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就算已經拼命在跑,可腦海當中的影像反而更清晰,只能更加賣力,最好是能夠昏過去,那樣纔算完全解脫。
想他活了如此長的時間,還第一有這麼窘迫,果然人嚇人才是真的恐怖,尤其是沒有臉的一個像人會說話的怪物。
陳羽沒有閒着,突然想寫一首歌,不是爲了小鳳凰或是那個未來老婆,而是爲了讓鳳小彤能夠想通,放小鳳凰一條生路纔會如此辛苦。
畢竟光是用嘴說,未免有些太蒼白,若是配音樂和歌曲,再來點現代舞蹈,就憑鳳小彤的那種享受型姿態,肯定抵擋不住這種新潮的誘惑。
說不定腦子一糊塗就答應他的求親,那傢伙就賺大了,畢竟鳳族如此大一個攤子,真要讓他放棄,還是有些心理負擔的。
“鳳小彤什麼的,就算再厲害怎麼樣,不過也就是個女人而已,還對付不了她了。”
剛說完話,陳羽就打了個寒顫,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而且肯定是跟岳母鳳小彤有關係,難道未來真的要被燒成灰燼不成。
半天都寫出一個字,第一是沒筆和紙,第二就是根本就不會寫所謂的歌和舞,看來只能接着借鑑上輩子兄弟姐妹們的智慧,畢竟同爲人類,誰的東西不都一樣。
具體選用哪道歌還沒確定,最後是高音,能震人靈魂的那種,否則估計很難打動已經心靈死灰的鳳小彤。
經過對夢境當中的分析,陳羽纔得到的結論,鳳小彤的心理絕對不正常,否則未來的女兒怎麼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連小時候六歲的自己都不放過,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當然小鳳凰越壞越好,競爭的壓力會少一些,可現在才六歲,越鬧顯得越可愛,說不定已經有不良分子盯上她了,比如說姓陳名二的人。
“完了?這就搬完了,啊!!不行,絕對不行!”
總算將屍體全都搬走,那隻長耳小妖嘴裡吐着黑血,滿臉都是驚恐,死相十分的難看,在它肚子上還能看見半個頭,估摸着應該就是虎巖的腦袋。
而已經被無臉怪物折磨瘋的龍在吼,沒有了事情可做,心魔又犯了,爲了能夠忘記腦海中的一切,朝着一棵黑樹就是撞過去,鮮血揮灑在天空上,他沒有放棄,一直在撞,一直用頭狠狠在撞着。
“舒服,就是這個樣子,頭暈腦脹的感覺真好,什麼都沒法去想,這纔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候。”
有的人你終生都看不懂,其實是因爲他們什麼也沒想,根本看不看懂都無所謂。
虎巖能有一米九,加上渾身都是疙瘩肉,光是看上去就讓人心生畏懼,如果不是生在虎族,也算是萬人米的一種,當然是男人喜歡的那種。
然而此刻的現象很奇怪,長耳小怪也就一米高,恐怕整個身子還沒虎巖的胳膊,可就如此小的身子,卻已經將一米九的壯漢完全裝進肚子裡。
真想去裡面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景,未免也太誇張了。
“這……這還能活嗎?都已經被吞得只剩半個腦袋,萬一過去只能拽半個腦袋,那還不要人命!”
要不是龍在吼之前被好幾次吐出來,陳羽還真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又諷刺了下那個世界的科學,看來騰龍大陸真的太不一般了。
有可能會跟儲物戒是一個道理,小怪物的身體也有方天地,如果可以那樣,也挺方便的,直接就存個十年的糧食開始長眠,應該也是一種另類的生活方式。
還是有極大的心理陰影,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猶豫,陳羽拽着虎巖的腦袋,緊閉着雙眼,眼不見心立靜。
“根本就拽不動,身體受得太重了,這可如何是好,萬一虎巖已經憋死那就徹底完了,還是拼命拽吧!”
突然手一滑,陳羽睜開眼睛,發現一把頭髮拽在手上,不用多想,肯定就是虎巖頭上的,現在倒有些後悔,如果他醒來若是感覺到頭上有涼風,那該怎麼解釋。
想來虎族三師兄有頭有臉的人物,絕對不會隨便打人,恐怕上手就是殺招,聖族最看重就是名譽,頭皮露出半截誰受得了。
在地上拿把泥糊在虎巖的頭上,這樣就感覺不出來太大的區別,至於其他人更不說,現在誰身上不沾點血泥,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活着。
“交給我來!”
瞧見有事可做,龍在吼用膝蓋從天而降,掐虎巖的腦袋,猛一用力,長耳怪噴出大片的黑血,總算是將他拽了出來。
還好陳羽躲得及時,否則非被沾一臉血,而龍在吼渾然不覺,還張開手臂體會黑血造就的血雨,似乎所有的魔障全都消失了。
只要別再有人提及無臉兩字,那一切事情都好說。
“哦,原來虎巖還活着,怪不得當時沒見他,原來藏在屍體堆裡,薑還是老的辣!”
鳳舞睜開眼睛,臉上雖然有血泥,但可以看到,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
“太好了,有虎巖師兄在,說不定我們能夠安全逃出。”
已經大概理解正在的狀況,鳳書居然叫起師兄來,果然是一有難處就只想到叫師兄。
“就憑他!恐怕連怪物的身體都碰不到,實力再強又如何,跟個擺設有什麼區別。”
果然是大師姐,眼睛除了那個醜鬼,所有人都不放在心上,女人果然還是需要一份穩定的愛情。
鳳書顯得有些失望,等回到鳳族當中,一定要將今天發生的事傳到整個白帝城,到時候全大陸的人都會知道。
大陸第一美女舞仙子墮落了,現在就跟一個犯花癡的小女孩一樣,問題是她也二十了,居然還有少女情懷,估計誰聽到都感覺心裡不太舒服,跟進了一隻老鼠似的。
“果然還活着,未免有些太神奇,這難道是神獸不成,如此一個膘肥體壯的大漢,究竟是怎麼被長耳怪吞肚子的,真是不講道理。”
陳羽用手摸着虎巖的動脈,就算是受到如此大的迫害,跳動得依然很激烈,哪像個差點兒被吞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