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不信。小屁孩怎麼可能殺死一名即將化形的大妖。”敏部的那位女子指着羅信不可置信的說道。
一直沒有走動的羅信朝着敏部女子伸出了一根手指。
“要不然你試試?”
敏部女子有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向後微微地倒退一步。不過她的這一退讓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
“被一名七八歲的小屁孩給震住,真不愧是敏部的人。”龍甲有些蔑視的看着敏部女子。不過雖然眼睛在看着她,而他的手卻向羅信的方向揮了一拳。羅信躲閃不及被擊中直接擊飛出上百米。
噗…一口鮮血夾雜着部分內臟碎塊濺落到草地上,自行運轉治癒術。勉強的站了起來。
“哦,能在我手下一擊不死。魂極體果然厲害。”龍甲朝着羅信的方向輕笑。
羅信聽見龍甲的話立刻放聲大笑道:“你的名字叫做龍甲對吧。真不愧是極道派年青一代最強者。以自己知命期的實力竟然連我這個小小的武者都殺不死。真是…”
哈哈大笑直接流出了眼淚。不過羅信的笑容就跟一個巴掌扇在了龍甲臉上一樣。
龍甲瞬間憤怒地想要衝向羅信。不過智部的那位男子拿出了一塊巨大靈寶鐵印擋住了龍甲的道路。
“楊兄,你這是什麼意思?”龍甲轉頭看了看那位智部男子。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咱們的任務和這個人的身份。”
“身份?”龍甲將大鐵印拿了起來。用力使勁一掰直接將鐵印握成拱形。“魂極麼。”
“沒錯,而且還是被於首領,掌門還有機關婆婆都看中的魂極體。特別是昨天婆婆囑咐我要好好照顧這個小兄弟。”
“那麼說你這是要跟我作對了?”龍甲大怒。可是突然一個人站到了智部男子的身邊。
“司馬託沙你是什麼意思!”
青袍男子燦爛的笑了一下。“沒啥意思,只是看你不順眼。”
“有種,跟我一夥的都過來。揍他們幾個。”
力部的四個人都站到了龍甲身後,敏部的男子和女子也向龍甲的方向移了幾步。而敏部的最強者孟冰蝶卻朝着智部幾人的方向走出一步。當然也只是微微的移動一步,並沒有過大的動作。
龍甲這時也有些發愁了,自己雖然實力是最強的。但是對方卻有着敏部新星孟冰蝶,實力僅次於自己的司馬託沙。更何況還有最難纏的智部新星楊霖。
龍甲這時腦內開始思考。光憑藉一個司馬託沙就能拖住自己或者三名力部的男子。孟冰蝶絕對能將兩個敏部的人在五分鐘幹掉。當然最讓龍甲發愁的就是智部的小子。
極道派只要團戰是絕對禁止智部的參加和幕後出主意。而自己這一次如果真的和這些人打上一場。戰勝倒是有些困難。
龍甲雖然很囂張,但也並不是傻子,相反還很精明。當初自己如果不是因爲被最強勢的力部帶過去。那麼成爲一個智部成員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當然也只是能成爲,不過在智部也許並不是特別有才的人。
“你們幾個人真要與我爲敵?”龍甲一臉凶神樣子看着幾個人。
“龍兄,你可不能這麼說呀。我只是想要保護這個小孩而已。”遠處的羅信聽見智部男子的話,突然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龍兄。這諧音不就是隆胸麼。
“你笑什麼!”龍甲身後的一位男子站了出來指着羅信大叫。
“魂蕩”羅信眼睛微微一眯朝着這位站出來的男子揮了一拳。下一秒朝着羅信大吼的男子直接昏迷了過去。
“你幹了什麼。”幾位力部男子看着羅信。表情如同兇猛的眥睚一般。
“他只是睡了過去,太吵了。”
羅信跟龍甲對視了一眼。“如果不介意我也可以讓你們之中的其他人也睡過去。”
龍甲雖然內心很憤怒,但是並沒有衝昏了頭腦。自己這邊能這麼輕易的昏迷一個,而且剛剛殺死了一頭幾乎快要化形大妖。也就代表着這個小子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不過還沒有搞清楚究竟這份力量是來自外界還是他自身。
如果是外界那倒沒有什麼,不過是他自身的實力就有些讓人膽寒了。起碼在自己這個時候沒有能達到這種實力。
其實別說他小小的一個龍甲。當今天地七萬萬之衆,甚至外加遠古無數生靈能在武者級別殺死大武師級別的人又能有幾個?
其實羅信就憑藉自己這幾天度雷劫,滅衆妖絕對能讓一堆人羞愧而死。或者能讓無數人說爲胡吹大氣。
羅信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看着天。不再理會衆人。龍甲雖然雙拳握得緊緊的,但是也並沒有繼續惹出衆怒。只是揮了一下手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椅子上。
智部男子走出了房門,來到了羅信面前。接着小女孩,司馬託沙,孟冰蝶都走出了房門。來到了羅信身邊。
“你們幾個怎麼跟着走出來了?”智部男子轉身笑了笑。
司馬託沙朝着智部男子的肩部輕輕揍了一拳。“你小子明知故問。你走出來,小花也絕對會走出來。小花走出來,小蝶這個當姐姐的能不走出來。你們幾個人都走出來我能不出來。我可不想一個人跟那些傢伙在一起。”
智部男子走到了羅信面前伸出手。
“楊霖。”
“羅信”
羅信站起身來跟楊霖握了握。握了三下鬆開手拿起了一片樹葉當做樂器吹了起來。
“叫姐姐,叫姐姐。”小女孩依舊跑到了羅信身邊不斷撕扯着羅信的衣服。不過羅信卻一直不理會這個小女孩。
“不知道羅小兄弟所吹音樂是什麼樂曲。”
羅信鬆開了葉子。“只是家鄉的小調而已,難上大雅之堂。”
“那裡那裡,這樂曲輕柔而且還有一種空靈的感覺。比起登上華麗之堂的庸俗樂曲不知在心境之上要高出多少。羅小兄弟如此年輕卻又有這一種才華。爲兄自愧不如呀。”
羅信聽見楊霖的話倒覺得挺舒服。起碼這個人不想剛剛那個力部的人視自己爲一個“小屁孩”而是當做了一個平輩的小兄弟。
雖然自己跟這個人如果真的按照凡人年齡也許能算是父輩與子輩的差距。但他能放下自身的年齡與自己平輩一談倒是讓羅信生出了一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