力也不需要自己進行控制。
龍甲的身邊還有兩個人。不過這兩人的狀態都非常不妙。敏部的男子的牙被打掉了幾顆,同時身上有着五道明顯的傷口。從這五道傷口上不斷流出鮮紅的血液。還有一位力部的人,這個人痛苦的閉着眼。不過這個人的眼睛實在是太小了,要不是羅信靈魂探測看不見。否則真分不出這個傢伙究竟是睜着眼還是閉着眼。這貨一條腿好像受傷了,鮮血染了一大片。
至於最慘的就是楊霖這個傢伙,自己竟然昏迷過去了。而且自身周圍一大堆武器碎片。有碎裂的鐵斧,有斷裂的鋼槍,還有隻剩下劍柄的寶劍。
羅信看着楊霖,又看了孟冰蝶一眼。
“就算智商再高的男人只要戀愛了就會變成傻瓜呀,而且單相思的男人會變得更傻。”羅信搖了搖頭。向衆人的方向走去。
在兩撥人的南邊躺着大妖昏迷了過去。狼頭鹿身雕翅的妖怪。這個世界的人叫這種妖怪叫做尺桀,是一種繁殖能力很強而且血統非常極端的妖獸。
這妖獸的翅膀被撕掉一支,蹄子砍掉一個,更慘的是還有條腿從大腿根直接劈到了蹄子。
“幾位對師哥師姐怎麼一聲不吭就離開了。真是讓小弟我好找呀。”羅信閒庭信步般慢悠悠地向兩撥人走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是來當黃雀的?”龍甲有些惱怒的看着羅信。
羅信的腳步停了下來。“非也非也。我只是來救人的,並不是來搶奪東西的。”
“救人?哼,我看你是覺得我們幾個血拼兩敗俱傷然後殺人吧。別忘了,魂部首領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我們都不能相互殘殺,而已是個例外。也就表示我們誰都不能相互殘殺,但是都可以殺你。而你也可以殺死我們所有人!”
啪。羅信打了一個手響。“你說的真對。不過,我真的是來救人的。你看看你身邊的那兩個傢伙。特別是力部那位小眼睛的師兄。幾乎都要死掉了。我可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