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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大夏公主入京,國運蛻變

第144章 大夏公主入京,國運蛻變

第144章 大夏公主入京,國運蛻變

在虞清寒的軍令下。

長寧郡駐紮的大軍立刻啓程,向北方馳去。

路上,裴湘雲看到虞清寒嚴肅的神情,不禁問道:

“姐姐,難道你有什麼新發現?”

自打剛剛起,姐姐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虞清寒皺眉道:“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京城可能出事了,之前得到消息,北境十州皆是被北狼佔去,只希望事態不要發展的太過嚴重。”

她最擔心的是,在自己抵達京都之前,山海關已經告破,這樣一來,京城會面臨極大的壓力。

整個北方都岌岌可危。

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她這次北上的目的本就是進宮面聖,逼宮進位,可得到十州淪陷的消息時,時機就變得緊迫起來。

北境異族如果在自己之前將京都圍堵,那事態就更加嚴重了。

即使是她,想要挽救大局,也很困難。

這纔是她這麼着急北上的原因。

此時,軍隊正好路過一處鄉村。

在龜裂乾枯的田野裡,一羣飢腸轆轆的流民在路上游蕩,臉上死氣沉沉,猶如行屍走肉。

禾苗早已死光,連野草都活不了,周圍的樹皮被扒了個乾淨,連周圍的土塊都坑坑窪窪,看來已經有人開始吃土了。

不少人拖家帶口,帶着老小,混在逃難的隊伍裡面,茫然疲憊的前進。

虞清寒看到這副赤野千里的模樣,心中大爲震撼。

自打三年前的戰亂之後,她再也沒看到過這樣的景象出現在大夏的治下。

如今還是第一次。

當初起兵反炎,不正是爲了還天下一個太平嗎?

她滅叛賊,誅豪強,反大炎,就是見不得世俗變成吃人的地獄。

再次看到這人間慘劇的景象。

虞清寒忍不住質問自己。

什麼時候大夏也變得跟大炎一樣了?

想到這,她連忙下馬,將長戟丟給旁邊的親衛兵,快步上前,打算詢問一番情況。

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

虞清寒走到一位杵着柺杖,穿着粗布衣服的老頭旁邊,聲音儘可能的輕柔道:

“老人家,你們這是從哪裡來?”

“哈”

柺杖老頭面黃肌瘦長相,聽到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彷彿耳背了一樣,一臉的茫然,只是微張嘴,老眼渾濁。

他現在完全是餓暈了的狀態,哪來的力氣聽虞清寒說什麼。

虞清寒見狀,對着旁邊道:

“湘雲,拿幾張餅來。”

裴湘雲得令,從馬匹的袋子裡拿了一張焦黃的幹餅。

行軍路上不可能吃的太好,都是這種曬乾的麪餅。

吃了以後,再喝點水,很快能填飽肚子。

“姐姐,給。”

虞清寒接過麪餅,給了老者:“吃吧,老人家。”

老者接過餅,卻沒有急着吃,而是看了一眼後面退後了幾步,目光中帶着畏懼的家人們,他們看到軍隊,有一種本能的恐懼。

尤其是一個婦人手上的小女孩。

顯然,他在惦記自己的孫女。

虞清寒見這副場景,暗自嘆了口氣,安撫道:“快吃吧,我們還有,她們不會餓着。”

隨後撕開面餅,塞到老者的嘴邊。

老者嚥了咽口水,將餅碎吃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嚼着,臉上的神情很是感動。

彷彿這是什麼美味的大餐。

虞清寒望着對方,越看越難過,她簡直不能想象。

如今的北方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

老者很快吃了一張餅,然後喝了些水,臉色稍稍好看了些。

“謝謝將軍.”

他總算能說話了,只不過聲音十分的沙啞乾燥,語氣卻很感動。

老者看到虞清寒的打扮,也不知道她的官職,只知道叫將軍。

“老人家,你們都是從哪裡的?”

“伱們這是要去哪?”

虞清寒沒有忘記詢問,指着路上的流民道。

老者深深嘆了口氣,無奈道:“北邊打仗了,我們都是南下逃亡的,好多黑狼啊,死了好多人,那羣人不知有什麼妖法,居然能摧毀城牆。”

虞清寒聽完默然不語。

這年頭老百姓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

又發生了戰事,自然是雪上加霜。

顯然,北狼帝國的大軍已經打了過來。

山海關很可能已經失手了。

並且北狼帝國中,還有高手坐鎮。

老者繼續說道:“我路過京城的時候,聽京城的人說,皇上好像去了,就這些天的事兒,也有不少達官貴人往南邊跑的,人也不比我們少。”

聽到這個消息,虞清寒不由呆住了。

心中無比震驚。

皇上去了,難道二哥死了?

