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夜陽衝着大錘擺了擺手:“好了,現在可以走了。”
隨後那名黑袍類人就帶着一臉的懵逼被大錘拎走了。
只不過臨走之前夜陽的一段話,讓黑袍類人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唯有一個念頭久久揮之不去。
“我被涮了?”
等到大錘離開之後,一衆隊長便忍不住的朝着夜陽問道:“首領,你剛纔說的話是真的假的?”
感受着衆人期許的目光,夜陽淡淡一笑:“當然是真的,你以爲世界上真有這麼霸道的契約嗎?我這契約如果真的這麼厲害,我早就無地於天下了好嗎?我只要見到一個人就給他套個契約,這世界上還有誰是我的敵人?我也就是騙騙那傢伙,炸一炸他罷了,畢竟我們剩下的時間並不多了。所以常規的詢問手段太耽誤時間,我就只能出此下策。”
衆人聽完夜陽的解釋之後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他們沒有明問夜陽關於感受他們內心狀態的事情。
他們多少還是想要給自己留個念想。
有些事情不必問的那麼清楚。
自己心中知道就好。
就像現在。
有時候答案或許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所以,不清楚也同樣是避免失望的一種方法。
而是真是假其實也就只有夜陽自己知道。
就像剛纔他對衆人說的那句話當中就是半真半假。
亦或者是他對黑袍類人說的那句話自然也是半真半假。
其目的就是爲了想要儘可能的挽回衆位隊長心中對自己牴觸的那種心理。
雖說謊言是會對人與人之間信任產生破壞的。
但是有時候的謊言,其實就是爲了更加鞏固彼此之間關係的一種方式罷了。
所以說,謊言是好是壞,需要放到特定的環境和語境當中來判斷。
任何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論。
因爲你永遠都不知道發生這件事情的背影環境究竟是如何的。
“行了,事就是這麼個事,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下去安排好防禦工作,我們已經做出了相應的規劃,至於東大村落是什麼反應,就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至少我們要做到萬無一失,即使他們進攻,我們也一樣能夠抵擋下來。”
夜陽揮散衆人。
所有的隊長級別的戰士也都紛紛去部署屬於自己的兵力了。
畢竟戰鬥的時候他們也是衝鋒陷陣的一員,對於自己手下的兵一定要了解的足夠清楚。
好在這些兵當中絕大部分都是自己原本帶過的。
一些基本的戰術配合,他們多多少少只用磨合磨合就可以直接實用了。
並不需要像新兵一樣一點一點的去磨合一點一點的去摸索,這一下子就剩下了大把的時間。
······
······
東大村落的暗小隊再接到飛鳥傳書的同時也被大錘發現,當下他們不得不做出反應。
於是一衆七人的小隊分散的朝着七個方向逃離而去。
只要有一個人能夠逃回去,就可以報信。
不過這次的任務可以說是他們暗小隊執行的最差的一次。
他們其實許久之前就已經來到了這片區域的外圍。
只不過在看到那一層層嚴密的警戒之後沒有選擇貿然的前進。
因爲他們知道一旦想要穿過警戒進入其中就一定會和這些戰士產生衝突。
他們可是謹記着戰士長的命令,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和對方產生衝突。
所以他們要用最隱蔽的方式,不能讓任何讓你發現,悄無聲息的進入當中。
終於在經過一天的探查和摸索過後,他們終於找到了警戒的漏洞,這天,他們就準備從這個漏洞當中鑽進去。
可誰曾想。
這個看似是漏洞的地方其實則是整個警戒圈當中最不能跨入的地方。
當他們穿越警戒線的那一刻,一股若隱若現,似有似無的元力便將他們七個人一掃而過。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們,雖然他們不知道剛纔的感覺是什麼,但是唯一能夠讓他們感覺到的就是那一瞬間出現的危機感。
於是便由隊長下令,七個人朝着七個不同的方向撤退而逃。
這也就是爲什麼大錘只抓回來一個人。
而東大村落那邊等了許久也未曾收到暗小隊的消息的原因。
經過逃亡,暗小隊的七個人當中的六個人被迫無奈只好返回村落覆命。
而此刻東大村落已經在前往元石礦脈所在地的路上了。
所以根本也沒用多久他們就回到了村落。
將自己衆人的遭遇上報給了戰士長以及三位長老。
“戰士長,長老,在目標所在地,有着大量的守衛和警戒,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做到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而錢德勒也在撤退過程中被敵人抓獲。”作爲隊長的這名類人戰士有些自責的回報着。
“敵人的實力很強嗎?難道連你們聯手都不是對手?”戰士長與三名長老對視一眼後問道。
從暗小隊隊長嘴裡得到的這個消息多多少少還是讓衆人感到有些吃驚的。
“這……”這名暗小隊的隊長被戰士長的問題問愣住了。
“怎麼?不好形容?”戰士長疑惑的問道。
而這名暗小隊的隊長這纔有些尷尬的說道:“當時只感覺到危機來臨,所以我就直接下令七個人分散朝着七個方向逃跑,所以我們並沒有見到敵人的模樣,也不知道敵人的具體實力。”
“沒有交手就逃了?”暗小隊隊長的話顯然讓戰士長以及三名長老感到意外。
“是!”暗小隊的隊長則是有些汗顏。
未戰先逃,說出去都不好聽。
“我當時光想着戰士長交代下來的命令,不要和敵人又正面的接觸,所以第一反應就是下令逃跑。”暗小隊的隊長解釋了一句。
戰士長和三名長老久久無語。
最後戰士長更是嘆了一口氣。
“算了,你這麼做也沒有錯,錢德勒既然沒有回來,多半也是被敵人生擒了,能夠生擒錢德勒,說明對方的實力至少也要高出錢德勒一個境界。沒有做正面的交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戰士長的話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暗小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