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當仁抱着阮莎繼續向前走去,在距離他不遠處的馬路邊,停着一輛銀白色的廂式小貨車。
小貨車的窗戶已經被喪屍拍了個粉碎,裡面的司機也早已不知去向。
或許,早已變成了喪屍的腹中之物了。
“先把阮莎安置在那輛小貨車的後車廂裡吧。”
步當仁喃喃自語道,邁開了步子向着小貨車跑去。
跑到小貨車的車廂門後,步當仁輕輕的將阮莎放在了地上,然後熟練的打開了小貨車後車廂的門。
“請注意,暴走狀態的持續時間還有5秒鐘!”
“4!”
“3!”
“可惡,我要抓緊了。”
步當仁心裡一驚,馬上彎下腰將躺在地上的阮莎抱起,然後跳進了小貨車的後車廂裡。
“2!”
“1!”
“暴走狀態結束!”
系統的提示音剛一結束,步當仁一下子就感覺自己渾身的力量大幅削減,彷彿被什麼東西抽乾了一樣。
他此時的力量甚至抱不動懷裡的阮莎,如果再不放手,他就會無法保持自己的平衡而向前倒去。
“喝!”
步當仁低喝了一聲,就這麼向前摔在了車廂的地上,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他沒有選擇丟下阮莎,而是用自己的雙臂給阮莎做了一個“緩衝墊”,不讓阮莎直接摔在地上。
畢竟現在的阮莎已經身負重傷,氣若游絲了,不能再讓她任何的傷害。
“真疼啊……”
步當仁齜牙咧嘴的說道。
他慢慢的把自己的雙手從阮莎的身下抽出,重新站了起來。
然後他嘗試性的做了幾下抓握的動作。
“靠,這還是我的手嗎?怎麼用起來這麼彆扭呢?”
“罷了,現在我沒有時間管這個了,得趕緊給阮莎處理她的傷口,要是處理的晚了,導致她傷口感染可就完了。”
步當仁這麼說着,目光看向了躺在車廂地上的阮莎,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血色,看上去有些慘白。
她身上穿着的運動外套已經破損不堪,裡面的T恤衫也被劃開了不少裂縫,可以直接看到她肌膚上嚴重的傷痕。
不過那些傷痕看上去已經不再往外滲血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她,她,她不會是……”
步當仁見阮莎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傷口也不再流血,腦子裡不由的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他嚥了一口口水,然後慢慢的俯下身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輕輕的放在了阮莎的鼻孔處,想要試探她的鼻息。
“太好了,還有呼吸,看來只是處於昏迷狀態。”
步當仁在感受到阮莎的呼吸後,懸着的心也放了下去。
“打開系統商城,搜索醫藥類商品。”
步當仁下令道。
很快,大量的藥品就出現在了步當仁的面前,準確的說,是各類人體治療卡。
“F級人體治療卡,50點積分,和一星載具修復卡一個價格,倒還算良心。”
步當仁看了看E級人體治療卡的簡介,上面寫着,可以治療評級爲F級的人類的所有的傷病,需要時間爲10分鐘,和一星載具修復卡基本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錯,就是它了。購買F級人體治療卡。”
“F級人體治療卡購買成功。”
“對阮莎使用F級人體治療卡。”
步當仁急切的下令道。
“F級人體治療卡使用成功。”
“目標:阮莎。”
“需要時間:10分鐘。”
“治療開始……”
系統的提示音結束後,阮莎的傷口開始緩慢的癒合了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步當仁也是一下子累垮在了地上。
“呼——活着可真難啊……”
他躺在地上嘆息道。
在最近的24個小時中,步當仁三次從死亡的邊緣逃脫,還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而現在,一個他並不是特別信任的人,爲了救他,選擇了犧牲自己……
當然,這其中最讓他無法釋懷的,還是梅涼欣的死。
“小欣啊小欣,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傻,那羣鱉孫不值得你去救啊!你怎麼能因爲他們而,而丟了自己的性命啊!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們見面之後,我會和你講我想和你說的話,你怎麼,怎麼就……”
想着想着,步當仁的眼睛就溼潤了,他開始回憶起和梅涼欣在孤兒院的種種過往,在自己被所謂的“朋友”背叛後,自己一度陷入了無盡的痛苦與自我懷疑之中,是梅涼欣用她那善良純真的人格魅力拯救了自己。
自幼沒有家人的步當仁,已經把梅涼欣當作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唯一的親人,但是她現在卻已經離他而去了。
在步當仁回憶過往的同時,阮莎那邊的治療工作也來到了尾聲。
“叮~”
“阮莎的治療工作已順利完成。”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後,步當仁停止了回憶,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他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去看看阮莎的情況。
步當仁剛剛直起身來,就看見阮莎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正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身體。
他一眼看去,阮莎身上的傷口全都癒合了,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只是,阮莎此時的衣服破損的非常厲害,到處都是口子,配上她那傲人的身材,這畫面屬實有些香y。
但阮莎還沉浸在自己“死而復生”這件事中,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已經是春g外泄了。
她擡起頭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步當仁,興奮的問道。
“步大哥,是你救了我嗎?”
“呃,算是吧……”
步當仁回答道,他正準備開口提醒阮莎,注意一下她自己的衣服,就被阮莎給打斷了。
“步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太感謝你了!”
說着,阮莎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張開自己的雙臂,準備擁抱步當仁。
“嘶啦——”
本就已經破損不堪的運動外套,在阮莎突然一下張開了雙臂後,一下子撕裂了,軟塌塌的掉在了地上。
而裡面的那件T恤衫,更是不成樣子了,和沒穿基本沒有區別。
這下,場面一度十分的尷尬,兩人都手足無措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