“姐姐,表哥他.”

一旁裴湘雲臉上也很是吃驚,不管怎麼說,虞允平都是她名義上的表哥。

再說了,這可是大夏的新皇。

這才過了多久啊,就死了?

“老人家,你說的是真的?皇上死了?”

虞清寒追問道。

如果二哥真的死了,那整個大夏,就只剩她一個人了。

“是啊!”

老者思索片刻,眯着眼睛回憶起來:“京城好多人都這麼說,但是沒多久我們就被趕出來了,因爲京城不收流民吶”

“所以我們打算去南方,聽說南方出了個好人,叫什麼大炎太子,那邊不僅沒有打仗,而且廣收流民,好歹能吃上一頓飯。”

“壞了.”

老者的話語引起了虞清寒的高度重視,她忍不住喃喃道。

當初以爲不成氣候的大炎餘孽,如今居然死灰復燃,佔據了南方。

這個所謂的大炎太子不知是真是假。

不可否認的是,他有收買人心的本事。

僅僅是數日,就有大量的南方州郡歸附大炎。

如今的大炎以極快的速度甦醒,就差宣佈正式復國了。

眼下她二哥一死,朝堂必然是羣龍無首,如何能抵擋北狼帝國南下的大軍?

自己若是不抓緊時間前往京城,恐怕.

恐怕大夏真的要亡了。

想到這,虞清寒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她對着一側的長寧軍統領下令道:

“派出一支百人小隊,護送他們到附近最近的城池去吧,就說是軍令,讓地方官員施點粥。”

“是!”

虞清寒下令之後,就繼續趕路了。

她不可能把軍糧都給這些流民,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對。

只能盡力而爲。

裴湘雲在馬上,眼眸看了一眼姐姐,擔憂道:

“那大炎太子”

“不管他,眼下京城的安危要緊,目前來看,大炎在南方起到了安定局勢的作用,至少不會有人餓死,讓他折騰。”

虞清寒淡淡道。

“知道了。”

大夏都城。

新皇駕崩,國葬三日後,幼主登基。

第一天上朝,面對這個爛攤子,羣臣和幼主皆是大眼瞪小眼。

雖有國君,卻跟羣龍無首沒什麼兩樣。

龍椅上坐着一個流着鼻涕的五六歲小屁孩,他扣了扣鼻子,似乎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用開口第一句話,用清脆稚嫩的聲音道:

“諸位愛卿,這皇上要怎麼當呀?”

太后在後面垂簾聽政。

她也是個婦人,做不了主。

虞允平是個多疑的人,不可能找一個有野心、能幹的女人當皇后。

所以基本上,太后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眼巴巴的指望下面的大臣。

幼主年紀很小,加上虞允平政務繁忙,根本沒有時間管教自己的兒子,這就造成了幼主啥也不會,而且還十分懼怕自己的父親。

大臣們各看各的,眼中都是不好意思。

想跑路的居多,留在京城守着的是少數。

他們想提逃跑的建議,但是又不敢當着這麼多人面說出來。

“陛下,眼下應該修築城防,吸納關中大軍,以御北方蠻夷。”

這時,一位年輕官員緩緩出列道。

書生模樣,長的略微清俊,一臉認真,正氣十足,身姿挺拔。

人雖長的俊,但官位卻不是很高。

“好,準了。”

小小的幼主什麼也不懂,見有人提意見,就同意了。

這一句話,還是今天剛剛學的。

孃親說,同意就準,不同意就再議。

“修築城防是必要的,但是京城百里皆無險關把守,如何能抵擋北狼的十萬狼騎,整個京畿,異族出入自如,對於陛下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終於還是有人開口了,將是走是留的問題拋了出來。

“臣提議,遷都金陵府,這樣一來,有了險關和關中大軍的拱衛,陛下的安全才有保障。”

很多大臣都是被這提議吸引了,這絕對是最穩妥的辦法。

“荒唐!”

建議剛提出,就被剛剛的那位年輕士子駁斥了。

“放棄這千里之地,丟棄百萬百姓,退守金陵,跟賣國求榮有什麼區別!”

“哼!難道你想看到陛下被異族的鐵騎踐踏嗎?”

一位年老的大臣看了一眼年輕士子,神情很是不屑。

對方顯然是文宗皇帝提拔的寒門弟子,固守京城的主張一模一樣。

看到兩幫人吵了起來,幼主也很難辦,慌張道:

“哎呀,這該怎麼辦啊?”

