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武十六強,跨過這一步就有排名獎勵。
衆人都以爲,十六強的比賽會很激烈焦灼,但誰都沒想到,開始僅僅幾息,就有擂臺已經分出了勝負。
“二號擂臺,谷清秋獲勝。”
“七號擂臺,衛靈獲勝。”
“四號擂臺,衛紫獲勝。”
三個擂臺,都是在開場幾息內,僅僅是一兩招來回,就分出了高下。
“好強!谷清秋就算了,他之前被那王大虎逼入下風,完全是運氣不好,王大虎也是有前十實力的,現在換成普通的對手,果然是碾壓!”
“那兩個桃源仙宗的雙胞胎丫頭也是,我還以爲她們分開了會變弱,果然這種子選手,挑的沒毛病啊。”
衆人一陣一輪,而十息過去之後,七個擂臺裡面,已經有五個分出了勝負。
不是說進入十六強的人很水,而是修真這一途,強者跟弱者的差距,是真的很明顯。
一般來說,仙源大陸內,把天賦定義成五階。
第一階,是【普通】,就是那些可以正常修煉,如果有機遇,也能修煉到金丹,做個小宗門長老,來參加會武大部分人,就是這一階的水平。
第二階,是【驕子】,說的是那些修煉速度跟普通級別相比更快,天資好,同階戰力更高的人,這些人,金丹不是大問題,有機遇的話,元嬰也可期。
而驕子,差不多指的,就是趙火,王大虎,谷清秋之類的水平。
不過從第三階開始,差距就一下子變大很多,因爲這一階的名字,叫做【天驕】。
所謂天驕,那是真的跟普通完全不沾邊,站在人羣中,就彷彿是鶴立雞羣,這種人才,哪怕是在東域霸主的大衍仙宗,也並不會很多,一般二三流的宗門內只要出現,就幾乎確定是下一任宗主人選。
像衛靈衛紫,如果合二爲一,也許能夠得上天驕的稱號。
但天驕還不算誇張,更遙遠還有,那就是第四階,【封號】。
到了這個級別,都是在仙源大陸揚名,並且被衆人承認的絕世神資。
無一例外,都會得到一個特殊的稱號。
比如“妖星”,“鬼才”,“鎮世”,“無極”,“仙胎”等等,都是一些說出來,就能讓人感覺不是凡間應有的妖孽怪才。
像大衍仙宗歷代仙尊強者,在年輕的時候,基本上都嶄露頭角,得到過封號的。
雖然並不是封號了,就一定能成爲仙尊,但不是封號級別的天才,的確很難走到仙路盡頭。
當然,資質的盡頭,也不是第四階,在衆多封號的曠世妖孽之上,萬古以來,還有至強者得到過更高的肯定,那就是……第五階,【本名】。
本名,代表此人不需要任何稱呼,不需要任何稱號,他的名字在任何地方,在任何一本傳記內,都是唯一主角。
力壓一代人都不夠,本名所代表的高度,是壓塌萬古,有史以來,至強巔峰!
這等強者,在整個東域歷史上,也只出現過一次,就在……大衍仙宗。
也正是那人的出現,以一己之力,幫助大衍仙宗徹底奠定了東域霸主的地位。
“哎……”
蒼雷山廣場上,第六場比賽已經分出了勝負,不過一旁觀戰的趙火看了之後,卻是輕輕嘆了一口。
“這一次會武水平不行啊,如此平庸之人,居然也能進入十六強,就算是谷清秋,也不過是驕子級別,跟我差實在是很大啊。”
趙火在一邊旁觀,輕輕搖頭,一臉可惜的樣子說道。
他的話,讓其他人都暗暗心驚,對於這個沒出手過的種子選手,都是心中產生了警惕。
特別是谷清秋,剛贏下一場,如果趙火勝利的話,下一場就會對上。
聽到這種近乎狂妄的話,他雖然不至於被打擊信心,但還是微微詫異,沒想到趙火口氣這麼大。
“難道這傢伙,天賦好到了接近天驕層次?”谷清秋嘀咕道,微微忌憚。
而就在這時候,第一輪的最後一場也要分出勝負了。
“咦,居然還沒人來,那個蒼雷山的種子選手,真的棄權了?”
“不應該啊,種子選手只要一戰贏了就能有靈石獎勵,這也能不試試?”
“難道說,是怕了?……”
“……”
衆人議論紛紛,趙火卻是忍不住得意了起來。
“人沒出現,不過倒是挺識相的,知道來了也沒用,在我燎原之火面前,他來了,也不過自討一些苦吃。”
趙火得意洋洋,擂臺邊上,幾個極東院的弟子都是笑着給他助威,感覺趙火幫助割讓東山城的極東院,找回了面子。
而臺上,雷長老目光掃過,也不得不準備宣佈結果了。
總不能花那麼大代價辦一次會武,結果因爲自己宗門弟子沒到,就讓別人看笑話吧?
“哎,宗主這一次,可能失算了,雖然會武帶來了一千靈石左右的收入,但前八隻有兩個我宗弟子,懸啊。”
雷長老感嘆,這時候,十六強最後一場比賽也正式結束,那負責的裁判,朝着雷長老看了一眼後,就直接宣佈了結果。
宣佈完了後,所有人轉頭,看向了雷長老。
“咳咳,七場比賽已經結束,爲了不浪費大家時間,我宣佈,趙火獲……”
雷長老說道,目光最後在人羣中掃過,正要說出那個勝字的時候,突然發現,天空中,有一道紅黑色的光芒,直射了過來!
“誰?!”衆人駭然擡頭,那一道流光瞬間略過他們頭頂,轟然落地!
砰!
一聲巨響,場內煙塵翻涌,衆人一陣騷動,等塵埃落定,才發現第一號擂臺上,趙火面前,多了一個穿黑色勁裝的年輕男子。
“不好意思,山路崎嶇,耽誤了一會。”
來人單膝着地,慢慢站起,一臉爽朗的笑容,身穿着蒼雷山的築基弟子衣服,腰間還掛着一個弟子令牌。
但是在場的蒼雷山弟子,卻沒有一個人認識他。
甚至連臺上的風雷兩大長老,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可是,這時候出現,加上這一句臺詞,卻已經是再明白不過。
“他就是那最後一名種子選手,蒼雷山的那個……”
“叫什麼來着?聽說是個新來的?”
“我記得沒錯的話,之前名單上寫着,好像叫……”
“……樑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