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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你叫什麼

第123章 你叫什麼

類人之中也有各種各樣的人,甚至長相體型都相差甚遠,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忠誠。

忠誠到一種執着。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是,哪怕是被殺,眼睜睜的看着親人死亡,等等等等等等各種各樣的威脅乃至事件,忠誠這件事都是他們內心深處最大的事情。

所以這就讓所有村民都很好奇,面對自己這樣一個種族,自己的首領究竟能不能破解?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人辦到過的事情。

即使他們心中對夜陽已經可以說是盲目的信服了,但是在這件事上面也幾乎沒有一個類人覺得夜陽能夠掰開這個鼠頭類人的嘴巴。

由此可見,所謂的忠誠,在這些類人的心中究竟根深蒂固或者說是埋下了多麼深。

那麼只是一個孩子,他們都不覺得夜陽能夠從他們嘴裡問道什麼。

“你別白費心機了……”鼠頭類人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之意。

只不過他的話剛說完,全身就猛地緊繃起來。

下一刻他的嘴巴大張起來。

脖頸處的青筋猛然隆起。

身體緩緩的漲紅起來。

而從那張嘴裡,很明顯是想要發出喊叫。

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鼠頭人只是張開的嘴巴,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從他的嘴巴里面發出來。

此刻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顯然覺得很意外。

“他是不是犯什麼病了?”

“你看他那痛苦的樣子……一定是還有某種頑疾,此刻發作了吧……”

看着鼠頭人此刻有些猙獰的模樣,村民們議論紛紛。

但也有明眼人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你們看……他頭上的那個印記是不是更明顯了一些?”

“唉?你還別說,好像真是誒……”

一經提醒,所有人的視線又重新被鼠頭人額頭上的那個橢圓形彷彿紋身一般的圖案吸引住了。

“它好像變粗了?”

“好像變大看?”

“似乎還閃爍光芒?”

夜陽聽着身後的村民的議論,感到有一絲絲的尷尬。

什麼變大變粗了,聽起來那麼有歧義。

不過它也並沒有理會。

而是靜靜的看着面前的鼠頭人想要掙扎卻似乎又無能威力的模樣。

心中估摸着時間,覺得應該差不多了。

忽然擡起的黑線才猛然放下。

而隨着夜陽蛋殼上的黑線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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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身體緊繃着的鼠頭人忽然輕鬆下來。

緊接着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就是鼠頭人腦門上的那個圖案正快速的消失下去。

原本閃爍的光芒也不暗淡下來。

直到整個圖案全部都變的很淡。

以青色爲主,變成了淡淡的團之後,鼠頭人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身上那隆起的肌肉以及青筋也消散下去。

原本大張着的嘴巴開始猛烈的喘着粗氣。

整個身體即使是被繩子綁住都可以看得出一股頹然的氣息。

彷彿一團爛泥一樣攤在了地上。

這讓所有旁觀的村民都感覺到很好奇。

剛纔鼠頭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夜陽卻忽然開口了。

“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好?需不需要我再讓你感受感受?”

“哦,對了,剛纔還只是最低級的呢,我這裡還有更高級的體驗,保證讓你……”

然而夜陽的話只是說道一半,鼠頭人就忽然張開了那張嘴巴,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鼠頭人的嘴巴當中說了出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別……”

忽然變得沙啞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嘖嘖稱奇。

剛纔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一個人的聲音怎麼會忽然變得沙啞?

就像是大喊大叫之後那種感覺。

整個人彷彿都被抽了魂一樣。

忽然……

“他……他……他剛纔說了什麼?”

村民們一驚!

這才從鼠頭人那沙啞的聲音當中跳了出來,才注意到剛纔鼠頭人所說的話。

“他說他什麼都說?”

所有類人村民們那滿眼的不可置信表達了此刻震驚的心情。

“這怎麼可能……”

他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這可是類人族誒。

怎麼可能有人做出背叛村落的事情?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其中尤其是李得得最甚。

如果不是他親自和鼠頭人又過接觸,他甚至都會覺得這個鼠頭人會不會是夜陽請來演戲的。

他看向夜陽的那目光當中除了崇拜之外只有驚奇。

自己這個首領似乎真的很厲害。

而那羣灰狼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唯有大猩猩、寄居怪以及銀毛狼王則是一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

“哦?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以爲你能多撐一會呢。”

夜陽語氣中滿是失望,緩緩的搖了搖蛋殼。

面對夜陽的嘲諷,鼠頭人緩緩的低下了腦袋。

誰都不知道他說出那句話究竟是抱着怎樣的決心。

誰也不知道他剛纔究竟體會到了什麼。

那種感覺。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而剛纔的那種體驗,不知道爲什麼,彷彿是打破了自己心中的某種枷鎖一樣。

讓自己變的豁然開朗。

原本忠誠二字彷彿是一個枷鎖一般牢牢的捆住了自己的內心。

讓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換一種說法就像是一種詛咒。

只要自己做出了對自己村落不忠誠的事情,那麼這個詛咒就會爆發。

自己就彷彿要承受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一般。

這就像是一種潛意識,被深深的種進了自己的內心深處。

他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至少自己是這樣的。

然而,剛纔的一番體驗,讓他心中的這份潛意識消失,枷鎖泯滅。

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所謂的忠誠,似乎不再成爲了他的枷鎖。

反而是那種痛苦的體驗,讓他銘記在心。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深深的烙印在了腦海當中。

當鼠頭人再次擡起腦袋的時候,夜陽從鼠頭人的眼中看到了堅定。

夜陽滿臉問號,難道回答問題,做出對村落不利的事情不應該是感到羞愧嗎?

這股堅定的神色是爲什麼?

不過夜陽也並沒有太過糾結。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你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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