年輕士子繼續進諫道:“眼下北方的民心不穩,大局動盪,陛下應當召集德高望重的老臣復出,坐鎮京城。”

年老大臣一聽,吹鬍子瞪眼道:

“萬萬不可,遺老皆德高望重,年事已高,豈能麻煩他們。”

所謂的遺老,就是太祖皇帝麾下的老臣,包括一大羣開國之臣。

可文宗皇帝上位之後,就清洗了一番,將他們通通辭退,提前告老還鄉。

一天子一朝臣,這等事情,也屬實常見。

他們的能力自然無需多說。

但是他們復出了,還有自己這幫人什麼事?

“諸位遺老已然致仕,是先皇下的諭旨,怎麼能再回到朝堂上!”

年輕士子不甘示弱斥道:“先皇一去,爾等就臨陣脫逃,只爲倉惶南顧,是何居心?”

“這”

幼主看着兩人,也不知道該聽誰的。

只能將目光放到後面母親的身上,語氣求助道。

“娘,我該聽誰的。”

堂堂大夏國主,一國之君,坐擁萬里江山,當着滿朝文武大臣,動不動就嘆氣,慌慌張張的。

讓諸位大臣見了之後,無體自容,唉聲嘆氣,只覺丟人。

這樣一個皇帝坐在大夏的龍椅上,近不能安定羣臣,遠不能震懾異族,就是一個窩囊怯懦的小屁孩啊。

可他們卻不覺自己逃命的想法丟人。

幼主還是太小,做不了主,唯一的好處就是聽話,如果不是大夏皇室中只剩他一個直系血脈,皇位斷然輪不到他的。

太祖皇帝得位很晚,未再生育。

大皇子生了兩個女兒,他死後,皆是被定罪,被廢爲庶人。

二皇子忙於政務,只有一子。

公主又是早去。

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正當朝堂爭吵不休的時候,有力的腳步聲傳來。

“報!”

禁軍統領匆匆闖入金龍殿,大聲稟報道:

“京城之外,有大軍抵達。”

“北方異族殺過來了?”一名緋袍大臣驚慌道。

“是進京勤王的大軍。”

禁軍統領再報道,神色莫名的激動,拱着手,提高了嗓門:

“是公主回來了!!”

聽到“公主”二字,滿朝大臣神情皆是一滯。

朝堂頓時安靜了下來。

“哪位公主?”

太后這時打破沉默,開口道。

她目光詫異,有些不敢相信,於是多問了一句。

“朝陽公主。”

衆人皆是瞪大眼睛,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這個名字意味着什麼。

太祖皇帝之女,朝陽公主,三年前被趕出京城的那一位。

“她不是死了嗎?”

“是啊,陛下親自驗的屍。”

“是真的還是假的?”

部分大臣議論紛紛。

早在半年前,文宗皇帝就宣佈了公主的死訊,如今怎麼可能起死回生了呢?

年輕士子得知了這個消息,驚訝之後,顯然是聽過這個公主的事蹟的,面容浮現出喜色,立馬拜道:

“請陛下見面公主!”

又是幾個年輕官員下跪道。

“請陛下見面公主!”

“請陛下見面公主!”

幼主再次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太后看了一眼這些無用的大臣,嘆氣道:

“傳她上朝吧。”

大夏京城。

有一隊銀甲騎兵趕到城池之下。

“見過公主!”

兩旁看門的禁軍皆是對着虞清寒行禮。

馬不停蹄,每日每夜的趕路,總算是回到了京都。

虞清寒看向京城,眸子微眯,記憶回到了半年前。

那時的自己,風塵僕僕的趕路,只爲見父皇最後一面。

遺憾的是,這個願望都沒有實現。

如今她又回來了。

這一次,卻沒有人跟她搶了。

“陛下要見你。”

一名禁軍上前抱拳道。

“帶路吧。”

虞清寒淡淡道。

禁軍騎馬開路。

後面一衆長寧帝軍皆是跟隨,這支精銳的鐵騎,讓皇城的禁軍都望而生畏。

當虞清寒踏入皇城的時候。

天空中浮現出赤目金龍的虛影,比起之前瘦弱的模樣,更長更大,卻沒有成形,只是一個苗頭。

赤目金龍轟的一聲,立馬破碎。

一聲天鳳的啼鳴隱隱響起,隨後又沉睡了下去。

很快抵達皇宮城門口。

“請公主殿下脫甲,卸劍。”

虞清寒照做,長腿一邁,翻身下馬,下馬的動作也極具力量感。

脫甲卸劍後,只剩一襲藍色武袍,極爲修身,將身材完美體現了出來。

配上高馬尾,一對出神的丹鳳眼,英氣十足。

金龍殿。

一位藍衣女子進入大臣的視野中。

那筆直的窈窕背影讓左右大臣連連側目。

虞清寒擡起頭,看到龍椅上的小皇帝,皺起了眉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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