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既然蘇凡少爺您都這麼說了,那柔兒就不笑他拉!”
天心柔似是很聽蘇凡的話,當即便止住了臉上的笑意。
而秦贏的神色,也隨之瞬間好了不少,
“蘇凡少爺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些什麼啊?您心中可有什麼規劃麼?”
天心柔止住笑後,便又向蘇凡問道。
“有規劃也不能現在就去做啊!”蘇凡沒好氣的回道,他扯了扯身上沾滿鮮血的衣服:“你看看我,渾身都是血,身上還有些傷沒好,總要先找個地方整理休息一下吧!”
“說的也是哦,那我們去哪裡休息呀?”
“還能去哪,當然是回我的住處了!”
“嗯,蘇凡少爺你說去哪柔兒就去哪!”
接着,蘇凡便帶着兩人,沿着外城城牆,向城門的方向行去。
此時,正是白天,天霖王城的城門口處,車水馬龍,進進出出的人非常多。
城門口處,除了有幾十名王城衛兵在站崗以外,還多了十來名身穿着各色衣衫的修士。
這十幾名修士,似是都很不簡單,舉手投足之間隱隱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氣息。
幾十名站崗的王城衛兵,在這些修士的氣息壓迫下,都不由得渾身顫抖。
不遠處,蘇凡帶着秦贏和天心柔正緩步走來,而從他身邊經過的人們,則都被蘇凡那一身血衣上散發的腥氣薰得連連避讓開去。
“快看,是蘇凡大人!”
一名站崗的王城衛兵,眼力最好,即便現在蘇凡身上滿是血污,他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蘇凡的身份。
“我等見過蘇凡大人!”
見是蘇凡到來,站崗的這些王城衛兵則全都是齊刷刷的半跪了下來,向蘇凡致以最高的敬意。
嘈雜過往的人羣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地上那跪了一地的衛兵。
半天回不過神來。
“我沒有看錯吧,這些衛兵竟是向那少年行跪拜之禮!”
“這少年是誰,莫不是天霖王室中的哪一位王子?”
“這怎麼可能,天霖王室早就被叛軍推翻了,這些站崗的衛兵之前可都是叛軍!”
“那如此說來,這少年應該是某一位叛軍首領的後代了?”
城門處,一些來自於外地,不瞭解天霖國國情的人全都暗自交流起來。
“你們都別瞎猜了,這少年可是我們天霖國的大人物!”
人羣中一個天霖國民滿臉自豪的指着蘇凡說道。
“大人物?看這少年的模樣,也不過就十來歲吧,能是什麼大人物?”有外地人提出疑惑道。
“這位大人,名叫蘇凡!”這位天霖國民將頭高高仰起,一副優越感爆棚的模樣:“蘇凡大人的名字你們平時可能聽的比較少,但無雙劍君這個稱謂,想必各位都聽說過吧!蘇凡大人,正是無雙劍君本人!”
“什麼!這位就是無雙劍君?”
“傳聞中說他未滿二十歲,我一開始還不相信呢,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嘖嘖,可怕,不滿二十歲便能跨一個大境界擊殺人,以此子的天賦若是成長起來,將來的南域頂尖強者中,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四周,除了天霖國本國的國民以外,其他的外地人聞言全都是震驚不已。
無雙劍君這個稱謂他們簡直太熟悉了,因爲最近幾個月風雲皇朝境內的所有大小王國,都在到處傳播着這個稱謂以及這個稱謂所代表的那個神秘強者。
不滿二十歲的天才魂君,覆滅名劍山莊斬殺劍驚鴻,一人獨鬥血飲組織數名魂王境刺客,強勢滅殺雙魂王九級強者等等。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驚世傳聞,在場的衆人當中,沒聽說過蘇凡這些事蹟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
聽完這位天霖國民的介紹後,城門口的衆人看向蘇凡的目光瞬間都發生了變化!
那是一種來自於心靈的敬畏,而且還有許多人當即便是低下頭來,不敢再與蘇凡的雙眼產生對視。
天心柔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的震驚。
她這段日子以來都被冥一安排到某個地方修煉去了,並不知道在蘇凡身上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天心柔也沒想到,這名昔日的小鎮少年,居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長爲了一名受萬人敬仰的強者。
“蘇凡少爺,想不到您的名氣竟是這般大呢!唉,總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許多很有意思的事情!”
天心柔十分惋惜的說道。
“你若是想聽,等以後我有空餘時間了,會一一說給你聽!”蘇凡淡淡的說道。
天心柔眨了眨眼,俏皮的笑道:“真的啊!那你一會回去,就先給我說一段吧!”
“嗯!”
蘇凡望着少女絕美的笑顏,心頭突然一熱,就這麼鬼神差事點頭答應了下來。
“蘇凡大人請先進城吧!”
得知了蘇凡的來歷,周圍過往的行人們全都熱心的爲蘇凡三人讓開一條路來。
“多謝各位的好意!”
蘇凡輕聲說道,然後便當先一步朝城內行去,秦贏和天心柔也隨即跟上。
“你們三個站住!”
就在蘇凡三人即將走進城門的時候,城門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蘇凡循着聲音望去,只見那裡正站着十幾名修士,這些修士正用一種極爲不善的目光看着他。
“有事?”
蘇凡神色漠然的問道。
“廢話!爺爺們找你自然是有事!”
從那十幾名修士中走出了一個黃袍男子,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嘶!
四周傳來陣陣抽氣聲,周圍的衆人全都不禁睜大了雙眼。
“這人難不成是瘋了?”
“他怎麼敢用這樣的語氣和無雙劍君說話?”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們看吧,一會這人就要倒大黴了!”
在衆人的眼裡,黃袍男子的言行簡直是在自掘墳墓。
強者的尊嚴不容褻瀆,蘇凡肯定會把這黃袍男子打的屁滾尿流。
“你剛纔說誰是爺爺?”
蘇凡聽到了黃袍男子的話,臉色驟然間變得一片冰冷。
“嘿嘿嘿,當然是你爺爺我了,乖孫子!”
還未等黃袍男子接話,那十幾名修士中又走了一個瘦高男子,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