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可以使用現有的硬盤,什麼時候當東西全部拷貝完成之後,再將原本硬盤裡面的東西全部刪除。
隨後再將備用的硬盤變爲主要用的硬盤不就一樣了嗎。
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這也就是夜陽不去提醒獅頭人的緣故。
因爲只要他腦子不缺根筋就絕對不會不修煉這個功法。
想了想,忽然覺得也不對。
這些類人戰士或許可能知道隨意經和隨意拳的厲害。
但是獅頭人卻並不一定。
之前在戰鬥的時候,獅頭人一直都是出於一個看不懂的狀態。
夜陽覺得他甚至都可能根本沒去注意戰場上所發生的一切變化。
“算了,還是提醒他一下吧。”夜陽撓了撓自己的蛋殼。
當下朝着衆人說道。
“我相信大家都看見我之前擋住你們戰士長那一擊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戰士長現在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半步玄階的境界了吧。”說着,夜陽轉蛋殼看向戰士長。
不光是夜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戰士長。
之間戰士長獅頭人現在正和所有的類人戰士一樣,趴在地上。
一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這才連忙想要擺出一副高手的模樣。
但是緊接着才發現自己現在的模樣。
臉上的表情忽然扭曲起來。
看起來就像是被憋出了一股氣一樣。
“是不是啊?戰士長?”夜陽再次詢問。
只不過這一次夜陽是強忍着心中的笑意。
此刻任誰看來獅頭人的狀態都有些不對勁。
夜陽也看出來了獅頭人似乎還想保持着自己那種姿態。
只可惜現在的他還因爲剛纔夜陽展示的契約,沒有緩過勁來,還躺在了地上。
此刻想要再猛然站起來的話就顯得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夜陽的再次詢問,讓戰士長不得不先做回答。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剛纔的那個感覺讓獅頭人實在是有些難以忘懷了。
即使是他都不想再體驗一次。
那種感覺,絕對不是人能夠忍受的。
於是戰士長頂着一張一陣青一陣白的臉朝着夜陽點了點頭。
在得到戰士長的回答之後,夜陽這才又開始說道:“那你們知不知道我的實力達到了什麼境界?”
夜陽向着衆人問道。
這一問,的確是有些把所有人都問懵了的意思。
夜陽的確是出手了一次。
也擋住了戰士長一擊沒錯。
但是就那麼一瞬間的實力施展,絕大部分人都根本還沒有看清就已經結束了。
所以戰士長的實力究竟如何,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一個謎。
一個未知的迷。
不少類人戰士,雖然躺在了地上,但還是和身旁的其他人討論了起來。
“能夠抵擋住戰士長一擊,即使實力不如戰士長應該也不會差太多,畢竟以戰士長的實力,這一擊雖然沒有使用任何招式,但是畢竟也是含怒出手,肯定動用了不少的實力。”一名類人戰士分析道。
“也不一定,如果說他天生防禦強大呢?或許境界不高,但是防禦力強呢?你們還記得那三隻領主級別的生物嗎?那身上穿着的鎧甲,即使隊長級別的戰力都對他們毫無辦法。”又是一名類人戰士說道。
“他們那是身上穿着不知道是用什麼製作而成的鎧甲,但你們看那顆蛋身上穿什麼了?什麼都沒有穿啊!一顆蛋防禦再厲害能有多厲害?畢竟只是一顆蛋啊,我還是覺得是境界高,實力強大的緣故。”很顯然剛纔的話並沒有說服這名類人戰士。
“我覺得也是。”不少人贊同這名類人戰士的話。
“既然戰士長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半步玄階,那麼這顆蛋的實力十有八九應該也在地階後期左右,不然是不可能擋住戰士長的一擊。”
一旁數名類人戰士躺在地上,腦袋卻不停的點動。
“沒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而且再加上他剛纔所說,他所修煉的功法比較強大,所以以他地階後期的實力當下戰士長一擊應該沒什麼問題。”
“是啊,要知道正常的地階後期可是連半步玄階一擊都接不下來的,這一點參考趙隊長和其他隊長就知道了,雖然他們同樣都是隊長級別的戰力,但是趙隊長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半步地階,其他的隊長只有黃階後期,我曾經看到過他們出手,趙隊長基本上都只用了兩三找就將他們都擊敗了,看起來都像是沒用全力一樣。”又一名類人戰士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他的說法得到了絕大部分人的認可。
最終所有人都一直認爲,夜陽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地階後期的實力。
而他們的話自然也傳到了夜陽的耳朵耳中。
聽到所有人對自己實力的評估,夜陽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他彷彿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一羣南大村落的類人戰士們甚至有些不解。
不知道夜陽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甚至不少人感覺有些惱怒,因爲在他們看來,夜陽這笑聲似乎就是在嘲笑他們一樣。
但是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們可是剛剛纔體驗過那敲骨吸髓般的感覺。
他們可不想再去體驗一次了。
人還是好好活着的好。
似乎是笑夠了,夜陽這才終於停了下來。
再看想衆人,此刻才發現所有人臉色的表情都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是真的被自己的這種笑法給激怒了。
當下說道:“多謝你們這麼看得起我,不過不好意思,你們可能要失望了。”
說着夜陽又特意看了一眼戰士長。
畢竟戰士長是和自己正面交過手的人,如果說這裡面最有可能知道自己實力是什麼境界的人的話,那麼可能也就只有他了。
可是夜陽看向戰士長的時候才發現,戰士長也是一臉的茫然。
似乎根本不知道夜陽在說什麼。
這才突然想起來。
之前的自己雖然抵擋住了戰士長的一擊,但是很明顯,戰士長也並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